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奇事

史上最強腹黑夫妻 伊綺 第2頁,共2頁

「少爺。」所有服務員一見男人,頓時鞠躬恭敬的道。

對於男人的出現,冷傲風只是冷冷的一瞥,伸手緩緩撫摸懷裡徐綺的頭髮,沒有再多看男人一眼。

徐綺略帶好奇的目光注視男人,只見對方也感興趣的打量她,頓時眉頭一皺,直接開口道:「不要這麼看我,我對你沒意思。」說話直接而不掩飾,頓時男人臉上一僵。他沒有對她有意思好不好,他只是好奇,黑道上所傳冷傲風身邊的女人長那種三頭六臂而已。

突然男人感到一道寒光直射而來,他頓時一愣,只見冷傲風鷹眸滿滿警告之意。

「喂,我沒對她有意思。」男人頓時大叫澄清清白,這也太誇張了吧,不就看一眼用得著嗎?「這女人那點能夠讓我看上眼,要面貌沒面貌,要身材沒身材,會看上她才不正。額」猛然閉嘴,男人乾笑的看著兩道凌厲的目光射向他。

「冷月夜,看來你活得挺不錯。」平凡的語言看似問候,實則警告濃濃。冷月夜臉一僵,這句話擺明是告訴他,他活得差不多了。

冷月夜?姓冷的?一旁徐綺聽到冷傲風的話,眉頭輕挑,再一次細細的審視冷月夜的五官,雖然偏向陽光型,但是確實和某人有三分相似。

「不要這麼看我,我對你真的沒意思。」冷月夜看著徐綺直勾勾的盯著他,頓時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還給她。哼,陷害他,他也會。

「比狗屎還讓人噁心,你確定自己不是從狗屎堆出來的?」還沒等冷傲風怒視,諷刺難聽的話頓時在徐綺口中傾瀉而出

冷傲風深邃的眸子怒氣還沒湧上來,頓時就給笑意覆蓋上去,這句話他同意。

噗,身後響起白虎噴聲,四周的男人都忍不住裂開嘴角而笑。一個男人當場讓一個女人說得像狗屎,實在是讓他們男人舒心,尤其是比他們還俊的男人。

冷月夜嘴角抽抽,這個女人竟然說狗屎,還說人稱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他像狗屎?

「好了,廢話不要多說,還讓不讓賭。」徐綺不耐煩的大手一揮,知不知浪費了她很多時間。

冷月夜深深吸了口氣,到底是誰在說廢話。

「讓,怎麼不讓。美女你打算下多大注。」勾起他一如既往的迷人笑意,冷月夜很有風度的對著徐綺說道。稱讚,應該沒有多少人嫌棄吧。

「把你噁心的笑容收起,我會沒心情的。不浪費時間,五千萬壓大,開吧。」一點也不留情的損了冷月夜,然後臉不改色的將臺上的五千萬推出去。頓時引來無數道驚呼,說五千萬就五千萬,這是太過闊綽,還是太過敗家?

身後的白虎一臉悲慼,為什麼當家誰不看上,看上這個敗家女。

冷月夜看著如此爽快,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的徐綺,頓時挑眉。轉頭看著冷傲風,指著徐綺道:「你確定?」確定要這個女人?

冷傲風冷冷的瞥了一眼冷月夜,語氣絕對不會因為某點血緣而放輕:「讓你開你就開,做好你的本份。」他的人,無須別人來質疑。

冷月夜無趣的摸摸鼻子,看來訊息真的不假,他這個堂兄真的很寵這個身份不明,叫徐綺的女人。

「開。」隨著冷月夜的一聲,盅蓋開了,一二三六點小。

徐綺淡淡的掃了一下點色,然後轉頭看向冷傲風,沒有賭輸的沮喪,仍然是一張淡然的表情,淡淡的道:「輸了。」

「嗯,還要賭麼。要我繼續讓人去換籌碼。」彷彿賭輸的五千萬不是錢,冷傲風輕輕嗯一聲,伸手摸了摸徐綺的秀髮,淡道。

額,全場人眾聽到冷傲風的話,頓時汗顏

。一把搞定五千萬,竟然還縱容的去問賭不賭,天吶,有錢也不帶這樣打擊人的。

身後的白虎已經化石了,終有一天,當家的身家絕對敗在這個女人身上。

「不賭了,回家。」從冷傲風懷裡站起來,徐綺打了個呵欠,眼角餘光看著一道身影慢慢的轉身離開,一記凌厲快速在徐綺眼底閃過。

聞言,冷傲風也不多話,直接的攬著徐綺的腰轉身走人,留下一群看好戲的觀眾。

(3)

夜,很深。

街角寂靜無聲,除了風吹葉動的聲音外,再無其他。

「是她嗎。」一道男音在暗夜裡響起,低低沉沉的聲音在暗夜裡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氣息不同,眼神不同,賭技簡直是一竅不通,樣貌相差得實在太遠。不可能是她。」男聲剛落,一道女聲響起,清冷帶著無情之意。那個人的氣息,她永遠都會記得,今天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能夠比較。

「難道,是情報出錯了,不可能呀。」男人的聲音略帶懷疑,組織里的情報有多準,他是最清楚的,怎麼可能會出錯。

「隊長,她的能力有多強我們不是不知道。把所有痕跡抹得一乾二淨是她的強悍,這麼多年來,我們從沒找到關於她任何的蛛絲馬跡,今次她又怎麼可能留下痕跡。更何況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留在一個男人身邊。」那個人,冷漠如霜的性子,傲世如帝的姿態,甘願留在一個男人身邊嗎?不可能。

男人一陣沉默,女人講得對,總總的跡象都不像她。

男人輕嘆一聲,緩緩的道:「這幾年來,她真的像切底消失了一般,任憑組織怎麼搜尋都無法將她找出來。」徜若不是清楚她的本事,他真的認為這個世界早已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聽聞,女子沉默,除非那個人主動出現,要不然永遠都不可能將她翻出來。因為她,太強了。

「走吧。既然不是,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男人輕道,與女子轉身隱沒黑暗裡,漸漸消失。

周圍恢復了平靜,四周依然涼寒沉靜。

風慢慢的掀起,吹翻了密雜的樹葉,一個黑色的身影冷漠的斜靠在高大的樹枝上,躲在暗處的臉孔漸漸流露,在微亮的光線下,是那樣的驚心絕美,那張精緻的臉蛋卻覆蓋上一層冷漠。黑澤的眸子冷冷的注視剛剛二人已去的方向。

嘴角勾勒起一道冷笑,修長的身軀利落的翻身下樹,與二人離去的方向背道而馳。

暗門總部

一個黑色的人影利落的躲過高階層層的防線,身影極速的穿梭過護院,直接的翻身上牆,到達她所要到的房間陽臺。

輕輕的推開落地玻璃門,黑影閃身入屋。在黑夜中,輕車熟路的繞過傢俬的擺設,在衣櫃裡找出自己要的服裝,速度的解除自己的一身裝束,而然黑色的上衣還沒完全脫落,原本黑暗的房內頓時光亮起來。

一道陰森的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瞬間讓她解到一半的手停頓了。

「女人,你能解釋下,你在幹什麼嗎。」冷傲風雙手抱胸的站在她的身後,深邃的眸子深沉得如同一灘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是低沉陰冷的聲音宣告,他心情很不好。

徐綺嘴角抽了抽,這個男人不是有要事處理麼,怎麼現在會在這裡?

無奈的轉過身,只見冷傲風深沉的眸子在瞅著她,瞅得她毛骨悚然。

「換衣服,你沒見到呀。」底氣不足的回應聲,徐綺轉過頭繼續她的換裝。怪了,她幹嘛心虛。

手臂頓時一緊,徐綺整個身子給人翻轉身,一隻如同鋼鐵的手擰住她的下顎,眼裡猛然撞入一雙深邃黑澤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幹什麼,放手。」皺起眉頭,下顎傳來絲絲的忍痛,瞪了一眼冷傲風,徐綺低聲喝道。

「去那裡了。」盯著眼下這張絕豔的臉蛋,冷傲風心裡一絲怒氣湧上,他不喜歡她的隱瞞,對他隱瞞任何。這樣讓他沒有任何掌握她,她的背景,他不清楚,但是他可以等她主動告訴他

。可是,她生活任何一方面他都不清楚。

第一次,冷傲風自嘲他自己的勢力。

徐綺看著冷傲風眼底下的憤怒,黑澤的眸子變幻莫測,過了半響才緩緩的道:「相信我。」三個字,依舊沒有任何解釋和理由,就短短三個字。

兩雙黑澤的眸子在半空中相碰,眸裡倒影著對方的身影。

「我信你。」冷傲風低低的回應三個字,他沒有任何懷疑過她的時候,不論是開始,還是現在。當她的能力一項一項的在他面前表現出,他就知道她有多不簡單,身後的勢力一定不小。可是他就是沒有懷疑過她,沒有理由,他就是相信她。

徐綺輕咬著下唇,一種不明的情緒湧上她的喉嚨,她的聲音很低很沙啞:「我很高興。」她是真的很高興,有這樣一個人無條件的去信任她,她怎麼可能不高興。或許她的性格是那樣的漠然,真正的不關心任何世物,可是不代表她真的是滲透骨子裡的冷血。

「你說過,做你的男人第一點就是要信任。同樣的,我希望,我的女人同樣信任我。」擰住徐綺下顎的手改為撫摸著那張臉孔,冷傲風深沉的眸子更深,只有這個女人才時時刻刻的牽連他心底的某處。

「我同樣信你,或許以前沒有,但是現在這裡有。」將冷傲風的手拉到她的胸前,左邊心臟非常有節奏的跳動,彷彿告訴冷傲風,它並非無動於衝。

手掌心下的感觸,那有節奏的跳動讓冷傲風心底下某處的心絃輕輕一震,看著那張精緻的臉蛋是如此的認真,冷傲風那深邃的眸子更深了。

沒有任何預兆,冷傲風突然雙手捧住那精緻的小臉,溫柔卻有霸道的吻上那張誘人的小嘴,兩張明明薄涼的唇卻在觸碰後,速度的點燃起來,周圍的氣氛似乎跟著上升,明亮的燈光變得曖昧。冷傲風狂熱狠狠的吸取那張誘人小嘴裡的蜜汁,想將她的氣息融入他的身體裡。

單手扣著徐綺的後腦更加深入,強勢佔領她的呼吸,讓他的氣息圍繞上她的四周,久久不散。

冷傲風深邃的眸子更深了,低頭看著因為他而變的紅潤的臉蛋,冷傲風突然打橫的將徐綺抱起,直直的往他那張大**去。

柔軟的被褥上,是一個精美動人的人兒,冷傲風撐在徐綺的上方,碎長的黑髮隨意的垂直而下,將他顯得更加邪魅迷人,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身下的人,與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對視,溫輕的火花四濺

「可以嗎?」聲音很低很沉,冷傲風伸手撫摸著那張臉頰,他要的是兩情相悅。

徐綺靜靜的凝望冷傲風,嘴角突然勾勒一抹笑意,露出的白玉蓮臂一勾,將冷傲風拉到她的身前,鼻子對鼻子,眸子對眸子,唇幾乎貼唇。「這麼白痴的問題,你也問得出口。」意思再明顯不過。

冷傲風眸頓時一深,沒有接話,直接的覆蓋上那張他又愛又怒的小嘴,燥熱點燃了二人的全身,不知道是誰先動手,兩人的衣物頓時脫了個精光,蓋在被子下的春光露顯。

性感的薄唇吻上那白皙的肌膚上,瘋狂的留下淺紅的痕跡,大手不停的一點一點的撫摸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再次將二人身上的燃火燒的更高。

「嘶。」突然一陣吸氣的涼陣聲,原本緊閉雙目的徐綺瞬間睜開眼,怒氣和粗口在口中傾瀉而出:「靠,冷傲風,痛死我了。」一陣疼痛蔓延全身,忍得住再大痛楚的徐綺在這一刻都暴罵粗口,可想然之有多痛。

狠狠的盯著她身上的男人,黑澤的眸子滿是怒意,伸手抵住那精幹的胸膛,怒吼:「痛死我了。」靠,她知道第一次會很痛,但是沒有告訴她有這麼痛。這個男人會不會做。

冷傲風強忍難受和痛苦,深邃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突然暴怒的女人,這個女人什麼意思,竟然質疑他。

怒視眼前這個男人,徐綺的怒氣上升。靠,瞪她做什麼,明明就是他的錯。

剛剛溫馨的氣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傲風深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那股怒氣給壓下去,咬著牙好聲好氣的哄道:「乖,忍一下,忍一下就不會痛了。」伸手撫摸徐綺的臉頰,低頭吻上她的小嘴,希望能暫時轉移她的注意力。該死的,他也好痛,好不好。

可是這個方法無效,不到兩秒,徐綺一把推冷傲風的頭,將他的腦袋提到自己的面前,惡聲惡氣的道:「你這到底是第幾次。」把她弄得這麼痛,這個男人有沒性經驗。

被徐綺這一問,冷傲風馬上惡狠狠的回瞪著她:「你管我有過幾次,現在是我和你在滾床單

。」媽的,這女人腦進水了。

狐疑的瞪著冷傲風,在他那白皙上的臉蛋竟然出現可疑的紅暈,頓時徐綺突然像活見鬼似的驚駭的瞪大眼,「你,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不會吧,冷傲風會是第一次?

看著身下的女人像見鬼似的,冷傲風頓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他第一次好驚訝嗎。

徐綺驚愕得幾乎下巴都掉了,堂堂被稱黑道教父,暗門的當家,現年二十七歲竟然還是青頭仔?她不驚訝才是世界第一奇事。

冷傲風咬牙切齒的看著身下的女人,白皙的臉蛋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紅,猛然的強吻下身的女人。該死的,讓這個女人恥笑了。

「哈哈哈,冷傲風,你,你笑死我了。你竟然還是個童子雞。」響亮清澈的笑聲劃破整個夜空,就算是給冷傲風封住了小嘴,徐綺還是噴笑了。這才絕對是天下第一奇事。

冷傲風黑著臉瞪著他身下的女人,精壯的胸膛急促的呼吸不上不下,可想然之他有多氣。

「女人,你笑夠了沒。」非常陰冷的聲音傳入徐綺的耳際,頓時徐綺猛然回過神了,裂到耳邊的笑容瞬間僵了。看著冷傲風恐怖的眼神,徐綺的心頓時一拍,想連也不想的直接推開他。

可惜已經遲了,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將把猛然拉懷裡,一道低叫聲響起,徐綺怒視冷傲風,靠,這個男人是變態的。

陰險的勾起抹冷笑,冷傲風陰森森的盯著身下的女人,想逃,沒這麼容易,將徐綺狠狠的鎖在懷裡,低頭霸道的吻上那張他又狠又愛的小嘴,大手摸上那嫩滑的肌膚。霸道慢慢的轉換成輕柔,在徐綺看不見的地方,那雙深邃的眸子流露深情和溫柔,強忍自己的身上的**,不要輕易的傷害她,只因為某女說過,很痛。

黑白裝飾的房內,房間的燈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曖昧。那張黑白的大**只能模糊的看見兩道人影,夜還長著。

有一種東西,開始牽絆著兩個人,慢慢的生長在那某處的心底,今後是否會互相信任,患難與共,一生一世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