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航這次動手術有一定風險,他要見他,他不能拒絕。可是,究竟會談些什麼呢?
………………
與許遠航的會面定在週日上午。坐在副駕駛座上,鍾艾看著窗外的景色迅速地往後倒退,心裡有些忐忑。前一天晚上,許淖雲第一次陪著她在外面逛街,給她挑了一身得體的名牌裙子和搭配的手錶首飾。
畢竟是陪他去見老爺子,穿得好一點是應該的,她這次沒有拒絕他為自己買單。可是這種鄭重其事的程度,總感覺好像是去見家長似的。鍾艾一邊暗罵自己想得太多了,可是一邊卻不住地撫平腿上的裙子。
許淖雲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我有點後悔了。」
鍾艾愣了愣,心好像瞬間跌入了谷底——他後悔帶她來了?
「這條裙子好像有點太緊了。」他冷冷地說。其實,主要是屁股那太緊了,把她的小翹臀體現得太好。
鍾艾鬆了一口氣,原來他不是後悔帶她來。然後她又惶恐起來,惴惴不安地問:「真的太緊了?會不會很失禮?都怪你,還不是你選的,我本來想買那套黑色的。」
「那套穿起來像寡婦。」許淖雲說,「還是這套好看。」
就是太漂亮了點。許淖雲想,希望今天不要遇見許朝雲和許暮雲那兩個畜生。如果他們敢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他也要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摳出來!
小時候的屈辱經歷不經意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來,許淖雲的手在方向盤上漸漸越握越緊……
「……如果老爺子問起來,你怎麼說我們的關係?」鍾艾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問了出來。
他看了她一眼,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裡藏著些許羞澀、些許緊張,活像個小媳婦。近來在他們獨處的時候,她似乎經常流露出這種小神態。
他想吻她。不過正開著車,他可不想在這裡殉情。
許淖雲輕鬆地笑了起來:「你傻了吧。許遠航那隻老狐狸,他看一眼就明白了,根本用不著問。」
他又罵她傻。鍾艾不高興了,嘴唇也不經意地嘟了起來,瞪著前面的路牌發呆。
許淖雲突然拐了一個彎,把車開進旁邊一座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鍾艾吃了一驚,問:「為什麼拐到這裡來?」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車開進了最下面一層、停在最靠裡的位置。然後,他轉頭看著她。
鍾艾的心砰砰直跳,心虛地問:「幹什麼啊?」
「上來。」他命令道。
「不要。」她當然拒絕了,這也太變|態了。
「你要我在上面?」他挑著眉問。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半晌,她慢慢地爬到駕駛座上,坐在他身上。
他把那條有彈力的裙子拉高,手在她的絲襪上滑來滑去,終於慢慢地褪下。
她哼了一聲,屁股也舒服地往上抬了抬,然後坐在恰好的地方。
這樣很好,他現在可以宣佈,她那個完美的屁股是屬於他的。他覺得現在很有必要這樣宣佈一下…………
事後,她坐回原來的座位上,一邊撫平裙子,一邊把凌亂的髮髻整理好。
有一綹頭髮掉了出來。他故意沒有提醒她,心裡黑黑地想:這下許遠航更用不著問了。
明擺著,她就是他許淖雲的女人。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