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沉沉的一片,烏雲掩蓋了神聖的月光。夜裡的寒風忽悠悠的而過,捲起地上遺落的孤葉,形成一道美麗的弧度。
倫敦
一座高貴象徵聖母的大型博物館,裡面全是世界最珍藏的物品,裡面的一樣東西都氣輕易激起無數人類內心的貪婪。太有價值的東西,就越多人為之瘋狂。
深夜時分,是所有人沉睡的一個時刻。
在黑沉沉的夜空上,一架幾乎看不見的直升機緩緩駕駛在倫敦的上方,機轟聲竟然小到不可思議,若是不仔細的傾聽,或許抬頭看上上方,絕對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怎麼突然間要來這裡。」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這夜空中響起,直升機裡冷傲風撈住徐綺,深邃眸子掃向高空萬丈的下方淡道
。大手撫摸徐綺的髮絲,冷傲風嘴角輕勾,早上她突然給他說要來倫敦,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卻沒有告訴他辦什麼事情。
「等下你就知道了。」徐綺神秘的勾起嘴角,想起早上在報紙上看見的一條新聞。真是踏破天涯無尋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段時間她還愁著那個東西該怎麼找,沒想到它自然的出現在她眼前。
「主母,你到底要做什麼。」一旁的夏澈半個頭傾出機門,轟轟的巨風使他馬上把頭給縮了回來。乖乖,這下方好高,主母說要從這裡下去?
「你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對夏澈翻了個白眼,徐綺沒好氣的對著他道。從暗門來到倫敦,這小子幾乎每隔十五分鐘問一次。簡直羅嗦到頂點。
還不是怕她把他賣了。夏澈在心底嘀咕,不能怪他這麼想,來倫敦主母點名讓他跟過來。這可疑的舉動讓他一路擔驚受怕,主母一向有不良行為。這幾天還專門教白虎如何惡整他,讓他一再苦惱的反省,他是不是在某個地方得罪了主母?
瞥了一眼苦瓜臉的夏澈,徐綺懶得理這個神經兮兮的小子。轉過頭,映入冷傲風俊美的臉孔,對其一笑,伸手往下方指了指輕道:「我去去就回。」
「時間。」冷傲風沉吟了下,深邃的眸子轉回她的臉上,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嗯,給我二十分鐘好了。」想了想徐綺報出時間,由於下方是她第一次來,可能有些路段不太熟悉,要的時間會比較長。
「好,二十分鐘。」薄唇一抿,冷傲風鬆開擁住徐綺的手,他對她很有信心。
「嗯。」淡然的嘴角輕勾,徐綺湊上前在冷傲風臉頰留一吻,隨即快速抽離,從他的懷裡起來。二話不多說,乾淨利落的往機門一躍,整個人以超級恐怖的速度墜下。
整個過程快得讓夏澈咋舌,呆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機門,喃喃的說道:「主母真下去了?」有正路不走,主母為什麼要當空中飛人?
「走吧,下下面等她。」冷傲風單手頂顎,目光注視早已消失不見的黑點,淡道。這種戲碼是她最拿手的,這高度難不了她。
夏澈頓時回過神,馬上吩咐機師下降
。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如果是危險的事情,當家絕對不會如此放心的任由主母去做。
巨大的旋風將徐綺黑澤的髮絲舞動起來,特意一身黑色打扮的她似乎融入了這個黑夜裡。身子急速的下降,強烈的地心吸引心使她墜落的速度快得讓人心驚。
這等速度卻絲毫激不起徐綺內心一點恐懼,黑澤的眸子淡淡的掃向四周,手一翻,一條細如髮絲的銀絲出現在她的手裡。銀絲在她的手裡如同靈活的蛇一樣速度的纏上她身側的牆壁扶手。
急速下墜的身子像似受了什麼阻力一樣,停頓在半空中,徐綺眼角一掃,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身,前身一躍雙手緊緊的陽臺上的扶欄。動作輕柔無聲的翻入陽臺上。
倫敦最大的博物館,最有價值的科技奇蹟擺設在第十四樓,西面。腦海的資料一閃而過,徐綺根據自己的目的,準確無誤的找到第十四樓,西面的陽臺上。
來之前她早就將倫敦的「亞希」博物館上上下下的查了一遍。儘管這裡是她第一次來,不過腦海上的資料讓她對這裡一點都不陌生。伸手輕輕在陽臺上加強的鎖動了兩下。
門頓時無聲無息的開啟,矯健的人影嗖一下閃身進門。周圍黑沉沉的一片,每個角落都安裝著電子攝像頭。徐綺嘴角勾勒,雖然她不是偷盜界的,不過這些小兒科對她來說太簡單了。
抬手準備擾亂訊號器,「咔咔」兩聲突然傳入徐綺的耳邊,儘管聲音很細微很細微卻逃不過徐綺對聲音的**。
有人。
黑澤的眸子頓時一凌,徐綺眉頭輕皺,這個時候這裡竟然還有人。
貓著腳步,徐綺小心翼翼的閃身入幕,躲藏在巨大的圓柱旁。凌厲的眸子速度的想四周圍搜尋,卻意外的入眼依舊安靜一片,四周毫無人影。眉頭一皺,沒有人?
「你是在找我嗎?」如沐春風的聲音在徐綺耳邊響起,心一沉,徐綺驀然的回頭。
就在她的後方,一條人影背靠在牆壁上,黑夜掩蓋他的樣貌,卻依舊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身影。徐綺瞬間緊握手裡的銀絲,這個人竟然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她的身後。
「呵呵,我沒有惡意的
。和你一樣,是來這裡借東西。」似乎感到徐綺的敵意,人影輕輕一笑,緩緩的站直身子,從黑夜中走出來,月光在玻璃的斜射下讓徐綺清晰的看著人影的面貌。卻讓她頓時愣住了。
好俊美的少年,如同從漫畫般走出來的少年一樣。黑澤如墨的長碎髮,細長的眸子竟然是墨紫色的,高挺的鼻樑如同雕刻般的完美,單薄的嘴唇帶著一點粉紅性感無比,五官的結合竟然襯托出陰柔和陽光兩種極端。
他絕對是女子的陰柔和男子的陽光結合,真真正正的屬於中性美得人,第一眼讓人認為他是女子,第二眼卻讓人無比肯定是男子。而他的嘴角彷彿永遠都掛著優美的弧度,讓人輕易的沉淪在他溫和的笑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