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著徐綺乾脆掉頭便走,凌蔚藍竟然神差鬼異的出聲叫住她。
「哦,考慮清楚了?」聽到凌蔚藍的叫聲,徐綺慢悠悠的轉頭,挑眉的問道。
凌蔚藍皺緊眉頭,兩百五十億美金可是她現在的一半身家,這筆錢她花了多大的努力才得來的,如今卻輕易的給這個女人?
「你到底考慮夠了沒,磨磨蹭蹭幹什麼。爽快點行不行,不就是兩百五十億嘛,小氣。」看著凌蔚藍猶豫來猶豫去的表情,徐綺立馬不耐煩的說道。一副不就要你兩百五十塊的模樣,實在是令凌蔚藍氣到吐血。
不就是兩百五十億?知不知道兩百五十億是一個怎樣的概念,何況還是美金。是正常人都會慎重的考慮,不考慮的就不是正常人
。
而然,徐綺卻將兩百五十億說得像兩百五十塊一樣輕鬆,讓凌蔚藍簡直是想上前狠狠將這個女人的腦袋撕開,看看她到底理不理解兩百五十億是什麼概念。
「是不是給了你,你就會離開這裡。」凌蔚藍心底糾結著,給還是不給?
「當然,你當場給,我當場走。」相當爽快的回到,徐綺黑澤的眸子閃晶晶,狡猾之意在眼裡一閃而過。她真的會說到做到,絕對不假。
看著徐綺爽快的答應,一絲不安快速在凌蔚藍心裡閃過,她真的會離開?
「我說到做到,絕對不假。你信得過就給錢,信不過就談判結束。時間可不多了,冷傲風快回來了。」最後一句提醒凌蔚藍,如果冷傲風回來了,她要離開可是很難了,因為全上上下下暗門的人都知道,有當家在,這個外貌普通的女人就一定在。
經徐綺一提醒,凌蔚藍心一慌,猛然發覺如果讓這個女人再回到冷傲風身邊,拿不到錢的她難保不會在冷傲風耳邊吹風,如果冷傲風知道她用錢讓這個女人離開…嘶,凌蔚藍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後果可是不敢想象,冷傲風的手段她是最清楚的。
「好,兩百五十億我給你。把你的賬號給我,你先離開,過後我會將錢打入你的賬戶裡。」念頭一轉,凌蔚藍終於下定決心道,只要這個女人離開,就算冷傲風知道是她用錢使這個女人離開的又怎樣。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冷傲風絕對不會留。
「給支票,當場給支票,當場走,其他的什麼都免談。」想也不想的拒絕,徐綺用白痴的眼神看著凌蔚藍,過後?誰知道過後給她的是不是冥紙。
「你,」凌蔚藍氣結的看著徐綺,該死的,這個女人是什麼眼神。凌蔚藍氣怒的拿出她隨身帶的支票,龍飛鳳舞的在上面寫下兩百五十億的數字,然後像高傲的女王一樣打賞給徐綺,「希望你說到做到,徜若不是。哼,別怪我無情。」說完,踩著高傲的步伐離開。
徐綺吹了個口哨,看著支票上面寫的大字。一點也不在意凌蔚藍的舉動,話說,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用兩百五十億來換她的離開,傻子。
心情愉快的將支票塞入口袋,徐綺雙手插袋,休閒的轉身往大門處去,她說會離開就一定會離開,她很守信用的
。
裝飾得威嚴陣陣的大門,一輛價值不菲的悍馬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白虎坐在副駕駛位上焦急的看出窗外,終於看著一條人影緩緩步行而來,頓時開啟車門走下去。
「我的大小姐,難道你忘了約定的時間?你知不知當家等了你多久。」看著徐綺一副悠然的步行而來,白虎兩眼翻白,規定時間的人是她,遲遲不來的人亦是她。
瞥了一眼白虎,徐綺轉眼看向他身後的悍馬,只見冷傲風透過車窗靜靜的注視她,眸裡沒有久等的不耐,只有她看得明的笑意。
「吶,拿去,打賞你的。」伸手就將凌蔚藍給的支票塞給白虎,徐綺繞過他直接的往那輛價值不菲的悍馬去。
白虎皺起眉頭,看著被塞進手裡的紙條,上面寫著兩百五十億美金的支票,頓時一愣。哪來這麼多錢?
「哪裡去了。」徐綺剛上車,一隻手將她拉入一個懷裡,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在她耳邊響起。
「賺錢去了。」順勢的往後一躺,徐綺淡淡的開聲道。遲三十分鐘,賺兩百五十億,划算。
「當家。」已經跟著上車的白虎,將徐綺給的支票遞給冷傲風。
冷傲風接過白虎遞上來的支票,淡淡的掃了一眼後,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無聲的一舉手上的支票,以示讓她解釋這錢怎麼回事。
「你後媽給的零用錢。」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徐綺掃了一眼淡道。
一旁的白虎嘴角一抽,兩百五十億零用錢?
「開車。」冷傲風嘴角一勾,沒有再問徐綺怎麼一回事,只是淡淡的出聲吩咐。
頓時,駕駛位上的青龍馬上轟油起火,價值不菲的悍馬立即飛奔而出。
(2)
地下賭城。
這是t國最大的賭城,與惡魔並稱的一個存在。能瞬間讓你一夜暴富,也能立即將你從天堂打回地獄
。
輝煌的燈火下,是一片瘋狂的人群,雜罵聲,激動聲,絕望聲處處都有。
徐綺拿著剛換來的籌碼,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中間,黑澤的眸子靈動的在四周轉動,像似尋找令她感興趣的賭博,卻又遲遲見她不敢靠近。
「大小姐,你在這裡站了一個晚上。你到底還玩不玩。」一道無奈加委屈的聲音在徐綺身旁響起,只見白虎手上抱這一推的籌碼站在徐綺的身後,活像徐綺的小跟班。懷裡的籌碼沒有一千有幾百萬。想他堂堂暗門五將之一竟然淪落到為別人的跟班,天理可在呀。
「你懂不懂這叫觀察,叫商機。不分析,怎麼知道哪裡能贏的機會大。」斜眼的瞥了一下白虎,徐綺擰住手裡的籌碼,對著白虎鄙視的說道。
白虎暗地裡翻了個白眼,觀察是對的,任何賭徒賭前都會仔細的觀察下才會下注。但是,這個女人站在這個位置觀察了一個小時,卻遲遲不見她有任何動靜,腳下連一步都不移,這哪裡是觀察,這是引人注意。她是無所謂,可是苦的人卻是他,從一開始沒人注意到幾乎無數道目光盯著他。
那種如狼似虎的目光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貪婪,他手上抱著的籌碼可是五百萬,這麼一筆鉅款就站著不動,這分明不是引人犯罪麼?
「大小姐,那你有沒有觀察出,那個是商機了沒?」白虎真是無語問蒼天,為什麼當家要讓他跟在這個瘋女人身邊。
「你煩不煩呀。」不耐煩的瞥了眼白虎,徐綺沒好氣的掉下一句話,終於舉起她的尊腳,走向她認為最有商機,賭大小的賭檯。
白虎無語了,賭大小?他怎麼就沒有看出哪裡有商機。
徐綺走到賭檯上的一個空位,周圍已經有了七八個買家,一個個臉紅眼赤,對著新來的徐綺看都不看一眼,目光緊緊的注視即將開啟的息盅,頓時一陣激動,一陣嘆息響起。賭大小,靠的不是賭術,而是運氣。
「喂,你說下多少。」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無聊的白虎,徐綺開口問道。目光卻緊緊的注視檯面,十足賭徒模樣。
「你願意下多少就多少。」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翻白眼,白虎已經沒好氣的對著徐綺說道
。然後不著痕跡的離徐綺遠點,雖然現在當家不在,可是他還不敢離這個女人太近。
掃了一眼已經和她一段距離的白虎,徐綺輕哼一聲,轉即便將視線轉回賭檯上,皺起雙眉,似乎在思考該壓還是壓小。
「壓大,一百萬。」想也不想將一百萬推到大字上面,徐綺臉不改色的道。
頓時,原本同臺看都不看一眼徐綺的玩家,嗖一聲將視線轉到徐綺身上。裡面含有錯愕,白痴,貪婪的視線讓徐綺立即皺起眉頭,頓時不滿的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頓時所有玩家嘴角一抽,好不要臉的女人。
一旁的白虎對徐綺這句話已經免疫,眼角抽搐的看著徐綺想也不想的將一百萬推出去,這,這,這,「你白痴呀,買一次就壓一百萬。」忍無可忍,白虎終於忍不住轉頭對著徐綺吼道,有錢也不能這樣花。
挑眉的看著白虎,徐綺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對著白虎:「是誰叫我想壓多少就壓多少?」現在竟然對著她吼,她有問過他意見。
白虎頓時給噻住了,一張臉蛋給逼得一陣青一陣白。靠,用的不是他錢,他多什麼嘴。
淡淡的瞥了一眼白虎,徐綺將視線轉回賭檯,看著一干人等還在盯著她,頓時挑眉:「看著我就能夠贏了?」這些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經徐綺這一問,所有玩家齊齊的將視線收回去,可是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看了眼壓在大字上面的一百萬鉅款,或許對有一些有錢人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可是對一些貧窮卻又爛賭的賭徒卻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見所有買家都下注,頓時搖起息盅,一掀答案。
「開小啊。」盅蓋一開,不知道誰的興奮聲音傳入眾人耳裡。
徐綺皺眉的看著一百萬就這麼沒了。說實話,她還真感到心痛,雖然是冷傲風的錢,可是他的不就是她的?
「喲,這就是商機。」風涼涼的語氣由旁邊傳來,徐綺斜眼看過去,只見白虎臉上掛著欠扁的笑容吹口哨。這就是這個女人觀察了一個小時的商機,真不可小看呀
。
「買小,一百萬。」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白虎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睜大眼看著仍然臉不改色的將一百萬扔進小字上面的徐綺。
「你,你,你。」你了好幾個字的白虎,還是你不出任何。整個人都氣結了,這個女人難道不懂稍稍賭小一點兒嗎?一下就是一百萬,就算不是他的錢,他也覺得心痛。
「你什麼你,結巴就不要開聲,會嚇壞我的。」掃了一眼白虎,徐綺淡淡的開口。恥笑她,她就氣死你。
白虎一張臉都給逼紅了,氣呼呼的扭過看不再看這個邪惡的女人。靠,為什麼他就不懂吸取教訓,在這個女人面前儘量不要說話。
「開大。」答案掀開,呈現的是大數,一百萬就這樣沒了。
「買大,一百萬。」聲音不變,依然乾脆利落的下注,一旁的白虎已經連看都不想看了。他終於發現,這個女人在開什麼就跟著買什麼,而每開出來的都是和她相反的點數,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衰。
不過就五把,五百萬輸得一乾二淨。
「五百萬,就這麼不經用。」徐綺低頭看著空空的兩手,低聲嘀咕,聲音不大卻剛好讓一旁的白虎聽聞。
頓時白虎的整張臉黑了下來,像她這麼玩法,不要說五百萬,就是五千萬也不經用。「敗家女。」白虎低聲嘀咕,他開始為當家的身家擔憂了。
「去給我換五千萬來,我就不信再會輸。」這一句話,切底讓白虎整張臉僵了。
「你還想再賭?」怒視一臉淡然的徐綺,白虎真的忍沒可忍,這個真真正正的敗家女。
「有問題嗎?」眉一挑,徐綺瞥了眼白虎。一點都不感覺她有什麼不妥。
有問題嗎?白虎氣結了,竟然問這麼低等的問題,還問得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白虎再一次證實,這個女人不但說句話都能氣死人,就連行動也不差半分。
「玩得怎樣。」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纏上徐綺的纖腰
。
「當家。」白虎看著突然出現在徐綺身後的男人,頓時恭敬的道一聲。太好了,當家來了,該好好管教這個敗家女。
「嗯。」輕輕嗯一聲,冷傲風低頭看著徐綺,漫不經意的問道:「玩了什麼。」
徐綺抬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冷傲風,聳了聳肩膀,伸出食指指了指賭大小的賭檯,淡道:「就它,五把。輸了五百萬。」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概括整件事。
說得輕巧說得輕鬆,卻遭來白虎的白眼。
冷傲風順著徐綺的視線掃了掃那張賭檯,食指在半空中勾了勾,淡道:「去換五千萬過來。」此話一齣,白虎兩眼瞠大,滿臉錯愕的看著當家,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是。」身後的青龍馬上轉身去換籌碼,這點小錢當家根本就不在乎。
「走吧,繼續。」攬著那纖腰,冷傲風帶著徐綺再次回到剛剛那張賭檯,擁有著俊美的外貌,一身強勢的氣勢讓人紛紛側目,一些女賭徒頓時兩眼發光的盯著冷傲風,極品呀,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只是當看見冷傲風身旁的徐綺後,紛紛露出不屑,一個這樣的女人不配和這麼完美的男人一起。連她們的十份之一都及不上。
「不怕我再輸下去。」掃了眼四周,徐綺無視周圍的視線,相當淡然的接受周圍不屑,妒忌,輕蔑的目光。
「我的不就是你的,你喜歡,再賭大一些沒關係。」反正這點小錢對於富可敵國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白虎無語的站在二人身後,當家這是無節制的寵。一個邪惡的女人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寵,以後還不無法無天?
「當家。」青龍將換來的籌碼放在臺面,頓時真真正正的引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見過有錢人,但從來沒見過如此明目張膽的有錢人,一下子換來五千萬籌碼放在一張普通的賭檯,還是第一次見。
「額,先生你的籌碼已經高出這賭檯的限制。要不我們帶你們去特區房娛樂。」臺上的服務員頓時一愣,隨即略帶歉意對著冷傲風尊敬的道。
「不需要,就在這裡賭
。」毫無商量餘地,冷傲風冷冷的道。他知道徐綺的性格,如果不是這張賭檯,那麼就沒有賭下去的意義,那裡輸的,就在哪裡賭。
徐綺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這個男人懂她。如果不是在這張賭檯賭下去的話,那麼她確實沒有賭下去的**。
「額,這。」
「呵呵,冷大當家的要求,怎麼好拒絕。」就在服務員左右為難的時候,一道豪爽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二十五上下的男人,一身休閒的裝束,臉帶和煦的笑容上前。俊朗陽光的臉容頓時吸引無數道目光,那些花痴女再次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