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咔嚓的響聲,徐綺眼角下移。瞬間瞪大雙眼盯著冷傲風右手上銀白色的手銬,那閃亮亮的手銬中間連線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鎖的是她的手。
徐綺傻眼了,舉起手腕上那隻閃亮的銀白色手銬,泛白的銀色在燈光下尤其閃眼,似乎立即閃亮了那雙黑澤的眸子,瞬間一束焰火騰一下升上這雙眸子。
「冷傲風,你什麼意思。」身子一撐起,徐綺雙手惡狠狠的領著某男的衣領,黑澤的眸子怒氣卷即,瞪著眼前這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蛋。竟然用鎖釦把她鎖起來,媽的,這個男人當真把她當因犯了?
「這樣安全。」相當於徐綺的怒氣,冷傲風卻微微一笑。伸手將胸前的兩隻小手拿下,隨即改為將她抱在懷裡側躺下來,嘴角掛著極度狡猾的弧度。不這樣,他連睡著都不安穩。
「安全個屁,解開,你給我解開。」一翻身,徐綺趴在冷傲風的胸膛,舉著他們兩隻手到他眼前,咬牙切齒怒吼。安全?鎖著她就是安全,安全它個p,分明就是想鎖她在身邊。
什麼時候這個男人變得那麼可惡。
冷傲風輕笑,盯著騎在他身上的徐綺,那張冷淡中帶著邪惡的臉蛋此時滿滿都是怒氣,白皙的臉孔因為怒氣激起淡淡的粉紅,黑澤的眸子更是火旺更盛。冷傲風舔了舔下唇,盯著徐綺的深邃的眸子幽暗下來。
這樣的綺,好有風味
。
「在婚期還沒到之前,這東西就一直帶在這裡。」舉了舉兩隻被鎖的手,冷傲風緩緩的說道,看著徐綺因為他的話而臉色變得難看時不由輕笑。大手按下那小腦袋,冷傲風近身啄了一下那嫩唇後,再道:「乖,醫生說懷孕期間多點睡午覺會對身體好。」說著便將身上的徐綺拉下來,改為圈在懷裡側躺著。
「…。我不會獨自出去,解了這東西好不好。」深深皺眉,徐綺一嘆氣二嘆氣三嘆氣後,緩緩的放低語氣說道。垂下眼看著橫在她腰間的大手和她的手,那銀白色的手銬閃閃發光安靜的他們手腕之間。
這傢伙當真要困她在身邊,一天二十四小時?
「不好,你有前科。」毫無商量餘地,低沉磁性的聲音乾脆利落的回絕。讓徐綺嘴角頓時一抽,放屁,她那裡有前科了?不就是傷了那麼一點傷嗎,至於這樣嗎。
徐綺恨得牙癢癢,卻沒膽理所當然的反駁。不難猜出,要是她反駁了,這男人絕對會和她舊賬新賬一起算,她是笨蛋才提那些事兒。深吸了口氣,徐綺盯著那手銬無聲的冷笑,憑這小玩意就能鎖到她了?做夢。
身子一動,在身後的男人懷裡找個舒服的位置後,兩眼一閉乖乖的聽話睡覺去。
冷傲風滿眼笑意的看著懷裡的人兒動作,深邃的眸子滿滿的詭異,大手一圈,將她圈緊自己的懷裡後,才緩緩的閉上雙眼,下顎的輕輕摩擦徐綺的頭髮慢慢的睡去。
華麗的房間慢慢恢復了平靜,黑白格調的大床溫馨的躺著兩個如同連體嬰兒的身影。
半響,半響,再過半響…
「冷傲風,你給我起來。」一陣怒吼,速度擴散暗門每個角落,連在主廳的白虎等人不由錯愕的抬頭看上天花板,剛剛似乎是主母的聲音。
徐綺坐在大**,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隻閃得耀眼的手銬,精緻的臉孔逼著強大的忍耐力。靠,他媽的,這鎖她竟然打不開,見鬼了。
「睡不著?」單手撐床微微的傾身,冷傲風嘴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裝傻扮關心的輕道。瞥了一眼被徐綺舉起牽連兩個人的手,幽暗的眸子一閃,隨即微微抬眸
。
徐綺抿著唇,怒瞪眼前這個男人,一肚子的氣無從可發。
「我餓了。」怒衝衝扔下三個字,徐綺一轉身強硬拉著身後的男人起來,也不管勒痛她還是他。現在她火的很,這個男人一定是早有預謀,這鎖絕對是他早就打造好的。
冷傲風順從的跟著起來,嘴角勾勒著愉快的角度,瞥著鎖在他們兩手的手銬,那閃閃亮亮的銀光閃得他心情愉快。不枉費他特意吩咐青龍找出天下第一鎖王,為他打造獨一無二的手銬。
這東西除了原裝鑰匙,要麼打不開。冷傲風跟隨著徐綺走下床,愉快的主動伸手牽起她出門,這下她待定他身邊了。
華麗的餐室,氣氛怪異極點。
白虎把頭埋在餐碟上,肩膀不停的一抖再抖,俊朗的臉蛋憋著笑,眼角偷偷的瞄上主位又立即轉回來,繼續憋笑。
在位的夏澈,朱炎,野狼,銀狼,洛焰臉色正常,一口一口優雅的切割餐碟上的牛排。可是細看,切割牛排的手抖得厲害,俊朗的臉孔上眼筋一跳一彈的抽得厲害。
「乖,吃這個。」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帶著十足的寵溺味道。可惜…
「不吃,我要減肥。」乾淨利落的回答,讓在座各位眼筋一抽。孕婦減肥?
「吃這個不會肥。」精緻的筷子夾起香滑的魚肉,低沉的聲音沒有絲毫的不耐和怒氣,繼續溫和的奉侯某個滿臉怒氣的某女。
瞥了一眼白嫩嫩魚肉,某女一臉正經的道:「專家說,懷孕期間吃什麼生什麼。」
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