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士趣味的看著冷傲風,精明的視線轉向他的懷裡。冷傲風算是他看著大的,這小子的性格他也知一二,女性似乎在冷傲風身邊成了絕種的生物。
看他的摸樣,這個女人的地位只高不低。
「師傅,她是我們主母。」神尾頓時在嚴博士耳邊說一句。希望他這個師傅別惡搞怪,他可是個出了名的老頑童。
「哦,主母?靠,你們當家大婚竟然不請我?」先是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即嚴博士眼一瞪,那小小的眼睛硬是撐成龍眼大小。氣鼓鼓的瞪著他的好徒兒,這麼大件事竟然不請他這個長輩
?
「大婚當日一定會請師尊來主持婚禮。」淡淡的聲音響起,冷傲風深邃的眸子絕無敷衍之意,有的是對一個長輩的尊重。
嚴博士一直是他尊敬的長輩。
聽言,嚴博士滿意的點點頭,不枉費他從小看著他長大。「她有什麼毛病?」瞥了一眼冷傲風懷裡的女娃,嚴博士上前伸手掀開徐綺的眼皮,「咦,昏迷了?」
看著眼皮內的異常,嚴博士驚詫的輕道。看樣子又不像是昏迷,可是眼珠內卻完全沒任何意識,奇了。
冷傲風眉心頓時一沉,下意識的將徐綺往他的懷裡緊了緊,難怪一路里綺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
「跟我進來,我給她做個檢查。」沒有洩流冷傲風下意識的動作,嚴博士對著冷傲風說道,轉身便上了二樓。
抱著徐綺,冷傲風跟上了嚴博士。身後的青龍等人亦一致跟上,看著當家挺拔的背影,青龍四人眼眉間出現凝重,但願主母沒事。
二層全是機械器的房間,嚴博士是一個精通醫學的老者,生平最喜歡研究各種患病,熱愛這種職業指數幾乎瘋狂。可惜擁有一身精通的醫學,卻不喜歡給人治病,一個怪性格的老頭。
「把她放上去。你們在外面的等候。」指了指全型能的機器上,嚴博士低頭做著手裡的工作沒有理會這群小子。
冷傲風瞥了一眼嚴博士,隨後將徐綺平放上去。低頭看著那張白皙的小臉,幽暗的眸子閃過莫名的光澤,冷傲風低頭深深的吻住那張小嘴,像似呵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你們當家真栽了。」伸手碰了碰神尾,嚴博士皺巴的老臉滿是戲弄,看著冷傲風臉上從沒出現過的神情。看來暗門的冷大當家栽在這個小女娃的手上了。
神尾抽了抽嘴角,七十歲高齡的老頭對別人的事情怎麼這麼八卦,而這個人還是他師傅。
「走。」放開徐綺,冷傲風大步的離開機械室,青龍等人馬上跟上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主母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已經長達的兩個小時,機械房裡還是一絲動靜都沒有。
走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青龍等擔憂的看著當家,經過海墓的事情。主母在當家心裡的分量他們最清楚不過,主母出了什麼事情,誰也保證不了當家會怎樣。
冷傲風斜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雙目微閉,儘管俊美的臉孔面無表情,但是周圍越來越壓迫的氣勢讓青龍等人內心不由上下打鼓,焦慮衝擊他們的內心。
「吱。」彷彿應了他們的心聲,緊閉的鋼門終於開啟。
嗖一下五道視線轉移,目光緊緊的盯著從機械房出來的嚴博士。只見他皺巴的老臉沒有一如既往的戲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神情
。一瞬間,所有人的內心速度往下跌。
他們都很瞭解嚴博士的性格,凡是沒到最後一個地步,凝重極少會出現他的臉上。
冷傲風緊抿著唇,挺拔的身軀緩緩的走到嚴博士身前,沒有任何語言,深邃的眸子與那雙蒼老卻又精明的眸子對視,無聲的傳達某些。、
「她是個奇蹟。」看著冷傲風無聲詢問,嚴博士遲疑了下緩緩的說道。
「我給她做了全身的身體檢查,任何一方面都非常健康。」聽著這裡,冷傲風的眉頭皺起,卻沒有出聲問道,而是無聲等待。嚴博士的話,絕對不是表示徐綺是平安的。
「跟我進來。」瞥了一眼冷傲風,嚴博士轉身走進機械房,冷傲風舉步緩緩的跟上。身後的青龍四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擔憂,倘若不是什麼大事件,嚴博士一定不會如此嚴肅。
主母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進入的機械房,冷傲風直徑的走向徐綺,伸手就要將她抱起。
「我給她打了麻醉針,先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傲風你過來。」嚴博士的聲音頓時阻止了冷傲風的動作,嚴博士掃了眼冷傲風示意他過來。這個女娃是他見過最不可思議的奇蹟,但是卻也
是最危險的一種跡象。
「師傅,主母到底怎麼回事。」跟在身後的神尾遲疑下,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如此嚴肅的師傅,他是第一次見。
嚴博士掃了眼他的徒兒,轉過身「咔」一下開啟了影視機,一副大的螢幕圖出現在雪白的牆壁上。螢幕上,倒影出四顆人體的大腦。
看著這情景,神尾眉頭輕皺。師傅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這個女娃的腦像。」看出他們的疑問,嚴博士說道。隨後瞥了眼臉色凝重的冷傲風,才緩緩的吐出:「在她的腦中有著一小塊如同奈米小的異物。」
「什麼意思。」冷傲風眉頭一皺,頓時沉聲的道。綺的腦中有異物?
青龍等人聽言,頓時轉頭看向牆上的螢幕,看著四顆不同形狀的大腦
。這裡面有著異物?
「這東西很小,小到幾乎用肉眼看不見。它藏在這個女娃大腦中的神經線裡,緊緊的以神經線擠壓在一起。大腦是人體最重要的一個機構,尤其是神經線,受任何異物的侵入,絕對會快
速使大腦瞬間死去。而這個女娃的異物,卻成功藏入她的神經線中而還活著,她是個奇蹟。」
嚴博士緩緩的解釋,看著安靜躺在機器上的徐綺,他敢擔保這個異物絕對在這個女娃大腦中,存在十年以上。不是奇蹟是什麼。
「有沒危險。」冷傲風臉色越加深沉,抬眼看向嚴博士問道。他要知道,那個異物到底在綺的腦中到底有沒危險。
「很危險,絕對危險。」堅定的回應,讓冷傲風臉色一沉。嚴博士頓了頓再道:「這個異物壓在大腦的神經線裡,存活的機會達到百分之零,這是一個沒可能的奇蹟,而她卻成功的活了
。活是活了,卻隨時都會有丟命的時刻。
她一定要無時無刻保持清醒的狀況,一旦睡著,她大腦就會完全進入休克狀態。就如同機器突然間的宕機,進入黑屏。而現在她就是這種狀況。」這個女娃竟然還能活到現在,不是奇蹟
還是什麼。
長達十年來到底是怎麼忍耐過來的,這到底要大多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生與死的之間。
「把它除掉。」骨格分明的五指緊握,青筋暴突。竟然還有如此大的一個隱患在她的身上,該死的。
「想她死,就除掉。」無情的答案丟擲,讓冷傲風幽暗的眸子戾氣露現。
「那個異物就像我們人體靠著氧氣存活一樣,它在這個女娃大腦中寄存了長達十年的時間。如果除掉,這個女娃的大腦立刻會像失去氧氣一樣死去。別問有沒成功的機會率,我很清楚告
訴你們,除掉後,存活的機會為零。」嚴博士一字一句的說著,毫不留情的毀掉所有人中認為還有一絲希望的奇蹟。
她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蹟,如果除掉了異物,還想有活著的奇蹟,絕對不可能
。所以她是一個奇蹟,也是一個危機。
冷傲風聽言,幽暗的眸子慢慢的染上了赤紅,一言不發轉身直接的抱上徐綺往大門處去。
「當家。」青龍等人頓時呼叫,臉色全是焦慮急切,這個訊息無疑是給當家一個極大的炸彈。主母現在活著,卻活在生死的邊緣,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主母的大腦突然休克。
這比知道死期還有令人惶恐。
「一個月後,大婚。」冷酷的聲音旋轉入每個人的心窩,酸潤的感受湧上青龍等人的內心。
生死又如何,終歸要攜手一生。
天空逐漸泛白,一道道白光透過黑暗照耀大地。
一輛飛機駕駛入著黑暗與白光中,速度隱沒。嚴博士看著逐漸成為星點的飛機,無聲嘆氣,冷傲風這小子是實實在在動了真情,那個小女娃絕對不簡單。看來這條路,漫長卻有艱難。
(2)
黑白分佈的房內,冷然的氣息。在一張黑色的大**,一抹人影緩緩的動了,黑澤的眸子緩緩的睜開,精緻的臉蛋一片迷糊,原本該清明的黑色目瞳此時卻毫無焦點,呆滯神情仿若木偶
。
一雙大手伸過去,直接將迷糊的人兒鎖在懷裡,骨骼分明的手指移到她的小腦袋,輕柔小心翼翼的按上她的太陽穴。冷傲風低頭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蛋,看著那毫無焦點的眸子逐漸染上
清明。
低下頭,輕吻上那雙撩人心扉的眸子。
腦海的線路逐漸清晰,感到眼皮劃過溼潤,徐綺稍微一愣,隨即抬眸,撞入她眼的是一張五官分明的臉孔,還有一雙深邃的眸子。
「我睡了多久了?」遲疑了下,徐綺出聲問道。轉頭看向周圍已經換了一個環境,這個地方她熟悉,暗門冷傲風的臥室。也就是說他們回來了。從哪個海島回來到現在,她究竟睡了多久
。
「睡了一天。」低聲說道,冷傲風將徐綺困在他的懷裡,大手輕柔的撫摸她的秀髮。薄唇輕抿,深邃的眸子稍微沉了沉。
「睡了一天。」低聲重複冷傲風的話,徐綺黑澤的眸子莫名的閃動。這種跡象她從來沒有試過,一天,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時間。
「起來了,睡著腰疼。」黑澤的眸子一轉,徐綺伸手拍了拍冷傲風橫跨過她腰間的大手。翻了翻白眼,她睡了一天,該不會他也賴在**一天吧?
「已經天黑了,該是休息的時間。」大手翻轉將徐綺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口上,冷傲風下顎頂在她的頭頂淡道。將她永遠鎖在自己的懷裡,這種感覺,很好。
感覺到冷傲風有接湊的心跳聲,徐綺兩眼翻白。這個男人的腦袋秀逗了,睡了一天還睡,他把她當豬?
「我已經讓青龍他們準備了,下個月的二十,我們大婚。」還沒等徐綺回過神,冷傲風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她伸手想推開他的手頓時停了。
「不要用霸門來拒接,你知道我不在乎。」就在徐綺要開口之時,冷傲風淡淡的聲音再度響起。大手壓著她的腦袋,讓她仍然聽著他胸膛有接湊的心跳聲。
聽言,徐綺的眉頭一挑,沒有反抗冷傲風,而是伸手雙手直接的纏上他的腰間,低悶的聲音傳出:「可是我在乎。」相信現在莫霸天知道她的訊息了,如果再讓他知道她即將大婚,而對
象卻不是他的內選人。
不用想,她已經猜到他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相信我。」大手輕柔的撫摸她的秀髮,冷傲風輕輕的說道。深邃的眸子凝視遠方,血腥從他的眼球一閃而過,霸門。
「嗯。」思量了許久,徐綺輕輕點頭,抱著冷傲風的手緊了緊。她相信他,從來都相信。
「咚咚,當家,當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旋轉而來,頓時讓冷傲風眉頭一皺,什麼時候青龍變得如同冒失。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徐綺從冷傲風的懷裡抬起頭輕道。這麼久相處下來,她也熟悉青龍的性格,除非出了什麼大的事件,要不然一向穩重的青龍不會如此冒失。
「嗯。」看了一眼徐綺,冷傲風微微點頭。隨即翻身起來,直接拿起一旁的黑色襯衫隨意的穿上,赤著腳走向房門。
「什麼事。」開啟門,冷傲風盯著滿臉急切的青龍,眉頭緊皺,沉聲的問道。
「當家,白虎,白虎。」一見當家,青龍頓時激動的說道,卻連連線不下口中的話。回想剛剛的情景,原本眼裡退下的赤紅速度的湧上來。白虎,念著自己好兄弟的名字,青龍只覺得
心中的苦澀速度擴散。
冷傲風眉頭頓時一緊,莫名的情緒在那雙深邃的眸子流露。
「白虎怎麼了。」清冷的聲音在冷傲風身後響起,徐綺直接穿著冷傲風的黑色襯衫走了出來。一想到剛剛起來看著自己身上是一條白色的紗裙,徐綺就有種想扁人的衝動。
她徐綺,二十一年來,從來沒穿過裙子,就算是小時候也沒有過。
「主母,白虎,白虎他瘋了。」青龍看著走出來的徐綺,潤了潤苦澀的喉嚨輕道。白虎他好像快瘋了。
「瘋了?」徐綺驚詫的看著青龍,在他臉色上沒有任何半點玩笑之意。徐綺的內心突然一緊,速度和冷傲風的視線相碰在一起,讀懂對方所想的。
「走。」二話不說,冷傲風吐出一個字。隨即拉著徐綺往白虎的臥室去。
「當家,白虎在練武廳。」看著當家走的方向,青龍頓時飛快的說道。白虎不在他的臥室裡。
冷傲風眉頭一皺,在練武廳?沒有多說,冷傲風拉著徐綺轉換方向,往練武是的方向走。身後的青龍緊緊跟在其後。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擊聲響起,幾乎沒有任何半點的停頓,一槍接一槍,一槍接一槍。
「白虎,你住手,住手。」刺耳的槍聲,讓夏澈再也忍不住上前,伸手去阻止這瘋狂的練槍擊
。
白虎左手舉著沙漠之鷹,死死的對著前方的人版,一槍接一槍,幾乎沒有停頓過。槍擊的震動讓他的手已經成了麻痺,卻仍然不鬆開手裡的槍,對著前方的人版連連射擊。
可是人版上,紅心一個不中。
「夏澈,你給我滾開,把它還給我。」手裡的槍突然被外力奪走,白虎頓時赤紅了眼,瞪著夏澈嘶吼,左手不斷的想將夏澈手裡的槍支搶回,奈何,一隻手的他和雙肢健全的夏澈相比,
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你是不是想殘廢,這樣打下去,你這隻手會毀掉的。」伸手捉住白虎的衣領,將他的整個人抬到他的身前,夏澈激動的大吼。吼聲在練武廳內一遍又一遍的迴盪。
「殘廢,我現在不是已經殘廢了嗎,不是嗎。」兩個字刺激到白虎的神經線,怒吼瘋狂的將愣住的夏澈推倒在地上,白虎雙目赤紅,神情全是一片的痛苦。
「你看看,你看看,一槍都打不中。我成了廢物,廢物,我連敵人的心臟也打不準,我再沒有任何資格待在當家的身邊,沒有了。你懂不懂,懂不懂。」悲切中帶著絕望的聲音響起這個
練武廳,震得夏澈,朱炎,神尾心神顫抖,怔愣的看著絕望的白虎。
苦澀,心酸一下子冒上他們的心臟,如同上千萬螞蟻般啃吃讓他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