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週五的晚上,是「三賤客」固定聚會的時間。今天晚上,鍾艾兩袖清風,聞蕾飛掉了男友,好基友盧奕也難得孤家寡人,三個人找了一家西班牙餐廳,吃了一頓莫名其妙的飯,然後就著啤酒瞎扯淡。
當年三賤客的結識極富喜劇色彩。鍾艾、聞蕾和盧奕就讀於同一所大學,鍾艾是歷史系,聞蕾是新聞系,盧奕是勞動人事學院的。本來三個人風馬牛不相及,大三那年學校食堂漲價,有人在學校黑板報上貼了一封檄文,號召全校學生站出來抵制,學校bbs上群情激奮,學生們紛紛表示要去食堂門口抗議。
約好集體抗議的那天,食堂門口出現了三個舉著抗議口號的人,就是盧奕、聞蕾和鍾艾。校方迅速把他們當做帶頭鬧事的抓了起來,三個人寫了整整兩天的檢討書。事後三個人一對詞,才發現那封檄文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寫的,他們卻因為衝鋒在前當了烈士。
三個人一邊喝啤酒,一邊憶當年。在一陣大笑後,盧奕端著啤酒杯感嘆說:「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夢想變成了想法、想法變成念頭,念頭變成了**。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鍾艾輕輕啜了一口杯中金黃色的**,笑著說:「所以,我決定趁著青春還沒死透,最後瘋狂一次。」
聞蕾有點擔心地問:「你真的想辭職去創聯當總裁秘書?」
鍾艾笑著說:「當然是真的。我本來以為要從行政開始幹起,沒想到他們正好空出一個總裁秘書的職位,我一下就就近目標了,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聞蕾說:「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想換個環境,還是換個男朋友?」三天前,鍾艾突然打電話來讓她查一查許淖雲的家庭狀況、有沒有女朋友,聞蕾就覺得這事很蹊蹺了。
鍾艾捧著酒杯嘿嘿一笑說:「就是想去感受一下現代企業的時尚氣息,順便……劫個色。」
聞蕾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劫色?你打算把許淖雲撲倒?這個玩得也太大了吧!」
鍾艾笑而不語,盧奕說:「我看這是個不錯的思路。愛無能撲倒男神,沒準是個以毒攻毒的好辦法。鍾艾,衷心祝願你在**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鍾艾嚴肅地說:「你才**,你們全家都**。姐玩的是形而上的高階引誘,走的是高智商角力路線,要的是情、色兼收。沒準,情到了,色也可以不要。」
聞蕾認真地看著鍾艾說:「你能不能認認真真、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喜歡上許淖雲、想認真和他談一場戀愛呢,還是隻想玩玩?」
鍾艾認真地回應道:「聞蕾,你相信我,這次對於我來說,真是一件特別嚴肅認真的事,我就是嚴肅認真地想瘋一把。我覺得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用你們的話來說,他是一個男神,我是一個diao絲女。我想試試看,如果我竭盡所能,能不能征服他。」
聞蕾憂心忡忡地說:「我覺得你的想法太瘋狂了。人家許淖雲坐擁67億的大公司,這種大神是隻適合用來仰望的,那麼多女人圍著他轉……」
鍾艾問:「你不是說他沒結婚、沒有女朋友嗎?」
聞蕾說:「我收到的情報是這樣。可是你想,許淖雲高智商、高情商、高帥富,不知道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往他**鑽,這種沒有固定女友的才可怕呢。沒準你到了他身邊,發現上流社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到時候毀三觀是小,我怕你受不了沉重打擊、心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