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悲哀的悽慘聲進行著,徐綺淡然的收回腳,瞥了一眼在地上翻滾的李桂虎,隨即厭惡的將原本白色染成紅色的帆布鞋往李桂虎身上擦了擦。tm的真噁心。
「給,給我殺,殺,殺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艱難痛苦的嘶吼聲震醒呆住了全場的人,李桂虎雙手掩護著**,一張臉因為巨大的疼痛全扭曲,眼筋曝出痛苦,絕望,怨恨之意。他毀了,他毀了,毀了。
那些人全給震醒了,目光驚愕的看著中間一面冷淡的女人,所有人眼底下都不由浮現驚恐。如此面不改色的毀了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她彷彿做這樣的事情身經百戰,做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男人的僵夢。
「哦,你們也想像他這樣?」徐綺轉過頭,雙手插袋挑眉的看著男人們
。這漫不經意的摸樣讓所有人心底一涼,「別急,一個一個來,我很樂意為你們服務。」
或許她徐綺生平沒什麼愛好,最大的興趣就是毀了男人那東西。單手撐著下巴,徐綺黑澤的眸子瞬閃,回憶起在黑市時候別人的對她的評價。
嗯嗯,她開始為她的男人感到擔憂了,不知道那天她會不會失去理智閹了他。
「你,你這個女人不知羞恥。」一男人驚駭的退後一步,看著徐綺滿臉漲紅的低喃。這不是羞的,亦不是怒的,是驚的。
「我不知羞恥?」收起手,徐綺上前一步挑眉的說道。在她印象中,無恥這個詞用在她身上特別多,羞這個字還真沒有。
男人頓時閉嘴收聲,有些膽怯的看著徐綺,他還真不敢說第二次。眼前這個女人,儘管一臉淡淡的,可是下手起來眼都不眨的毀了大哥的男性,他可不想步大哥的後塵。
看著一群男人乖乖的閉嘴靜待,徐綺突然間覺得無趣了。瞥了他們一眼,徐綺轉身走進吧檯,隨手拿了個高腳杯為自己調一杯酒,這個吧檯上的擺設依舊沒變,一如和她離開時的位置。
「你們還不走?真想待在這裡任我為你們服務。」輕淺抿了一下手上的酒,徐綺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盯著一群呆住的男人。如果是,她還真不介意上前幫忙,毀那東西,比殺人還爽快。
不得不說,徐綺是個嚴重的超級變態,冷傲風就是這樣給她帶壞的。
「呃,快。快走。」一看徐綺嘴角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一群男人頓時四隻腳往外跑,順帶抓起痛暈了的李桂虎。儘管他們人多,可是誰都不願意冒著斷子絕孫的風險和眼前這個變態女人拼,他們又不是嫌蛋多。
徐綺只不過就是一句,頓時一行眾人馬上蜂擁而去,一瞬間,舞廳沉靜下來。除了依舊喝著酒的徐綺,還有傻愣愣站在一旁的李善心。
李善心愣怔的看著這個冷淡的女人,從她救她到毀了李桂虎這段時間裡,她還是沒法回過神。這個是怎麼樣的女人,一舉手,一投足,都輕易散發出拒人千里,冷漠到極致的氣勢。
她看似冷冷淡淡,莫不關己的摸樣
。可是在這冷漠的皮面下,是嗜血狠辣的惡魔。這個女人無疑是危險的,可是她給她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心姐,你還站在那裡多久?」半響也沒見李善心有任何動作,徐綺放下酒杯輕笑的看著她。雙目滿是惡趣味的打量著她,嘖嘖,一年不見,李善心依舊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那緊緻的旗袍下,是一具豐滿得令所有男人**爆發的身軀。難怪剛剛那群男人活像百輩子沒找女人,換做是她,立即,馬上,打包上床,吃完再說。就不知道段子明得手沒,徐綺可沒忘記,段子銘對李善心有著不同的情緒哪。
「呃。」被徐綺親熱的稱呼,李善心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個女人認識她?看著那張精美得完全沒有瑕疵的臉蛋,那雙撩人心扉的眸子直勾勾的瞅著她,李善心頭一回因為被一個女人看而心跳加速,臉筋發紅。
「嘿嘿,心姐原來你也有害羞的時候。」看著李善心臉紅,徐綺頓時笑眯眯的說道。心情那個爽,像李善心這種風情萬種的妖孽女人會對她臉紅,簡直是讓人滿心的成就感。
頭一次,徐綺對自己的臉皮很滿意,至少男女通殺。
看著徐綺得意的笑臉,李善心無語了。隨即踩著優雅的腳步走到徐綺的面前,上看下看左看右盯著近整整十分鐘。
「心姐,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同性戀的人我不鄙視,但是我性取向很正常,沒辦法跟你搞在一起。」被李善心盯了半天,徐綺終於開口了,話一齣,頓時讓李善心臉黑了半塊。
「…我認識你嗎?」深吸了一口氣,李善心狐疑的問道。她認認真真的確定了,眼前這個女人她沒見過。這麼絕美的女人,就算一眼也能讓人記住,如果她認識她,沒理由沒印象的。
「你不認識我嗎,好歹,我也幫你打工了一年。」眨眨眼,徐綺聳了聳肩說道。她當然知道,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相差有點大,李善心認不出純屬正常。
幫她打工一年了?李善心瞪著徐綺,如果有這麼美得女人給她打工,她會忘記?這個女人簡直是睜著眼睛說大話。
「真傷心,我不過就離開一年,心姐就把我忘記得一乾二淨
。」語氣到是透露無比的委屈,可徐綺一張臉卻是似笑非笑的。抿了下酒杯,徐綺盯著先是疑惑,再來是猜疑,緊接著是震驚,最後是驚喜的各種情緒表露在李善心的臉上。
「你,你,你是徐綺。」指著徐綺的臉孔,李善心滿眼不確定的說道。一張平庸得毫無特色的臉蛋,一張驚豔四座的精緻臉孔,相差得不是一般的大,這讓李善心怎麼也無法確定眼前這位是突然失蹤的徐綺。
「現在才想起,真讓我傷心。」趴在吧檯上,徐綺悶悶的說道。表情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十足像突然被別人遺忘的精緻小娃娃。
徐綺的話剛落,一雙修長的手猛然的捧起徐綺的臉,嘴眼耳鼻全給摸過遍。
「小綺,你失蹤一年原來去整容了?靠,還整得那麼妖孽,告訴姐,在那整的,姐也去看看。」捧著徐綺的臉,李善心雙眼冒光的盯著,瞧瞧這鼻子,多精緻,看看這皮膚多滑,這小嘴多性感。還有這雙眸子,簡直就是迷死人。
就算她長得也不賴,還是忍不住羨慕妒忌恨吶。
聽言,徐綺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嘴角不斷的抽著。她這臉可是天生的,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