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
「老希啊,你脾氣可真差!不就是讓你給我倒杯酒麼,這麼兇,難怪都這麼老還找不到老婆了!」
搖了搖頭,用著一種近似於惋惜的口氣嘆息道,霍博特接過酒杯,很自覺的添著酒。
再好的素養和脾氣在面對霍博特這種奇厚臉皮人的時候也是扛不住的,尤其那麼一句話,是非顛倒的很是理直氣壯,而且討不到老婆這麼一句,無可避免的讓希爾斯加想到了自己那失敗的愛情,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種無形的諷刺,刺的他心痛難耐!
因此的,「蹭」的一下,希爾斯加的脾氣就爆發了:「我**!你tm才老!你tm才討不到老婆!」
以往,再難聽的粗話霍博特都是能接受的,更別提他自己也是張口閉口就是髒話了,畢竟,男人麼,不會吐幾句髒話那還像是個男人嘛?
可是今天不一樣,方才希爾斯加破口而出的髒話,第一句,就狠狠的刺到了他的命門所在,那是他這一生都不能碰觸的禁忌……
「再敢提我媽,看老子不廢了你!」
霍博特的母親同赫爾曼的一樣,都是被柴洛夫基帶著下屬**至死的,當時他那麼小,親眼目睹了整個經過,這種痛楚,怎麼可能還禁得起旁人的刺扎?尤其希爾斯加的言辭,雖然是無心,卻是與那噩夢,驚人的重合!
因此的,幾乎是立刻,霍博特也徹底爆發了,將酒杯往欄杆上一摔,他立時就怒吼了出來。
霍博特和赫爾曼的身世希爾斯加是完全不知情的,因此的,他並不明白,霍博特怎麼突然之間這麼生氣?就因為那麼一句髒話?他不像是個這麼沒有肚量的人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今晚是來找我打架的吧?得,既然心裡都不爽,乾脆打……靠!你還來真……md!」
對面拳頭接二連三的揮了過來,希爾斯加也怒了,酒杯「啪」的一聲被扔在了地上,他也徹底的爆發了,扣著霍博特就廝打了起來。
兩人心中俱是有氣,而且有傷痛,早就憋的難受了,因此這一架,打的太是時候了,與其說他們是在揍對方,還不如說都是在發洩各自的傷痛,所以下手都狠重無比,一點水都沒放,真可謂是……酣暢至極!
你揍我一拳,我踹你一腳,希爾斯加和霍博特倆人就這樣,在陽臺上幹了一架,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到最後,打累了,身上都被揍青了,也發洩夠了,於是,都停下了手。
猛地將希爾斯加踹開,擦了擦嘴角,霍博特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爽!」
「跟你這種身手的人打架才有勁,誰都不佔便宜,不像雷那個混賬!」
他身手太好,自己根本就打不到他,完全就是皮癢找揍!
「嫌我身手差直說。」
揉著被揍痛了的臉,希爾斯加喘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這一地的狼藉,搖了搖頭,他無奈的走回了房間,取過酒就又回來了。
「這酒真不錯,你看起來還有不少存貨啊,一會我回去的時候,拿幾瓶走,米勒那廝也貪酒,我得饞死他!」
咕嚕咕嚕的灌著酒,霍博特毫不客氣的說著,聽著如此厚臉皮的話,希爾斯加簡直都氣樂了。
「你怎麼不乾脆把我的存酒全部都運走?」
長到這麼大,希爾斯加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子的人,成功之前是沒有人願意把他當朋友,取得成功後,身邊又都是些或拍馬屁或有目的之流,完全不可能放鬆,朋友二字,簡直就是比絕密情報還要珍貴的奢侈品!
早就已經習慣了沒有朋友,倒也無所謂了,可現在大半夜的,這傢伙不請自來不說,甚至還鳩佔鵲巢,關鍵是對著自己的時候,一副哥倆好的神情,真讓他不能適應,不過說真的,這種宛如被當成了兄弟一般的對待,可真tmd……爽!
拋去了最起初的不適應感,希爾斯加的唇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一言不發的,他將酒杯遞到了霍博特的面前,用行動指使他為自己倒滿酒。
不可否認的,霍博特這小雜種的到來,讓他的心情轉好了些,打完一架後,他的心,甚至都不那麼痛了!uehx。
掃了希爾斯加一眼,從側臉捕捉到了他的微翹嘴唇,霍博特忍不住嗤了一聲:「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竟然笑的這麼**蕩?」
「是想到了哪個女人?」
「我要說我想到的是你呢?」
「滾!少噁心人!老子只喜歡女人!」
「是喜歡朵拉吧?」
希爾斯加一語,立刻就讓氣氛降至了冰點,朵拉,這個名字,現在對他們彼此而言,都是傷痛……
「你不也一樣?」
嗤了聲,霍博特不客氣的損了回去,可是他和希爾斯加都知道,這種隨意,對他們而言有多難。
「希爾斯加,聽說你和她以前就認識,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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