在韓戰天的凝視下,手刃老三的李千,不免開始有些心慌,不過此人善於心計,息怒均不表露於面。
究竟情況如何,站於身後的李安也不清楚,但是此刻韓戰天的殺氣,他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
「怎麼?莫非李長老真的想過河拆橋了。」
半天沒有回覆,韓戰天有些迫不及待了,隨即轉過頭去,不禁冷哼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冷喝,將李千嚇了一跳,猛然抬頭過去,對方的目標卻不是他,難為他一臉驚慌的表錯了情。
「不……不然,佛人雖非老朽親手所殺,但卻是因我而死,老朽如何能夠忘記這筆血仇。」
一邊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陳羽的身上,一邊暗暗察顏觀色,深怕這個青州特使有所察覺,對自己突然發難。
聽到了此處,韓戰天方才轉過了頭來,滿臉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半眯起眼睛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請李長老,在這裡給出一個交代吧。」
李千心頭一顫,莫不是來尋仇的,轉頭向他望去,卻從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心中開始疑惑了起來。
「不知特使大人的意思是……」
他其實心中已然誤解了青州特使的意思,只當做對方來興師問罪的,但是又不敢直言相告,便裝作不懂的問了一聲。
不過幸好他沒有脫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因為韓戰天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難道李家這麼重的傷亡,李長老就沒有半點報復的打算嗎。」
韓戰天的語氣大為不屑,甚至還認為這個李千是和他穿著明白裝糊塗呢。
聞聲!膽顫心驚的李千總算是暗鬆了一口氣,不禁擦拭著汗水說道。
「此人行事,可惡至極,只可惜他的實力強悍,單憑老夫一己之力,怕是很難成事的。」
既然韓戰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那麼就是來商議著怎麼對付陳羽,李千也是抓住了他的仇恨心態,便主動表態,從而達到與之合作為目的。
「既然李長老能有報復之心,那就最好不過了,可是本特使可有聽說,長老和那個陳羽的交情匪淺啊。」
果不其然,縱使韓戰天如何不屑於李千的為人,但是此刻卻也不得不借住李家殘餘的勢力,來對付兩者共同的仇人,畢竟他的身份特殊,來對付區區一個勞役,講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
「請特使明鑑,老夫不過只是想將他納為己用,但是沒有想到此人卻恩將仇報,定是外面些謠言來故意詆譭老夫了。」
李千一聲驚呼,當即便站起了身體,將一切的原委,好一番的曲解,沒有一句不是欲想撇開他與陳羽的關係。
不必多想,能夠在背後使刀子的人一定就是石堅,李千與之的關係目前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整個青陽城裡,再難找到第二個人來了。
只可惜李千聰明一世,卻唯獨此刻計差一籌,韓戰天能夠這樣的說,實則就是要試探他的決心,
當然她的表現,也沒有讓韓戰天失望。
「哈哈,如此甚好,有你李家的勢力相助,看來對付那個陳羽,已經不在話下了。」
這句話本來沒有什麼,但是聽到了李千的耳朵了,不禁讓他升起一陣疑惑,反倒像是他韓戰天不會親自出面一般。
不由的低頭沉思了一番,終於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不禁暗罵道:「真是個老狐狸,竟然連這點都能被你想的到。」
當然這句話只是心裡所想的,並沒有直截了當的講出來,然而嘴裡卻不斷的奉承道。
「特使大人英明,憑您的權勢,量他實力強悍,最終也是難逃一死。」
韓戰天失聲大笑了起來,雖然之前他的兩個護衛被其斬掉了首級,但是也不能足以證明陳羽的實力就這般的強悍,畢竟適才撞見的少年,也是這般的本領,並且與之相比的話,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了李長老,適才來的時候,本特使遇到了一位難得的人才,不知道李長老可認識此人不。」
隨即回想起了集市上的陳羽,可惜他始終沒有聽到對方的名字,心中不禁好奇的向李千問經了起來。
可是李千隻聽到他說的人才,卻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才,於是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特使大人口中的人才生的什麼相貌,老朽也好差人去打聽一番。」
眼下既然他們站到了同一條陣線上,為了他方便崛起的勢力,不得不想盡了辦法的討好這個靠山,甚至連一個沒有見過的人,也敢答應下來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