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白虎,歡迎回來

史上最強腹黑夫妻 伊綺 第2頁,共2頁

再也不能站在當家的身旁為當家效力,這比死更難受。他們五人當年是怎麼站在當家的身邊,又是經過怎樣的出生入死才能一路走到至今。效力當家已經成為他們五人人生中不可缺少的

一份信念。

當信念突然間被毀滅,那麼人生活著還有何用。

「就算是如此,難道你還要將另一隻手毀掉嗎。」朱炎沙啞的聲音響起,看著自己兄弟如此絕望,內心受到無比巨大的創傷。一陣陣苦楚由心底冒上,他不願意看見一向自信滿滿的白虎

變得如此卑微,如此絕望。

「都是沒有的廢物,留著有什麼用

。」白虎無神的跌坐在地,抬起左手,看著手掌心因為沙漠之鷹的勁力而擦傷的紅痕,這隻手是如此的無用,握不上槍,用不了他引以為傲的電腦。

駭客,這個名稱再也不可能用在他的身上。

他,成了廢物。

「那就把它砍掉。」冰冷無情的聲音旋轉而來,速度讓白虎,夏澈,朱炎,神尾驀然抬頭。

冷傲風渾身暴戾的氣息從外面走進來,一身黑色的他更讓人心神輕震。幽暗的眸子無情的盯著白虎,冰冷的目光比起萬年寒冰之地還要冰冷,瞬間讓白虎的內心跌入谷底。

當家是不是也嫌棄他是個無用的廢物。白虎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內心的如同被鋒利的刀尖狠狠的刺下,痛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無法呼吸,他成了廢物,成了廢物。

「既然是無用的東西,為什麼還要留著。」鐵血無情的聲音讓所有人心中一震,讓青龍,夏澈等人驚慌速度的看向冷傲風。當家這是…。?

徐綺看著這一幕,默默的站在一旁。他曾經說過,就算白虎沒了雙手,已經是暗門旗下得力的骨幹,絕對不會是廢物。

冷傲風舉步上前撿起白虎和夏澈爭鬥的時候摔落得沙漠之鷹,拿著手槍,冷傲風向著白虎的方向而去,**的腳步行著而沒有任何聲音,卻像死神的大手速度的緊捉青龍四人的心臟。

四人呼吸頓時一閉,看著冷傲風拿著沙漠之鷹走近白虎,讓他們的內心頓時惶恐起來。

「當家。」夏澈再也忍不住呼道,看著冷傲風挺拔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走近白虎。當家這是…。

「當家。」白虎嘴角的苦澀越來越重,看著當家舉著槍步行他的身前,那雙永遠讓他恐懼卻又崇拜的眸子正無情的盯著他,白虎不敢直視,不因為什麼,就因為怕裡面是對他失望和嫌棄

之意。

「既然沒用,就毀掉,是嗎?」冰冷的聲音在白虎的頭頂上響起,冷傲風無情的盯著坐在地上的白虎。此時的他再沒有曾經站在他身邊,那種自信滿滿的神情。

亦沒有囂張的氣息,彷彿天下間踏了

。白虎再也不是以前的白虎。

白虎心頭一震,這樣冰冷的語氣讓他內心的恐懼加深。他害怕,害怕當家嫌棄他,是的,他害怕當家用廢物的目光他。

「是不是。」冷傲風臉一沉,冷如寒冰的臉孔裡,那雙深邃的眸子卻夾雜著火焰。

這一聲如同雷響,白虎心一慌,一個字竟然從他口中吐出:「。是。」聲音小,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楚,頓時青龍等人心一塌,再一慌,惶恐的看著渾身已經流露黑暗氣息的當家。

那挺拔的背影高大得駭人,握在手裡的沙漠之鷹彷彿就要一觸即發。

「那就毀掉。」來自地獄閻王的聲音,冷傲風雙眸暴戾,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冷傲風一腳將白虎踢倒在地,另一隻腳踩上白虎唯一的左手上,沙漠之鷹死死的對準白虎的手掌心。

「當家,不要…」青龍,夏澈,朱炎,神尾驚慌的呼喊,心臟一停再停。沒了一隻右手的白虎,再沒一隻左手的白虎,這輩子真的成了廢物。

「當家。」被踢到地上的白虎,愣怔的看著踩在他左手上的當家,只見當家那雙如同鷹眸冰冷無情的盯著他,那雙眸子如同潭水一樣死寂。莫名的,白虎卻看懂了。

心再次一震,密密麻麻的心酸湧上白虎的心頭。在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裡,他看見一抹屬於痛苦悲切的情緒不斷的遊走在當家的眸裡,沒有他害怕的失望,沒有他驚慌的嫌棄。

有的卻是一種不知道來自哪裡的悲痛,它隱藏在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想突破,卻又被硬生生的壓下。

「當家,我…」喉嚨彷彿被卡住一樣,白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白虎視線遊走青龍,夏澈,朱炎,神尾的表情一圈,他似乎懂了。

傷是受在他的身上,可是內心最巨大的創傷卻是在當家他們的內心。

「掙脫你當家的腳下,站起來,白虎。」清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氣氛中響起,白虎一扭頭,看著徐綺雙手抱胸的站在當家的身後,那雙黑澤的眸子彷彿給他極大的鼓勵,努力的鼓勵他,

站起來

「你懂一個廢物的含義嗎。」徐綺緩緩的舉起腳步,上前來到白虎的身側蹲了下來,黑澤的眸子和他的眸子對視。

「廢物是形容明知道有機會脫離這個名稱卻硬要將自己推下去的人。」一字一聲的淡道,徐綺依然盯著白虎的眸子,黑澤的眸子給白虎莫大的震撼。

「一條手臂而已,卻輕易讓你如此消極?還是說,你本身就是個廢物?」前一句聲音還是淡淡,後一句卻好比尖刀還要鋒利。讓白虎的瞳孔瞬間緊縮。

「答我,你本身就是個廢物。」處處逼人,徐綺沒有讓白虎有一絲的回神,用著極度不屑的語氣說道。一個連自己都放棄的人,本身就是廢物,冷傲風是這樣想,她同樣是這樣想。

「我,不是。」白虎瞪著徐綺,他怎麼可能本身就是廢物,他不是,不是。他白虎可是暗門最出色的骨幹,掌控暗門旗下所有的訊息來源,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的著名駭客。

他怎麼可能是廢物,不是。

看著白虎不甘的眼神,徐綺輕笑,可是輕笑裡卻夾雜住不屑的之意。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自己是廢物嗎?一個連自己都認同自己的廢物,難道不是?」俯下身,徐綺行動極度惡劣的伸手握上白虎的下顎,輕蔑的勾起唇角,鄙夷的看著他。

「我不是廢物。」受不了徐綺的目光,白虎一把掙脫冷傲風腳下的手,一巴掌拍惡劣的捏住他下顎的手。就算自己是,但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那種感覺是如此的難堪無比。

曾經他是如此高傲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除了當家沒有任何人能讓他低下高傲的頭。如今卻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是廢物。

「哼,說得好聽。」冷冷的哼一聲,徐綺起身站在冷傲風的身邊。連眼神都不再給白虎一眼,彷彿一個廢物她連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白虎緩緩的坐起身子,神情落寞的低下臉孔。他看著當家和主母同樣都是**的腳,內心不斷的翻滾。他是不是錯了?

「啪。」清脆響亮的落地聲,冷傲風一把將手裡的沙漠之鷹摔到白虎的身前

。「既然你自己認為沒用的,就自己毀掉。」冷冷的掉下一句話,冷傲風伸手拉過徐綺的手,往門口走去。

「我冷傲風,從來不要自認廢物的廢物。」依舊冰冷的聲音毫不帶任何感情,逐漸的消失在這寬曠的練武廳中。

白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沙漠之鷹,一股火辣辣的酸感湧上他的眸子裡,他明白了,明白了。

「當家,對不起。」三個字很輕,卻奇蹟的漂越出練武室,走廊上挺拔的身軀一停頓,隨即拉著自己最愛的人繼續往前走,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青龍,夏澈,朱炎,神尾欣慰的笑了。只要白虎走出這一道障礙,不管以後他的路有多難走,都會有他們這幫兄弟,當家主母的陪伴。在艱難的路上,絕對不是獨自一個人走,而是所有

人一起走。

「白虎,歡迎回來。」夏澈走到白虎的身前,嘴角露出笑意,伸手左手遞上給白虎。不管白虎從哪裡跌倒,他們這幫兄弟一致站在他的身後,不會強硬的去拉,但是絕對不會放手。

白虎看著眼前出現的手,抬眼看著夏澈,青龍,朱炎還有神尾均是站在他的身旁,嘴角露出他們一如既往的笑容。

兩隻左手慢慢的相握,這是他們的情誼。

「我回來了。」很低輕的四個字,卻讓夏澈四人眸子瞬間紅潤。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要有情,淚算什麼。

清晨慢慢的露出雲面,陽光慢慢的開始照耀大地。

暗門最大的高爾夫球場,空氣清新到不得了,此時此刻,絕對是一個整人為樂的好天氣。

「我說白虎呀,就算你出了一身牛力也沒用,打架可是要講技巧的。」夏澈沒好氣的看著白虎**著上身,左手綁著拳擊的手套。

夏澈雙手同樣也綁著手套,不斷的撫摸胸口上的痛楚,滿面扭曲的看著白虎,媽媽的,一大早給這小子從被窩裡捉起來練拳擊。還回神不了,就給他連連擊了幾下,下下痛得要命

「嘿嘿,手下敗將。來來來,給爺好好的」疼「你。」白虎奸詐的笑了兩聲,**的雙腳學的李小龍一樣左右換法,舉著單手向著夏澈挑釁,滿臉的囂張。剛剛那兩招可是主母教的,從

來都是他給夏澈打,今次換夏澈給他打,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呀。

「靠,你這小子…」看著白虎一臉的囂張,夏澈又好氣又好笑,頓時舉著拳頭衝上去,拳頭就要近身白虎的胸膛。

「哎喲。」一記痛苦的叫聲,嚇得夏澈馬上收回拳頭,一臉緊張的上前檢視滿臉痛苦的白虎,「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了。」他就說不能現在練拳,傷到傷口怎麼辦。

而然他手還沒觸碰白虎,單手捂傷白虎嘴角露出奸笑,左手行動快如閃電般的擊向前來的夏澈。

「嘶。」肚皮間傳來的痛楚讓夏澈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肚皮連連退後蹲在地上,雙目惡狠狠地瞪著滿臉得意的奸詐小人。靠,什麼時候這個小子這麼陰險了。

「卑鄙。」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夏澈深深吸了口氣。靠,還真他媽的痛。

「嘿嘿,主母說,卑鄙的人永遠是勝利的。這句話果然不錯。」對於夏澈的話,白虎毫無痛癢,俗主母的話說,你不卑鄙自然有人卑鄙,可不自己卑鄙。更何況,卑鄙的人往往是勝利的

夏澈翻了翻白眼,什麼時候主母傳授這等功力給白虎。卑鄙到極致,無恥到頂端。

「什麼意思,這是策略,叫有計有謀。這是聰明人的做法,你不懂造句,就別開口。」淡淡的聲音遠遠傳來,頓時讓白虎和夏澈轉過頭,只見徐綺身穿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慘白的襯衫和

慘白的牛仔褲緩緩的舉步而來。

夏澈嘴角頓時一抽,卑鄙也能給她說得如此好聽。

「嘿嘿,主母說得對。這是聰明人的做法。」白虎頓時受教,嘴角得意的笑意幾乎能翹到眼角,主母說啥他都是覺得對滴。

夏澈連眼根都抽了,這不就是轉回來誇自己嗎?這兩個厚麵皮的傢伙

「厚顏無恥。」忍不住嘀咕的說了一句,夏澈摸摸他的肚皮,這裡還隱隱作痛。

這一句話,頓時讓兩個人眼眉一挑,陰森森的將視線轉向某人。

「白虎,我好像教過你,什麼叫做剪刀腳。」忽悠悠的輕道,徐綺走到一旁的樹邊坐下,雙手抱頭斜靠這樹幹,挑著眼眉看好戲。

「嘿嘿,這個我正準備試驗。」白虎嘿嘿一笑,神情奸險的看著夏澈。那中邪惡的眼神居然學了徐綺五分似。

夏澈頓時打了個冷汗,快速解脫手裡的拳套,不斷的往後退,「我記起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先走一步,下次有空再陪你。」開玩笑,一看就知道白虎學了主母的不良行為。

是傻子才留來被這兩個惡魔玩,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白虎。」淡淡的一聲,徐綺半眯著眸子說道。

「嘿嘿,想走?受這爺這招再說。」白虎奸詐的笑意展開,快步的衝上去,左腳凌厲無比的往夏澈的背後踢去。快得夏澈只來得及閃躲,卻來不及防備白虎再次而來的攻擊。

一腳掃向夏澈的正面讓他再也來不及任何的閃躲,白虎單手撐地,雙腳凌空躍起,準確無誤的夾上夏澈的頸部,「砰」夏澈悲劇的給白虎扳倒在地,緊緊的夾在兩腿間。

「呼,斷氣了,斷氣了,快放開。」夏澈白皙的臉孔漲成豬肝色,猛的伸手拍打白虎的緊緊夾住他腳。媽的,這小子想勒死他。

「嘿嘿。」白虎頓時很有成就感的鬆開雙腿,笑眯眯的看著夏澈大呼大呼的深吸氣。這感覺真的無與倫比的爽呀,以前的他哪敢跟夏澈這傢伙打,幾乎和這小子打一次,自己就傷一次。

嘿嘿,現在好了。以前的仇報完了,哈哈。

「靠,什麼不學,專學別人搞偷襲。」夏澈摸著頸間狠狠的瞪著白虎。媽的,這小子將主母,卑鄙,無恥,的招數全學了,還學得那麼的理所當然。

「切,你耳背呀,沒聽主母說嗎?這叫策略,叫計謀,懂不懂

。算了,這是有腦子的人想的,你不懂也情有可原。」鄙視的看了眼夏澈,白虎甩甩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摸樣氣得夏澈牙

癢癢。

白虎這小子分明就是說他蠢,靠,什麼時候這小子罵人這麼有技巧的了。把主母那些邪惡的東西,學的十之**。

「嗯,不錯。改天再教你樣厲害的。」徐綺悠悠的從地上起來,滿意的看著白虎。嘿嘿,這小子她喜歡,越看就越喜歡。

「嘿嘿,謝謝主母。」白虎甜絲絲的叫道,頓時讓夏澈一陣惡寒。好惡心,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噁心。

徐綺瞥了眼滿面扭曲的夏澈,轉過身悠悠的掉下一句:「夏澈這個沙包挺不錯的,方便你練武。」

這一句頓時讓夏澈臉一僵,白虎嘴角頓時露出駭人的邪笑。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主母的意思太過明顯了,凡是他以後找人練功,夏澈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沙包。

夏澈看著一旁滿面壞笑的白虎,再看遠去的主母。嘴角勾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他知道再過不久,白虎是真的回來了。

在高爾夫球場的另一邊,徐綺緩緩轉彎到大樹下的角落,看著斜靠在樹背的人影。嘴角勾勒,「走了。」

冷傲風緩緩的睜開眸子,看著徐綺嘴角帶笑的看著他,淡薄的嘴唇同樣勾起,上前拉上她的手,二人並肩緩緩的往住宅邊去。

在不遠處的身後,朱炎,青龍,神尾遠看一眼當家和主母的背影,再看白虎和夏澈大鬧的身影。三人嘴角輕勾,笑意衝擊他們的眸子,一致的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今日的天氣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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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昨天伊偷懶去了。今天可是坐了一天萬更,親別罵伊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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