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是局外人。我在這裡等你們。」速度開口撇清關係,洛焰往後退一步,離這個怪胎女人遠點兒。
「孃家人。」淡淡的三個字讓洛焰臉一黑,不由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屁,誰跟這個女人是孃家人,由頭到尾都是她改編的劇本好不好。
儘管洛焰心裡有著大大的不忿,卻沒膽開口反駁,一張俊臉憋得漲紅,盯著一臉淡然的女人恨得牙癢癢,他的家產呀。
「咳咳,主母這東西當家陪你最適合不過了,我們這些粗人就算了,不適合。」夏澈單手握拳放在唇上假裝咳了兩聲,低頭眼都不敢抬一連串的說道。瞬時,一道鋒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夏澈抖了抖往一旁青龍身後挪了挪
。
別怪他「出賣」當家。先不說陪女人買這東西本該就是最親密的人,再來好像是當家先惹主母的吧?為什麼連帶他們都一起整,這不是太冤了?
聽言,徐綺單手勾著下巴,黑澤的眸子不停轉動,眼角瞄一下身旁神情繃得緊緊的男人,瞬間徐綺笑了。
「誰說不適合?趁這次機會,多點練習下以後給自己老婆買這東西,身為男人就該懂得體貼和情趣。連內衣都不會挑,算什麼男人。」徐綺瞥了一眼夏澈,頓時開口理所當然的說道,一副連這點東西都不懂,我鄙視你的摸樣。
讓夏澈,白虎,青龍,野狼,銀狼,洛焰同一時間嘴角一抽,眼角的青筋頓時暴突,強硬忍住別讓自己衝動上前將眼前這個鬼話連篇的女人捏死。
聽聽這是什麼話?連內衣都不會挑,算什麼男人?靠,他們是變態嗎,要懂挑女人那玩意?他們堂堂世界級的風雲人物要學會挑女人那玩意,呸呸,這個超級怪胎的女人。
一旁的冷傲風忍著想立即封住這張什麼話都能說的小嘴,世界能將這樣的事情說得那麼理所當然的人,絕對只有她一個。
看著一個個強硬忍耐住的男人們,徐綺眉一挑,徐徐的道:「懂得反省證明有救,進去姐教你們怎麼挑。」
撲通…。
六道倒地的聲音一致響起,趴在地上的白虎等人,狠狠的咬著牙,青筋暴突。他們這個樣子那裡像反省,那裡像?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魔女。他們的肺部量都幾乎氣炸了。
「也不用這麼五體投地的感謝,身為你們的主母,這是應該的。」涼涼的聲音飄來,速度讓六人立即化石。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麼超級不要臉的。
「進去。哼哼,不來的後果自負。」一瞥已經嚴重化石的六人,徐綺一把拉著僵硬的冷傲風瀟灑的轉身入內,那陰陽怪氣的一句話使其餘六人再次加深石化。這是威脅,**裸的威脅,光明正大的威脅。
六人機械般的慢慢從地上爬起,抽著嘴角透過玻璃看著裡面那個嘴角勾著不明笑意的女人。只見徐綺拉著一臉繃緊的當家左逛逛右逛逛,故意用被鎖起來的手觸控那些玩意,而當家的臉色更黑了
。因為表示,他的手同樣要伸出。
六人一致留出同情目光,娶這女子,噩夢百年。
「進還是不進?」吞了吞口水,野狼開聲問道。雖然他和大嫂接觸得不多,可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心驚膽戰。尤其是大嫂最後一個後果自負的語氣,那怪里怪氣的語調實在令他忽視不了。透過玻璃看著那個他一直崇拜的男人,此時野狼覺得他該換人了,似乎這個女人更有魄力一些,簡直就是邪惡到頂點的女人。
聽著野狼猶猶豫豫的問話,白虎等人速度對視一眼,一致吞了口唾沫。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還不想殘廢。」夏澈立即開口。乖乖,主母什麼人?卑鄙,無恥,下流,邪惡樣樣精通。他可沒有忘記,主母最愛什麼,廢男人那玩意。夏澈一回想在夏日村給主母設計,讓他撞見百年難得一場「詭異」**,心身都不由打了個大抖。這絕對是陰影,從回來到至今,他夏澈沒找過女人,還沒爬上床,那畫面就主動出現。
喉嚨間那酸酸的**也跟著冒上來了。這讓夏澈欲哭無淚,他的自尊沒了。
「靠,不就是女人那玩意,怕什麼。老子進去。」白虎粗罵一聲,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著。笑話,一間內衣店和一個被魔女的記掛,是傻子才選擇後者。
白虎一轉身,大步流星的推門而入。媽的,他白虎被主母整得還少?要是再沒多少的覺悟,他該從此長眠了。
一見白虎瀟灑的推門進去,夏澈趕緊跟上。乖乖,得罪當家比得罪主母要強,一間小小的內衣店,算啥?
「咳,得罪誰也別得罪這個魔女。」洛焰咳嗽了一聲,匆匆的扔下一句話,速度上前推門而入。他的家產都給這個魔女颳走了,誰知道下一次她會不會直接要他的人,讓他當牛郎給她賺錢。
像他這麼英俊瀟灑,魅力四射的男人。這個魔女會放棄這個搖錢樹的方法?為了他下半輩子的幸福,進內衣店,算啥?
看著一個二個的都速度進去,青龍,野狼,銀狼也不敢怠慢,馬上跟上去。笑話,這個時候可不是講骨氣面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