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滿天繁星,夜晚的星空不是一般的燦爛,d國的城市,街道上如同車水馬龍一樣好不熱鬧。
「傷勢沒好,你亂跑什麼。」聲音低沉性感,帶著剛毅味道,卻有隱隱流露寵溺。
這道聲音雖然不太,卻頓時引起街道上不少人的注目。
好有魅力的男人,一眼,只需要一眼眾人眼前一亮,驚豔毫不掩飾的發出。
一身黑色的衣著,一頭零碎的黑髮將他顯示桀驁不馴,一雙深邃的眸子如同鷹眸般尖利,高挺的鼻樑完美的薄唇讓人忍不住假想,嘴角微微上繞帶著讓人沉淪的邪惡氣息,一身危險而邪肆的氣息不由隱隱透露,讓人敬畏又讓人沉淪。
真是個讓人神魂顛倒的男人。
聽聞聲音走在前方的徐綺兩眼翻白,要不是他太過引人矚目,她也沒必要和他保持一段距離,要知道她徐綺最怕那些閒事無事的白痴眼光。更何況把她帶著來的人好像是他耶,怎麼反過來說她帶傷亂跑?
冷傲風看著仍然腳步不慢的徐綺,絲毫沒有打算停頓那麼一兩秒。眉頭頓時輕皺,三兩步就趕上去,一把將她拉在身邊繼續往前走。想撇下他獨自走,沒門
。
給冷傲風緊緊扣著手,徐綺這下臉都黑了。周圍的視線唰唰的轉向她,當看見那一張平庸到不起眼的臉蛋後,齊齊嘆之可惜。這麼一個如何完美男人竟然配搭毫不起眼的女人,簡直是月老不長眼。
身後的青龍白虎微微的勾起唇角,能看見徐綺憋窘是一件讓人多麼愉快的事情呀。
「再亂跑,我直接扛你走。」在徐綺即想掙脫冷傲風的手時,霸道得讓徐綺狠癢癢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頓時唰一聲轉眼瞪著冷傲風,徐綺肉笑皮不笑的輕道:「你威脅我?」敢當街威脅她,知不知道她徐綺從來不吃硬的。
看著徐綺似笑非笑的表情,冷傲風直接伸手蓋著她的眼睛,把頭伸到徐綺的耳旁,二人的距離好不曖昧。
「我這是擔心你,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低低聲的在徐綺耳邊吐出,冷傲風深邃的眸子滿是狡猾的笑意。吃軟不吃硬,可是徐綺的弱點,身為她的男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感到頸間的灼熱氣息,徐綺的臉蛋一黑再黑,沒好氣的一把將冷傲風的頭推開:「知道我身上有傷,還不快走。」
這個男人欠扁,改天要好好的教訓下。
立時,冷傲風嘴掛著笑意,拉著徐綺的好不自在的繼續往前。臉上的弧度好不得意,有多久沒這麼稱心如意了?
身後的青龍白虎頓時額露黑線,當家這叫無賴加賣萌。
以前那個冷酷鐵血的當家去那了?。
「我們去哪裡。」給冷傲風著手,四四周周的視線影響不了徐綺,只是給人注視的目光一點都不好受而已,她還是比較喜歡被人無視。
從暗軍出來,冷傲風就命人將直升機開往市內中心,跟著就帶她步行著。這叫什麼意思?
「逛街。」吐出兩個字,冷傲風一點也不覺得他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逛街就這麼簡單。
可是徐綺包括身後的青龍白虎一致滿臉黑線,誰說逛街都不是特別的事情,可是他們當家說這是就好比天下紅雨的機會還渺小
。可是偏偏冷傲風就說了。
「你當家這段日子有沒摔到腦袋了?」徐綺立馬扭頭便問青龍白虎,萬分確定冷傲風是腦袋摔到了。
給問的青龍白虎,眼角頓時一抽,二人很有默契的放慢腳步。
果然,徐綺的話才落,冷傲風頓時握上徐綺的下巴將她扭過頭來看他,俊美的臉孔沒好氣的道:「這叫約會懂不懂。」這個女人不懂浪漫嗎?書上說,戀愛中的男女要有約會才算正常。
徐綺聽聞冷傲風的話,整張臉蛋都在抽筋。約會?媽媽咪的,這比她見到鬼還驚異,這個男人絕對是腦子進水外加摔到了。
「你沒發燒吧。白虎快聯絡白車,你們家當家腦袋中風了。」伸手摸摸冷傲風的額頭,徐綺頓時轉頭對白虎喊道。沒有高燒那麼代表腦袋中風了,如果不及時醫治暗門可就完了。
被點名的白虎,腳一僵臉一黑,因為他看見了當家在瞪他。
「你就腦袋中風。」冷傲風簡直就是中內傷了,誰說浪漫的男人討人愛,這分明就是被別人當神經系列。這輩子冷傲風都沒這麼窘過。
可是這位冷大當家也不想想,像他這種黑道老大突然說約會,不嚇壞一干等人才叫不正常。更何況徐綺是啥人?如果覺得約會浪漫那就真的嚇壞全天下人了。冷大當家,這根本就是自找的。
「我說風呀,我就說你這計劃走不通。」一道帶著嗤笑聲在眾人身後響起。
聽聞聲音,冷傲風臉一黑,徐綺疑惑的轉過頭看去,在他們身後一名男人雙手抱胸背靠電杆,一雙桃花眼帶著戲弄的盯著他倆,一頭長碎的金髮,精緻的五官笑容燦爛,典型的一個桃花朵朵開的男人。
徐綺微微的一驚訝,這個男人她認識,叫洛焰。
「洛焰,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冷傲風陰冷的視線盯著仍然滿臉笑得燦爛的洛焰。明明這條爛計劃就是他出的,居然好意思說他的計劃走不通。
洛焰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得意呀,天知道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冷傲風,如今讓他大開眼界,他能不心裡爽歪歪麼?果然就算多強的男人遇上情商都會變白痴,不過他排除,他可是遊走花叢中的花神
。
「嗨,小美女好久不見。」沒有理會冷傲風,洛炎直接轉頭對著徐綺打招呼。好聽的話,是個人都愛聽,就算徐綺長得如此一般,那也要讚美。這可是他花神的一個紳士禮貌。更何況,這女人可是冷傲風寵上天的女人,巴結準沒錯。
「虛偽。」不用猜也知道冷傲風無端端發神經絕對跟這個洛焰有關,她的男人只能讓她欺負。想欺負她的男人,沒門。所以徐綺一點都不給面子,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洛焰臉上的燦爛笑容頓時一僵,這個徐綺分明是說他裝,睜眼說大話。
「你這說話就不對了,我這是叫紳士,紳士懂不懂。」洛焰頓時反駁徐綺,她這樣簡直是毀他形象好不好。
「人皮下的禽獸。」點名直接,簡潔利落。一點面子都不留,直接往洛焰的面上踩。
噗嗤,一旁的白虎一個忍不住頓時笑噴了。強大,徐綺果然強大,這話太過明顯了,徐綺這簡直是說洛焰披著人皮招搖拐騙無知少女的禽獸。
冷傲風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他的女人就是強大,他喜歡。
洛焰那張陽光燦爛的臉蛋頓時給徐綺兩句話滅的乾乾淨淨。一張俊臉簡直是黑道極點,忍耐,忍耐,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女人背後的靠山他可惹不起。
「風,你簡直要了個牙尖嘴利的母老虎回來。」洛焰頓時轉頭對著冷傲風,說不過她,就對他男人下手。
「總比人皮下的禽獸好。」冷傲風淡淡的一瞥他,直接踩上頂點。哼,敢說他女人是母老虎,命活膩了。
這下洛焰的臉蛋不止黑了,還青了。這兩個分明就是天生一對,罵人一點也不留情。
「當家,留在這裡似乎不妥。」一旁的青龍突然開口,不是他要打斷他們。而是他們已經成為了重點,給幾百雙眼睛盯著,還不如儘快離開。
聽聞青龍的話,冷傲風等人才發覺四周圍全是人群,他們很光榮的成為焦點。
「找個地方坐下
。」洛焰恢復了他那一副桃花模樣,正經的道。笑話,這麼多人看著他當然要維持下形象。
眾人一致的認同,快步的離開。給人盯著的感覺確實不太好。
豪華的酒店,此時徐綺等五人正坐在包廂內。
徐綺低頭吃著冷傲風夾過來的菜,享受冷傲風的服務,二人鳥也不鳥對面瞪著他們的洛焰。
「你們兩個別那麼噁心好不好。」洛焰看著冷傲風溫柔的拿起手帕為臉上粘了東西的徐綺拭擦,頓時一個惡寒抖了抖不滿的道。
這簡直就是對他人身攻擊,一向冷酷的冷大當家做這動作簡直是毀了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犯賤。」聽聞徐綺一個斜眼掃過去,簡單的吐出兩個字,卻讓洛焰頓時間黑臉。這分明就是說他犯賤的去看他們。
咬牙切齒的看著徐綺,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別理他,犯賤是他的強悍。」冷傲風看也不看洛焰一眼,直接的扔出一句話,然後繼續為徐綺夾菜。她太瘦了,吃肥點才好抱。
噗,一道噴水聲頓時響起。白虎尷尬的遮掩著嘴角忍不住的笑意。
他們的當傢什麼時候開始罵人進到這境界,簡直是讓他崇拜呀。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徐綺傳染了?
嗖,洛焰頭頂上冒煙了,一雙青光眼惡狠狠的瞪著這對狗男女。那目光簡直是想吞了他們,無奈他只能瞪著幹,誰教別人比他有實力。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任由洛焰瞪著,冷傲風和徐綺不受影響。繼續一個吃一個夾菜,待看著徐綺吃得差不多時,冷傲風才緩緩的開口道。
洛焰不可能由海外千里迢迢過來,就是想犯賤。
聽到冷傲風的話,洛焰臉上裝出來的怒氣頓時卸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是一本正經的嚴肅。
「風,我希望你能幫我
。」他今次過來確實是有事情請求冷傲風的幫忙,徜若不是他毫無對策的話,他也不會從海外轉回到大陸。
看著洛焰難得一回的嚴肅,冷傲風輕皺起眉頭,洛焰他很瞭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出口求助。
「什麼事?」非得洛焰出口的,看來這事不小。
洛焰掃了眼在慢斯條理吃飯的徐綺,轉眼將視線對上冷傲風,聲音微微低沉:「這件事很難說。」
「那就簡潔的說。」聽聞洛焰的話,徐綺翻了個白眼,就算難說他還不是一樣要說嗎?
洛焰掃了眼徐綺,俊美的臉孔仍然嚴肅沒有因為徐綺的話而怒,只是沉默了一瞬間才開口:「事情是這樣的,上個月我收到訊息太平洋邊緣海最中心下地發現有密洞。據訊息說,下面很可能是海墓。」
「海墓?」聽洛焰的話,白虎頓時抬頭出聲問道。
「嗯,海墓。當時收到訊息,我立即派人去下去打探,可是去的一個也沒出來。」點點頭,洛焰沉聲的道。這個海墓太古怪了,他的手下一下去,上面的他們所有通訊號一概收不到。派了三隊人馬全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中還包括他大哥洛海也失蹤了。
「對於這種東西,我們不懂。」冷傲風皺起眉頭,他做的是軍火生意。關於那種陵墓洛焰好像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