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羽如此爽快的答應,石堅突然大笑了起來,回頭對何成吩咐道。
「我等有要事詳談,其它的事物你且先自行處理,莫要有人打攪了我們。」
石堅有意收攬陳羽的打算,身為他面前的紅人何成,不會一點風聲也不知道,此刻見他如此器重陳羽,就更加確定心裡的懷疑了。
「城主請放心,屬下一定照辦。」
房間還是上次陳羽來過的地方,石堅一進房間,就忍不住的問道。
「不知陳少俠這次所為何事而來的。」
突然拜訪,肯定是有求於人,堂堂一城之主的石堅,如何會看不透這一點。
不過向他們這種有身份的人,多半都好個面子,對於奉承的一些話,陳羽還是不免的要說上一番。
「石城主好眼力,不錯,在下的確有事前來打攪。」
雖然早就料到如此,但聽他說出來後,石堅還是不免吃了一驚,心想:「這少年的實力,已經在青陽城堪稱第一,卻有何所求與我石某呢。」
但這句只是出於心中,沒有理由要給人家一口否決的,稍微遲疑一下,又笑道。
「陳少俠有話,但說無妨,石某能做的,一定會鼎力相助。」
好一句鼎力相助!外人聽著闊氣,實則卻是一句客套話,假如要否決的話,隨便再加上一副為難的表情,不難與之劃分出界限了。
可陳羽此時也是騎虎難下,若不經過對方這裡,怕是再無人可以幫助他了,猶豫再三後,果然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有一個生死至交,正是身受李家陷害而死,但如今我卻苦無頭緒。」
臉上忽然升起了一絲黯然之色,他口中所說的,正是七殺之首的李運,苦他巡查多日,竟然連一點的眉目都沒有,不禁有些焦急。
「哦!不知石某應當要怎麼幫你。」
石堅大為不解,既然是李家的私事,陳羽來到他這裡,到底有什麼打算,於是疑惑的看了過去。
本來李陽天執掌李家的時候,他們兩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向
來都沒有過來往,對於一知半解的石堅而言,怕也是無能為力。
「石城主有所不知,縱觀整個李家,唯一清楚此事的人,當屬李長老是也,卻不知何故,他再三敷衍,讓我覺得好生奇怪。」
陳羽深怕對方多想,立即便解釋出事情的始末,臉色隨之就凝重了起來。
「那依陳少俠之言,這個李家長老,該是會有什麼企圖了吧。」
時間目光一寒,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早就料知對方之間發生了矛盾,但卻不知何故,所以才不敢妄下定論。
「不錯!包括在下被行刺一事,我懷疑也是由他一手操控,不然區區的兩個侍衛,何以能夠闖入長老的府邸行兇。」
陳羽目光堅定的說道,倘若不是因為李運的事情牽扯住他,怕是早就和李千翻臉了,憑他此刻的實力,也不必畏懼李家。
「你是說!你在李家被行刺了。」
石堅大吃一驚,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般大事,但回念一想,他們在李家的對質,可不就是此事。
陳羽心裡清楚,那天只為要挾李千放了李玲秋,當時忽略了在旁的石堅,眼下這般吃驚,也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於是他就長話簡說,將事情大致的經過,簡單講述了一遍,不過他意不在此,所以話中之意,全是圍繞著李千而言的。
石堅聽後,臉色頓時大變,一陣陰晴不定,他倒不是擔心陳羽的安慰,畢竟他實力明擺在了眼前,既然有持無恐的還敢留在李家,說明李家的危險根本就威脅不到他,只是那個野心勃勃的李千,不免就有點麻煩了。
「如此說來,他這個李家長老,倒是要雄圖大志了。」
說話間!石堅的眼神中,不經意的閃出一道精光,抬手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
「不錯!在下來此,就是希望石城主,能夠將這個長老的事蹟如實相告,定當感激不盡。」
陳羽霍然起身,雙手抱拳對他恭施一禮,雖說他掌握了很多李千加害於他的證據,可是卻沒有他殺人的動機,為了李運的事情,他甘願挺而走險,徹底的巡查此事兒。
「你真以為石某與他交情匪淺嗎。」
石堅微微搖了搖頭,自下轉過了身去,微笑的說道,意思無疑不是表明,他與之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什麼!難……難道石城主……」
陳羽聞聲大驚失色,想起之前在城主府,李千當面說過的話,忽然遲疑了下來。
「你是指他李千,上次說過與石某有些交情的話吧。」
石堅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此人的心機很重,莫不說我們兩家如何水深火熱了,單是他的為人,石某也不會與他來往的。」
陳羽恍然大悟,什麼交情匪淺,有意相助之類的屁話,竟然都是編出來騙人的。
「好一個李家長老,沒想到還有這般的本事,在下真是小瞧他了。」
陳羽惡狠狠的說道,心中已經確信了李千的為人,從而想到,他一味的搪塞李運的訊息,怕是與他也脫不了關係了。
能夠摧毀一個入靈境的丹田,並散盡他渾身靈氣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縱觀整個青陽城,能做到此舉的也屈指可數,若是李家長老所為的話,也就不讓人懷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