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一切為她

史上最強腹黑夫妻 伊綺 第2頁,共2頁

「你要是有,我不止開槍打你這麼簡單,我還閹了你。」咬牙切齒的說道,徐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莫少寒及時出現,這戲還怎麼演。

「說起來,當時的情景我還有一絲害怕呢。主母,劇本里可沒有寫夏靈兒瓜掉呀。」聽言,身後的白虎頓時出聲。主母安排的情節明明沒有夏靈兒死的一幕,當他們齊齊到達當家的房間內都給嚇了一跳。

還真以為當家受了一時的迷惑被主母撞上了,以主母這性格必定是一槍送那個女人歸西,當時看那情景,還真以為當家和主母決裂了。

「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徐綺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虎,隨即仇視一臉莫不關己的冷傲風。靠,這罪名也給她安上了。開槍打夏靈兒的人不是她好不好,兇手是這個臭男人。

「什麼像,本來就是。」聽著徐綺這麼理所當然的語氣,白虎忍不住低聲嘀咕。她不小氣,想怕這個世界再沒小氣之人了。

「嗯。」一轉頭,惡狠狠地眸子瞪著低聲嘀咕的白虎,嚇得白虎頓時閉嘴縮到朱炎的身後,主母不但小氣,還超級記仇。他還是少開聲為妙。

「那麼噁心的女人你還要我忍受她?」一隻手捏住徐綺的下顎轉過去,冷傲風唇抿得緊緊的,極大的忍耐在他的太陽穴那曝出青筋。一想到之前和那個什麼靈兒的女人肢體接觸,他就覺得特別髒。

他已經不止一次想直接送那個女人下地獄了,能忍受到那個地步已經是奇蹟了。

「憐香惜玉你懂不懂哦。」不知死活的吐出一句,徐綺下顎頓時一刺痛。看著冷傲風滿滿火焰的眸子,不由懊悔的想將舌頭咬了。都說病人最大,她要讓著他。

「吶,別生氣,一生氣會觸動傷口,觸動傷口極有可能不小心的掛掉,掛掉了我不會為你守寡的

。」

這一句話,讓白虎四人嘴角一抽。連他們聽了都有種想捏死她的衝動,就不知道當家會不會發狂。

冷傲風一張臉孔看不出喜怒哀樂,幽暗的眸子盯著徐綺小臉,盯到徐綺心裡忍不住發毛,他才悠悠的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裡,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她的秀髮,低沉的聲音輕輕的道:

「還在生氣?」

一句話,徐綺沉默,沒有開口。

白虎四人對視一眼,同樣也沉默。

見此冷傲風幽暗的眸子有些動容,低頭看著這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只有這樣才能更有說服力。」逼著她向他開槍,確實很難讓她接受。

「不一定用這個方法不是嗎?」氣憤的坐起身子,徐綺緊緊抿著唇看著冷傲風。其實一切都已經夠有說服力了,何必還要她開槍,儘管這一槍沒有太多的危險,可是可是,他太可惡了。

明知道她捨不得他受傷,他卻偏偏要讓她向他開槍。

「那些一切都還不夠。」沉聲的說道,冷傲風絲毫不讓。沒有什麼比親眼看見她開槍打他來得真實,這樣才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這樣她才是安全。

「怎麼不夠,那麼多雙眼睛親眼見我跟著霸門的少主走,這就已經夠折暗門的面子,夠讓霸門和暗門挑釁起戰爭。」一口反駁,徐綺激動的說道。向他開槍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冷傲風沒有說話,沉靜的看著徐綺有些微紅的眸子,沒有再解釋和反駁。

「主母,當家真正的目的並非引發暗門和霸門的仇恨,亦非是剋制其他勢力。而是你。」就在一瞬間的沉默,青龍的聲音突然響起。徐綺轉過頭去,看著青龍已經走了進來。

徐綺皺了皺眉,這件事她知道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她,安排這一戲不止能讓暗門有對付霸門的理由,還能讓各大勢力暫時放下剷除她的舉動。可是這關風受她一槍有什麼關聯?

「主母,如今各大勢力親眼看了你用槍想取當家的命,還跟莫少寒走了

。這一幕意味著什麼,這不單是背叛的原因,還有是暗門的仇敵。試問,這麼一個人暗門會放著不管嗎?你給暗門的恥辱,已經成為了暗門下達a級的通緝令。這條訊息在一分鐘前已經散播出去,零的命,是暗門的。」

暗門是什麼勢力,要一個人的命很簡單,要一個活人同樣一樣。散播這條訊息出去,道上的人統統都得讓路,違者,便是跟暗門對抗。誰會如此愚蠢?

徐綺愣了愣的聽著青龍的話。在別人的眼裡,這條通緝令是條死路,得罪暗門就是得罪閻羅王。可是卻是給了她一條大大的保命附,她的命是暗門的,任何其他勢力都不許插手,暗門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

因為她給了暗門極大的恥辱。

冷傲風這樣做,是在給她擋去一切想要她命的人。他用槍傷換給她一道免去很多麻煩保命的附。

「笨蛋。」憋了許久許久,徐綺才低低的吐出兩個字。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覺,這個男人難道不是笨蛋嗎?原本暗門和霸門就毫無聯關聯,互不相干,他卻用暗門的尊嚴去換這場戰爭。目的就是為了幫她剷除掉著礙眼的霸門。

原本就不該受傷了他,卻偏偏為了保她一條安然無恙的路,接受她的一槍。

不是笨蛋是什麼,大笨蛋,超級大笨蛋。

這個男人該死的不可愛,可是她卻該死的愛慘了。

冷傲風皺了皺眉,看著這個幾乎把頭埋到胸口上的徐綺,無奈的嘆氣一聲,伸手再次將她拉回自己的身邊。她是他的女人,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暗門的尊嚴比上她,簡直是不能比。

「呃,主母你怎麼都說當家的,我的表現也不錯哦。最後那一句話,我可含有極大的怒氣,極大的仇恨,用著歇斯底里的吼聲,演出來的。」看著氣氛沉默,看著主母默不出聲的摸樣,白虎頓時出聲打破這氣氛。

他喜歡主母捉弄人的表情,壞壞的邪笑。

徐綺抬眼瞥了一下白虎,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鄙夷的說道:「就那個演技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嗯,當時這小子說什麼來著?好像是跟她勢不兩立吧。

「還是我那句震撼些。」一旁的朱炎吐出了句。天涯海角都要將主母翻出來呢,多有氣勢。

白虎頓時一記鄙夷過去,老到掉渣的話,他還好意思說。

「為什麼我沒有臺詞。」夏澈悶悶的說道,看著白虎和朱炎幾乎是用殺死人的目光,然後用哀怨的目光看著徐綺,為什麼主母不給他安排位置,早知道他當時也喊一句好了。

「切,就你那斯斯文文的摸樣,能裝出什麼仇恨的表情。」兩道聲音同聲異氣的說道。白虎和朱炎對視一眼,均是滿眼笑意。為啥他們能同時這麼說,因為當初主母就是這麼表態的。

「哼。」狠狠的瞪了這兩個可惡的小子,夏澈扭頭的不理會他們。得意吧得意吧,看你們能得意多久。

「別哀心,別忘了,我也沒臺詞。」神尾伸手拍了拍夏澈的肩膀,一臉的安慰。別忘了,這場戲他也沒份兒。

「這群白痴。」看著這幾個像極大男孩的摸樣,徐綺不由翻了個白眼。這東西也能掙?

「別管他們,腦中風了。」冷傲風將徐綺的臉轉向他,然後伸手將她更往自己的懷裡靠了靠。

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徐綺拉著冷傲風的大手和她的小手比了比。

很不同,他的手很大很大,她的手小小的。他是膚色的古銅,她的膚色是白皙。

兩不同的手,卻該死的如此融合。

------題外話------

就是怕親們傷口就透露下,親們傷心,伊更傷心吶。

親們放心,絕對不虐這兩位豬腳的。

什麼誤會背叛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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