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怒吼間,希爾斯加抬起了眼眸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他還以為,敲門的人只不過是家裡的傭僕罷了,可誰知道,竟然會是這個小雜種!?
小雜種……
如果霍博特知道,自己在希爾斯加的心目中的評價竟然只是一個小雜種的話,那麼,以他的脾氣,估計早就氣到撲上去狂揍他一頓了吧?
興許,喉嚨間還有嗷嗷嗷的嚎叫聲也是不一定的!!
絲毫都不客氣的抬腿走了進去,也不在意希爾斯加那脫口而出的髒話,大刺刺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在看到他一臉的狼狽之後,霍博特先是很明顯的一愣,隨即,便是瞭然一記勾唇,那唇角間,竟有一絲苦澀,與希爾斯加的,如出一轍。
很顯然的,希爾斯加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蹙了蹙眉,緊緊盯著他,他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了米勒說過的那一句——小霍也喜歡朵拉。
真是見了鬼了,自己竟然會對他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惜感!?
同病相憐?自己和他?
得了吧!誰和這種傢伙同病相憐!
「深更半夜的,你小子滾來做什麼?」
很不客氣的瞪了一眼霍博特,站直身子,將凌亂的襯衣攏了一攏,撥弄著鬢髮,希爾斯加竭力讓自己迴歸到優雅王子的形象。
「看見沒有!?」
雙手插著褲兜,在希爾斯加的面前橫著走了兩步,霍博特很沒有好氣的冷冷一哼:「老子我是走過來的,不是滾!」
「我說老希,你都已經被我發現真面目了,還裝什麼裝?!」
他最討厭的,就是假惺惺的人了!虧得他還以為這個希爾斯加不錯,大半夜的特別跑過來安慰他一下!可誰知道,tmd竟然給他裝樣子!?
和個就說。斜起眼角,將希爾斯加上下來回打量了好幾遍,頗為不贊同的看著他正在整理衣衫和髮絲的舉措,更厭惡他突然擺出來的那一副優雅神情,霍博特很不客氣的折損道。
「行了,既然給你面子你不要,那就都粗魯著來吧。」
臉色一僵,有著一種被揭穿了的尷尬,將胳膊隨意的一甩,轉身從酒櫃中又取出了一瓶酒和一隻酒杯,遞給霍博特,希爾斯加也實在是累了,心累,所以懶得再維持風度了。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聽說你家的酒不錯,特地來喝幾口。」
接過酒杯,很坦然的享受著希爾斯加的親自倒酒,舉到鼻尖下方,深深吸了口氣,霍博特眯著眼睛品味了起來。
「唔,好酒。」
「別告訴我,你大半夜的來我家,就是為了喝幾口酒?」
張了張嘴,看著霍博特那一臉享受的神情,希爾斯加頓覺詫異不已。
誰來告訴他,是他失憶了還是霍博特變異了,他怎麼都不記得,兩人有這麼深的交情了,深到深更半夜的來屋中喝酒!?
「對啊,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
點了個頭,很是隨意的回著話,說話間,霍博特依舊是眯著眼睛的,接連品了幾口酒之後,他自顧自的走到了陽臺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動作自然到,仿若就是在自己的家中走動一般。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坐下之後,他轉頭往屋內看去,朝著希爾斯加招了招手:「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坐啊!」
抬起腳,踢了踢身側不遠處的另一張躺椅,霍博特倒是怡然自得的很,那般熟稔的口氣,真的就像這裡是他的家,而希爾斯加這個屋主,反倒成了來客了。
「哦,對了,別忘了把酒拿過來。」
聽著霍博特那恬不知恥的指使話語,在他那張沒有絲毫不對勁的面龐上盯了幾眼,希爾斯加雖覺詫異,倒是也沒有拒絕,一手拎著酒瓶,另一手端著酒杯,踱步走向了陽臺。
希爾斯加才剛走到座位邊,甚至連往下坐都還沒有來得及,身側,就有一隻酒杯遞了過來:「給。」
「記得倒滿一點。」
倒滿一點!而且還是這種類似於命令的語氣!
一怔,希爾斯加的唇角,猛地就是一陣抽搐!
這麼厚的臉皮……
真當老子是他的傭人嗎!?
狠狠瞪了眼霍博特,希爾斯加沒好氣的一哼,隨之就將酒瓶往他的懷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