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陰風陣陣,夜幕覆蓋整個荒島,猶如進入一片黑暗的天地。
荒島不大卻亦不小,陰森的樹林九曲十八彎,徜若沒人帶路絕對會使人迷路。因為這些植物不是天然而生,全是人工栽培,每下一木都有它的根究。
夜幕中,五道人影快速躍過,那身影如同深山裡的豹子一竄而過。
走在最前方的徐綺,凌厲的眸子瞅準每一個死角,身影便如同水中魚一樣靈活,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
冷傲風跟在徐綺的身後,深邃眸子在黑夜裡鋒利萬分,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跟著徐綺一步接一步,他在她身後為她守護,不放過任何一絲有可疑的痕跡。
青龍,白虎,朱炎緊緊的跟著二人,眼裡的驚異流露,驚訝徐綺的身手,每走一彷彿是不經考慮的前進,事實上卻是步步精準,這一秒下腳就知道下一秒該走哪一步
。
這心思該有多細,多密?這洞察力該有多強?
一步站定,徐綺抬眼看著在島的中央唯一一座大型模式故宮,外貌全是統一的黑色,黑得讓人驚心。在這夜幕間,它就像隱藏在黑暗裡。
「這裡面。」把聲音壓到最低,徐綺緩緩的開口。她選擇這個地方沒有竊聽器,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儘量的小心些。
「看來這防守不簡單。」一旁的冷傲風也將聲音壓到最低,深邃的眸子盯著全黑的故宮,儘管肉眼看不出什麼危險,但是敏銳的洞察力告訴他不簡單。
「看似越平凡的東西越危險。」一旁的青龍微微的開口。雖然這座故宮裝飾得詭異了點,但看著這表面像一座普通的私人故宮,看著讓人認為是它主人的惡作劇。
大家沉默,確實。看似越平凡的東西越危險,今夜很有可能是一場硬戰。
「準備。」冷傲風深邃的眸子掃了眼故宮,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嘿嘿,終於來了。」聽言一旁的白虎摩擦拳頭,咧嘴森陰陰一笑,復仇的機會來了。
頓時一直揹著個大包的青龍馬上將其放下,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全是黑漆漆的機械槍,手榴彈。
白虎一把選擇最具有殺傷力的機關槍,卡擦的試了兩下,一張臉全是陰森森的笑意。他最喜歡的機關槍了,那咔咔咔的震動聲讓人聽起來越加興奮。
「我欠你還是別用機關槍。」就在白虎興奮之時,涼飄飄的話傳來。
頓時白虎一抬頭,就見徐綺用白痴的眼神看著。白虎怒了,這是什麼眼神呀。
突然一個手巴掌拍上白虎的頭腦,一道無奈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笨蛋,我們不是去砸場子。而是去找那些貨物。」朱炎一面無奈,遇上什麼刺激的事,白虎就興奮了,簡直是白目的傢伙
。也不想想使用機關槍會驚動多少人,他們就一共五個人,對方的人數絕對是他們的百倍。
隨便一人一口水也能把他們淹沒,這白痴竟然還想著用機關槍狂掃現場?想怕他還沒扣上槍機,對方無數彈頭便將他送往太平洋去了。不要忘了,敵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軍火,研究的就是這
個。
白虎不是笨蛋,朱炎一提猛然醒起,頓時頭一垂,馬上消氣低頭。他媽的,掉臉掉到姥姥家了,這麼基本的問題他竟然還犯錯,簡直是掉了當家的臉。
「用消聲手槍,把你的機關槍帶上,會用到的。」隨手捉過k47的手槍扔給白虎,徐綺淡淡的道。這傢伙需要白目,但是嘛,白目得可愛。
白虎接過徐綺扔過來的手槍,撇了撇嘴,機關槍多好。雖然是如此,但是白虎還是趕緊裝好要用上的子彈,因為當家冷森森的目光對準他了。
當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徐綺把玩手槍,轉頭對著冷傲風勾起嘴角,「要不要再來打賭?」打賭,可是他們倆個最喜歡的事。
「賭,不過這次要來真的。」冷傲風深邃的眸子微閃,在黑市上他們就打賭過兩次,可是兩次都給忘掉了。
「那當然,要不然賭來幹什麼。」想去上兩次的賭,好像是她賺了。
「賭什麼,賭什麼,我能賭嗎?」一旁的白虎聽聞頓時興奮了,一頭紮在冷傲風與徐綺之間,這可是個好遊戲呀,不參與多可惜。
看著跑到他們中間的白虎,徐綺與冷傲風對視了一眼,一種默契頓時浮現二人眼裡。
徐綺聳了聳,一臉沒所謂的道:「沒關係,人多熱鬧。青龍朱炎你們一起。」這樣遊戲才好玩。
被點名的青龍朱炎不由對視一眼,二人頓時選擇沉默,先看看怎麼賭,賭注是什麼。
「很簡單,誰發的子彈最少,殺的人最多就是贏家。」腦一轉,徐綺就給出怎麼賭法,一點也不覺得她提出這種賭法有多無恥,她最擅長的銀絲,槍對她來說更像擺設。
聽徐綺的話,熟知她的冷傲風眸子頓時溢滿笑意
。這女人…
「好,我賭我賭。那賭注是什麼。」徐綺的話剛落,白虎頓時興奮的叫道。他的槍法可是百份之兩百的準確率,子彈絕對一發不空。
掃了眼白虎,徐綺黑澤的眸子閃了閃,接著道:「賭身家。」
三個字讓青龍等人臉一黑,賭身家?
冷傲風眼露笑意的看著徐綺,又惡作劇了。
「賭身家?」白虎揚起的嘴角頓時一抽,狐疑的看著徐綺,什麼不賭竟然賭身家?更何況這個女人有錢嗎?
「不要這麼看我,你們當家的錢就是我的錢,輸了我把他的錢給你們賠上。」看著這些人疑惑的目光,徐綺纖細的手一指冷傲風,聳了聳肩淡道。看吧,她多大方,多虧。冷傲風可是富可敵
國呀。有了他的錢可以橫霸天下了。
看著徐綺指過來的手,冷傲風頓時一聲失笑,他的財產給這個女人賭上了。
頓時,青龍三人嘴角一抽,就算他們贏了也不敢要當家的身家。這徐綺分明就是衝他們身家來的。
「沒辦法,他的錢是他名下。改天他翻面不認人,那錢就不是我的了。」看著三人的表情,徐綺依然一副淡然的表情。身為暗門五將,財產一定不少,她缺錢呀。
「我不賭了。」白虎頓時出聲放棄。笑話,贏了,當家的身家不能拿,輸了,要全數給徐綺。那可是他的血汗錢,這女人分明就是做無本生意,贏了輸了她都不會虧。
白虎的話一落,徐綺的視線頓時轉向他,皮笑肉不笑的,「你想反口?」哼,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
「我們沒說賭。」這個時候,青龍聰明的表明他們的立場,剛剛他們什麼都不說。
「那叫預設。」瞅了一眼青龍朱炎,徐綺絲毫沒有打算發過其餘兩人,非常理所當然的道。
三人頓時瞪著徐綺,這分明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