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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她白得發冷,眼睛裡的醉意全醒了,直視著他說:「別拐彎抹角了,你不是就想要我嗎。」
身體還是他曾經熟悉的身體,只是比以前更豐滿了一些,多了成熟的韻味。他曾經想象了太多次,當她就這樣直截了當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卻被震住了。
她見他一動不動,冷笑了一下,說:「嫌我脫得不夠乾淨?你喜歡更省事一點?」說完把手繞到後背去借內衣的搭扣。
張默雷不知怎的手一顫,兩隻酒杯掉到地毯上,他衝過去拉住她的手阻止她說不要、小草不要這樣,卻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他曾經很熟悉她的身體。她的脖子細長,肩膀柔弱而圓潤,鎖骨纖細,腰肢柔軟,胸前粉粉的兩個羊脂球,不大不小,形狀是那種圓中有一點尖,站著的時候看上去很挺,像一對含苞待放的菡萏。
他的喉嚨彷彿燒了起來,他知道這樣不行,如果他真的就這樣要了她,她不會原諒他、永遠也不會。可是他熾熱的手掌卻熱烈地在她白玉般冰涼光致的皮膚上梭巡,她是救他的水,沒有她,他就會被燒死。
內衣的搭扣被她自己解開了一顆,肩帶鬆鬆地一滑,那尖尖的小荷就半遮半掩地呈現在他眼底。他本能地把那礙事的胸衣扯去,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解開另外兩顆搭扣的,只知道此刻他終於捧著她的心跳了。
「小草,我愛你,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他喉中苦澀地咕噥著,將她輕盈的身體抱在懷裡,快步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大**,便低頭急切地去吻她。他覺得自己快死了。那甜蜜的滋味想鴆毒一樣緊緊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他必須要她、只能要她。
吻像風暴一樣席捲而來,鍾艾躺在**默默地承受著。她以為她可以,卻仍是忍不住流下屈辱的淚來,她心裡愛著別人,怎麼能讓其他男人碰她,如果淖雲知道……他會有多恨她?
冰冷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沁溼了枕頭,她哽咽著祈求道:「求你快一點……」
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他怔然看著她,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立即從女人身上爬起來。扯過被子蓋住女人單薄顫抖的身體。
他差點**了她!
張默雷站在床尾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個縮在被子裡哭泣的女人,恐懼佔滿了他的心。只差一點他就要鑄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她哭得那樣悲痛欲絕,顯然,她可以給許淖雲,卻不願意給他。她愛許淖雲。卻根本不愛他。
張默雷匆匆繫上上身的紐扣,走出與臥室相連的陽臺,砰的一聲關上了玻璃門。他從褲兜裡掏出香菸和火機,他的手在抖,試了好幾次才點著火,然後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又長長地吐了出去。
樓下是一條繁華的大街。這個點鐘紐約的夜生活正是**,一輛輛高階轎車從馬路上駛過,拉開了夜的拉鏈,露出無比**又噁心的軟體。有時候他愛紐約,這裡有他可以想象到的一切;但大多數時候他恨紐約,因為這裡沒有她。
他吸了一口煙。回頭看了看**的女人,她無力地蜷縮在**,他看不見她的臉,但多半還在默默地流淚吧。她不理解現在的他,不理解他的奮鬥、他的選擇、他做這一切的苦衷。有時候他覺得她單純善良,有時候他又覺得她膚淺。她怎麼不能明白他、不原諒他呢?男人有野心有什麼錯?他是離開過,那並非他的本願,更何況他現在回來了,他今後只有她,為什麼她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樣,原諒一個成功男人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