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陰林,月光微微的投射下這一片樹林,兩道黑色的影子在其穿梭。
「喂,你能不能走快兩步。」清冷的聲音在這幽靜的樹林響起。黑夜的樹林間,徐綺轉身雙手抱胸的瞅著身後,那道婆婆媽媽的影子。靠,她一步頂他三步。
莫少寒緊抿著唇,俊美的臉孔冒出冷汗。活了二十多年也沒這麼狼狽過,他的身下,真他媽的疼。
「有痛成這個樣子嗎?」看著沉默不語,額際間不斷的冒出冷汗的莫少寒,徐綺的視線轉移瞅著莫少寒的某個部位,單手扣著下顎,徐綺一臉若有所思。她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狠。莫少寒,不會是真的廢了吧?
是的話,真是天大的喜事。
「你,那是什麼表情。」莫少寒看著徐綺一雙眸子閃閃亮亮的直瞅他**,嘴角那抹他最熟悉不過的邪笑,讓他驚駭的不由側身躲避她的視線。一張臉孔太過憋窘,就算再冷漠的人也忍不住恨的牙癢癢。
一個邪惡的徐綺加一個狠辣的冷傲風,不得不說,這兩個傢伙,真是絕配。打人,專挑某個地方。
「我能有什麼表情。」聳了聳肩,徐綺一臉無辜的說道。其實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讓他脫褲子下來讓她研究研究,壞掉了就算,沒壞的話,她想補多腳。
不能怪她太惡毒,要怪就怪他是老頭子的看中的人,這個未婚夫妻的身份她也滿討厭的
。
莫少寒看著她裝無辜的表情,眼筋抽了抽。儘管他一直看不透她,可是她肚子裡有多少分邪惡他清楚得很,這女人一定是想在他身上在補多腳。
「如果你沒事了,那我就跟你說拜拜了。」看著莫少寒的臉色也好了許多,徐綺皺了皺眉說道。視線轉向莫少寒身後那遠方還有一點的燈火。雖然她開槍角度把握的非常好,在他的身上構不成什麼危險,可是她還是很不放心。
所以她要回去。
「你不跟我回去?」聽言莫少寒頓時出聲問道,兩道眉輕皺。他以為她至少會去霸門走一趟,不竟以表面的姿態,零和暗門已經到了反目成仇的程度,現在走一趟霸門,絕對能將暗門和霸門的決裂推到頂尖。
「回去?我從來就沒想過。」嘴角勾勒一抹譏諷的弧度,徐綺輕蔑的說道。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就今晚這一場戲已經足夠暗門和霸門徹底的鬧僵,她沒有必要再回去面對那個她噁心死的老頭。
「你不回去怎麼騙得過那個老狐狸,那個老狐狸可是十足的奸險,你給他惹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他絕對不會忍耐的吃下這個死貓。」眉頭緊皺,莫少寒一臉凝重的說道。
在世人眼裡,零是因為霸門而背叛暗門。以霸門的人傷暗門的當家人,這一條足以激發兩大幫派的戰爭。而突然其來的死貓,莫霸天一定不會死吃。
那隻狐狸精明得很,只要他細細的將事情連想一下就明白其中的貓膩。
「哼,我就是想氣死他。最好他受不了刺激,兩腳一伸,這天下太平了。」撇了撇嘴,徐綺惡毒的說道。
莫少寒嘴角抽了抽,看著徐綺一臉的冷淡,不由無聲的輕嘆。
「沒事兒,你就趕快回去吧。再見。」似乎察覺和這個傢伙浪費了不少時間,徐綺皺了皺說道。隨即越過莫少寒往回走,先確定那傢伙有沒事,她再離開。
這次莫少寒到不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徐綺逐漸消失的背影。嘴角不由展開一抹苦澀,冷傲風妒忌他這個未婚夫的位置,他可嘗不妒忌他能佔據她心底那個重要的位置?
(2)
一間華麗的房內,氣氛沉靜
。
青龍,夏澈,朱炎,白虎,神尾五人均是沉默的站在一張大床邊,目光尊敬的注視**的人。
冷傲風身子半靠在床邊,**的上身纏上白布,左邊的胸膛上還隱隱的滲出血跡,俊美的臉孔有一絲的蒼白卻仍然沒損他天然的霸氣。
「當家,各勢力的當家人我已經全」安排「好了。」最先出聲的是青龍,青龍恭敬的向著冷傲風說道。在場的人都明白,安排的意思是禁起來了。
冷大當家遭遇槍傷,生死未知,不得任何人離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扣留藉口。
「嗯,接下來怎麼做,你知道的。」冷傲風淡淡的點頭,斜靠在**把玩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完美的薄唇輕勾,深邃的眸子浮現笑意。
「是。」恭敬的回道聲,以及青龍的離去聲。
房間內再次回覆安靜,冷傲風專注的把玩盒子,白虎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
「搞什麼,這氣氛怎麼像死人似的。」清冷的聲音速度的旋轉而來,白虎等人目光頓時一亮,轉即嘴角一抽。主母這個烏鴉嘴。
聽言聲音,冷傲風放下手中的盒子,嘴角帶笑的看著聲音的來源,深邃的眸子流光瞬閃。這才是冷傲風看某女的專有神情。
徐綺一身白色的從陽臺上利落的翻身進來,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人一轉目光就對正了那雙深如潭水的眸子。
這個可惡的男人。
「主母,你終於回來了。」白虎一見徐綺頓時拋開剛剛沉默的景象,滿臉歡喜的跑過去。當然他沒勇氣給主母一個熱情的擁抱,他身後的那位可是有著極度強烈的佔有慾。
鄙夷的看了眼白虎,徐綺繞過他直接往大床處去。她才離開一下下,那來的終於。
走到大床邊,徐綺毫無顧慮的脫了鞋,從床尾爬到床頭,黑澤的眸子滿是怒氣的瞪著眼前嘴角帶笑的傢伙,她真的恨不得捏死死死他
。嘴一撇,瞪著冷傲風身纏著白沙布的傷口,一股氣話從口中流出:「命真大,這樣也死不了。」
呃,一旁白虎等人滿頭黑線。
「主母的槍法控制得很好,當家的傷看似很重。其實也不過是輕傷罷了。」神尾嘴角帶笑的看著**滿面怒氣的徐綺,明明擔心得要死,偏偏還要損當家兩句才甘心。
聽言,徐綺還是狠狠的瞪了冷傲風一下。哼,要不是她提前改裝下那支手槍,這麼近的距離打上去會沒事?
「我知道你有分寸。」完美的嘴角勾勒淡淡的笑意,冷傲風伸手將徐綺拉到他的懷裡,也不管觸碰到傷口。他想想,他有一個月又十二天八個小時沒抱過她了。
「靠,放開。你以為自己是鐵人呀。」被冷傲風一拉,徐綺頓時緊張了起來,伸手及時錯開觸碰他傷口的位置,整個人往另一邊的床滾過起,身子一脫離他的範圍,兩眼頓時冒火的瞪著他。
就算是輕傷,也要看著傷口好不好。
「過來。」看著徐綺和他的距離,冷傲風原本淡笑臉孔瞬間黑了下來,盯著徐綺硬聲的地說。他可沒忘,剛剛她要跟別的男人走。
徐綺無語了,看著冷傲風超級不爽的表情。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還記掛剛剛的事,微微的抿了抿唇,徐綺心不甘情不願的爬向冷傲風的懷裡,小心翼翼的不去觸碰他的傷口。
好吧,病人最大。
「莫少寒是怎麼一回事。」冷傲風滿意的撈撈懷裡的人兒,似乎想起了什麼,冷酷的聲音夾雜住一絲怒氣的道。那個小子怎麼會出現這裡,還在這麼緊要的關頭。
「咦,這個與我無光。」還沒待定某人的位置,頭頂便傳來不悅的聲音。徐綺很聰明的選擇撇清關係,光想想他對莫少寒那兩下就知道他的怒氣不小,她還是少惹為妙。
「嗯?」極度懷疑的聲音,徐綺眨眨眼轉頭對上冷傲風的眸子,黑澤的眸子清晰到不得了。開玩笑,打死也不認她和莫少寒有聯絡。
「別浪費時間在那個太監身上。說說你到底怎麼一回事
。」趕在冷傲風出聲時,徐綺立即興師問罪。他們明明計劃不是這樣的,在她說出,他背叛她的時候,冷傲風回答的臺詞不應該是,我沒有。
這傢伙,把她的劇本改了。
「我是沒有。」絲毫沒有意識自己的錯誤,冷傲風哼一聲,酷酷的回答。他不會背叛她,現實上不可能有,演戲裡也絕不可能。
看著冷傲風一臉酷酷的摸樣,徐綺頓時氣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