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機場上,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
沒有人注意一名身穿普通慘白衣著的女人,她的頭髮很長很黑,光澤的髮絲直順腰肢。一副大大的太陽眼鏡蓋住她只有巴掌大的小臉,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完美的嘴唇。在黑澤的髮絲下,一條黑色的線由她的側臉直淹沒在口袋中。她慘白的襯衫上,一隻黑色的背包跨在她的肩上,隨意的吊著。
徐綺黑澤的眸子在太陽眼鏡下隨意的掃向四周,完美的嘴角輕掀。心情大好的吹了個哨子,有多久沒有獨自一個旅遊了?又有多久沒享受過這種自然的安然?
真他奶奶的,老孃就嚮往這生活。
雙手插袋,徐綺悠閒自在的往機場的大門處去。對付霸門就交由風去解決,她知道他能處理得很好,所以她不雖然擔心。
透過墨鏡,徐綺掃向街外車來車往的街道。算算,從這個城市走出去,似乎也有一年了。
a市,這個她熟悉的城市。
深夜,才是人類最興奮的開始
。
榮華街,每個酒吧都閃耀著五光十色的燈光。而最特別的閒吧,莫過於地獄人間,這個彷彿來自於地獄的世界。
徐綺站在地獄人間的門前,看著異常靈異的門前,門前詭異的骨頭,嘴角勾勒笑意。一如她離開的時候一樣沒變。段子銘的惡趣味還是如此奇特。
徐綺聳了聳肩膀,一身白色的她緩緩走進暗紅的大門。
高h的氣氛,震耳欲聾的歌聲,如海山般的人群。徐綺一進入頓時眉頭一皺,黑澤的眸子掃向四周,看著暗紅的光線折射在所有人的身上,那些群人瘋狂的扭動,大膽露骨的舉動讓徐綺的眉頭越緊。
什麼時候地獄人間變得如此亂了?
「哈哈,什麼狗屁規矩,這樣的酒吧就該有瘋狂的氣氛才像話。」粗吼的聲音很快就被震耳欲聾的歌聲蓋去,卻依舊能讓徐綺聽得一清二楚。
調整下位置,徐綺隱在暗角里,黑澤的眸子轉向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在人群中,最醒目的地方,只見一名大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一手摟著個三點露的女人坐在吧檯上。
這個男人看上去還算入眼,可惜滿臉**的摸樣。徐綺皺皺眉,目光再次投向全場,怎麼沒有段子銘和李善心?難怪這裡賣了?
徐綺垂下眼簾想了想。地獄人間李善心和段子銘挺在乎的,沒理由會給人搞的如此烏煙瘴氣,唯一的解釋這裡給轉賣了。聳了聳肩,徐綺打算轉身走人,那兩冤家找不著,留在這裡沒意思。
「李桂虎,你別得寸進尺,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地獄人間。」
就在徐綺轉身一刻,震耳欲聾的的聲音忽然訊息平復於安靜,緊接著一道清冷的女聲在這安靜的氣氛中響起。頓時讓徐綺眉頭一挑,轉身,一眼鎖定滿臉怒氣的李善心。
「媽的你這個婊子跟誰說話。」吧檯上的男人看著對他大呼小叫的李善心,脾氣如牛的他馬上粗吼。媽的,這丫頭竟然當著他那麼多兄弟面前對他大喝,讓他丟面。
「我叫你現在,立即,馬上,離開
。」雙手抱胸,李善心一身深藍色的旗袍,妖豔的臉孔難看到極點。抱胸的手暗暗的捏入自己的肉裡,剋制下自己心中的憤怒和不安。
有這麼一個大哥,實在令她很丟面。
「媽的,你敢命令我。」李桂虎雙目頓時冒火,嗖一下跳下吧檯。看著李善心的目光滿滿的厭惡。「哼,你還以為段子銘能幫你什麼,現在他極有可能自身難保。囂張,你再囂張我就把你送給我的兄弟們嚐嚐。」
「是不是真的,大哥。」李桂虎的話才落,旁邊的男人馬上起鬨。盯著李善心的目光尤其灼熱,這麼一個美人他們早就想嚐嚐,看看那旗袍下的火辣身材。要不是知道她是大哥的妹妹,他們早就忍不住撲上去了,那裡還等到現在。
「嘿,想試下嗎。」聽到手下的話,李桂虎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看上去就如同吃人不吐骨的人渣。
「想。」男人們一致齊聲的回答,盯著李善心的目光如狼似虎,那種比禽獸還禽獸的目光讓李善心打了個冷戰。
「李桂虎,你敢。」怒瞪著李桂虎,李善心咬牙切齒的低吼。看著李掛虎嘴角那道陰狠的笑意,一抹恐懼湧上她的心頭。她知道以李桂虎這中陰險的性格沒有什麼不敢,他什麼都做得出。
「哼,我不敢?」一裂齒,李桂虎陰深深的回道。「你就看看我敢不敢,你們還等什麼,不想上了她嗎?」話一轉,李桂虎對著一旁早已經蠢蠢欲動的手下們陰險一笑的說道。
這個囂張的丫頭,他要她嘗試下什麼叫**之路。
「嘿嘿,謝謝大哥。」一聽得了允許,所有男人眼睛頓時雪亮了,看著李善心的目光全是邪**一片。這麼一個尤物能躺在自己的身下,這是多**的事情。
「你們幹什麼,給我滾開,滾開。」看著一個二個噁心的男人逼近,李善心頓時慌亂的大吼。看著一張張簡陋的臉和那邪**的目光,李善心驚恐的一步一步的退後。
「李桂虎,叫他們滾開,滾開。」怒恐交加,李善心頓時扭頭對李桂虎吼道。
「嘿嘿。我的好妹妹,好好享受哥哥送給你的大禮。他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李桂虎陰森森的一笑,一手攬過身邊的女人,興奮的看著眼前即將上演的真人秀
。
現場版的春宮秀,不錯不錯。哈哈,尤其是能看見這個囂張的丫頭驚恐的表情,簡直是大快人心。
「李桂虎,你不是人。」雙手給捉住了,李善心瞪著眸子掙扎的大喊。不要讓她有機會,不要讓這個畜生落在她的手裡。
「嘿嘿,美女。你現在應該是集中精神取悅我們才對。」一名男子色咪咪的看著李善心的胸部,窄小緊身的旗袍將她玉玲有致的身段顯露出來,前身是那麼的豐滿誘人,媽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