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勢力在如日中天之際,何故會憑著陳羽的一己之力,便能血洗家主府,力斃像李陽天與李雄這樣的高手,仔細數來,怕是要歸功於李千暗中算計了。
從表面上來看,堂堂的李家長老所為,完全出乎大義所趨,但也不難看出,他這是暗藏玄機,實則是野心勃勃之人。
「陳兄弟既然清楚了他的為人,為何還有置身其中,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石堅何等智慧,單憑他們這交談之際,便分析出來其中的厲害,於是故作不解的問道。
「石城主果然是好眼力,實不相瞞,在下只是為李運大哥的身世所絆,立誓要查出陷害大哥的兇手是誰。」
說著突然笑容即止,陳羽目光堅定的說道,在他心裡往日七殺的兄弟情義,才是最大的遺憾。
之前石堅還暗暗稱奇,既然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何故仍然要留在李家,眼下聽他道出事實,才恍然大悟。
「石某本以為你有心扶持李家,卻沒想到其中還有著些許的變故,真實令人意想不到。」
不由間感嘆了起來,不過心裡總算長吁了一口涼氣,只要陳羽不是真心留在李家,那麼他就有機會將其招攬在麾下。
對於他有心招攬的事情,陳羽也略有耳聞,可他心裡依舊是堅持期初的想法,決計不會寄人籬下。
「石城主見笑了,我豈會寄人籬下,生活在命令二字的驅使下。」
陳羽有意無意的說道,實則就是暗指他不會屈服任何人,以便讓石堅知難而退。
「哦!哈哈……」
堂堂一城之主,豈是尋常之輩,石堅登時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二人面面相窺,均已嘆息收場,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眼看他們無話可說,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並表示李家的大長老,特地登門造訪。
「這麼快!」
石堅精神一震,顯然此舉大大出乎了他意料,回頭對陳羽說道:「看來你要先躲上一躲了。」
陳羽也正有此意,反正不被發現的離開是不可能了,且不如就留在此地,偷聽一下他們的交談,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也不一定了。
左右看罷,忽然陳羽發現了身後的那扇屏風,正是之前石堅他們躲避過的地方,於是冷笑一聲,對其禮畢之後,便躲入了屏風之後。
石堅明白陳羽的心意,略微笑了一下,便對門外的侍衛吩咐,請大長老到房間一敘。
「哈哈,石城主,別來無恙了。」
不一會兒,李千便一臉偽笑的走了進來,對其不斷的抱拳施禮,顯然有些負荊請罪的模樣。
「哼!你大長老日理萬機,還有這閒工夫,來看石某。」
先前在他李家受到了忽視,石堅故此裝作一臉的不爽,回頭就坐了下來。
李千為之一怔,到底對方為何如此表情,他是心知肚明,這也是他此來的目的。
「鄙府一事,老夫深感抱歉,萬請石城主原諒才是。」
說著,他又深深對石堅施了一禮,樣子即起懇誠,任誰都看不出來,他這是裝出來的。
偌大的李家,其勢力自然不必多說,身為堂堂的大長老,能夠如此輕易的求他原諒,他自然也不能太過分了。
「好了,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石堅語氣平淡的說道,當即揮了揮袖袍,對其示意坐下來再談。
「是是是!老朽自當遵命。」
見對方原諒了自己,李千點忙答應,一副受寵若驚的坐在了他旁邊。
「對了,石某在李家聽陳羽提及什麼遇刺之事,到底所謂何事兒。」
石堅有意無意的問道,不經意的向屏風後撇了一眼,無疑就是提醒屏風後的人,讓他仔細竊聽這場好戲。
果不其然!
李千的面色稍微一變,愣了兩秒後,才嘆息道。
「這點實屬老夫失職,竟然忽視了家主府的侍衛,一心想為李陽天報仇雪恨,所以才差點傷到了陳老弟,實在慚愧啊。」
看他又是搖頭又是惋惜的樣子,陳羽躲在暗處,心頭狠的直直髮癢,不過他向來沉穩,絕對不可能為了這一時憤怒,而破壞了整部的計劃。
「竟然還有此等惡事!」
聞聲!石堅拍案即起,滿臉憤怒的瞪著李千,聽語氣不難看出,他對陳羽的重視。
「老夫失職!都是老夫失職……」
他會介入此事,本來就不是李千所想看到的,既然眼下埋是埋不住了,倒不如索性痛快的認錯,也好堵上他們的嘴。
「好你個狡猾的老狐狸,竟然懂得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