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著,休息。」
抱起洛傾城,將她摁回到**,赫爾曼的口氣是毫無商量餘地的強硬,可她卻不管,掙扎著又想起身…
「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麼?」
「去感謝希爾斯加,還有就是……」
看著你,可別暴脾氣一上身,又打起來了,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不許!」
被他疼愛了整整一個晚上,她被滋潤的水靈靈的,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嫵媚,抬眸低眉間都是性感,這樣子的她,太過誘人,除非他死,否則絕對不可能讓她去見任何男人!
尤其希爾斯加。
扯過被子,往洛傾城的身上蓋去,想起昨晚希爾斯加看向她的眼神,赫爾曼內心深處就更是篤定了…
那斯文敗類,表面裝的優雅,實際上是極為齷齪的,私生活極度糜爛,玩過無數的女人,那種眼神,擺明了是男人對女人的佔有**,並不乾淨,他怎麼可能還會將自己的寶貝咯噔送過去接受荼毒?!
出於保護,也出於私心,赫爾曼霸道的不許洛傾城跟去,可她卻又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還以為他是當真想要藉機再揍希爾斯加一頓,於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合作,掙著擰著的說要跟去…
洛傾城一鬧騰,赫爾曼就拿她沒轍,磨了磨牙,狠狠盯了她兩眼,他忽而,陰森一笑。
「真想去?」
「嗯!真的!」
「行,只要你還有力氣。」
伴隨著這句話,將正欲穿的衣服隨意一扔,赫爾曼向著洛傾城壓了過去,猛地怔住,她即刻就反應了過來。
「喂!赫爾曼!不帶你這樣耍賴的!你放……啊呀!放……嗯……」
喋喋不休著,抗議夾雜著嬌喘,最終,全部被某無賴吞進了腹中,蹬著細白的腿兒,像小獸一樣的嗚咽著,洛傾城當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男人胡來,而他那件才剛上身的襯衫,也皺巴巴的躺在了地上,可憐兮兮。
「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拍了拍洛傾城嫣紅的臉,在她滲著薄汗的額頭上烙下一吻,吃飽了的赫爾曼,帶著一臉的饜足,慵慵懶懶的起了身…
酒店的窗簾並沒有拉嚴實,有一束光從外面溜了進來,打在了赫爾曼的身上,明晃晃一片,將他烘托的就像是尊古希臘戰神,周遭全黑,只有他,耀目奪人,因著他是揹著光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是那有著薄汗的健美身材,確是清清楚楚的刻進了洛傾城的眼睛裡。
明明同樣是運動,為什麼他就神清氣爽,她卻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了!?tll8。
兩眼含著淚花,整具身子都在**,洛傾城氣不打一處來,軟綿綿的伸出了手,出其不意的攥上了小赫爾曼,上面還沾有彼此的體液,溼溼黏黏的…
驚了下,不敢相信的看著洛傾城,見她氣鼓鼓的,赫爾曼忍不住低低一笑。
「沒伺候舒服?」
一把壓住那正攥著自己那裡往上拔的小手,赫爾曼問的極其不正經…男子過爾。
剛剛那一下,本就將她的力氣耗光了,洛傾城是暫時沒有勁再去行兇了,只軟綿綿的攥著,兩眼一瞪,她喘著氣的冒出了句:「把它拔了,天天就知道欺負人!」
洛傾城真是氣壞了,她不明白,怎麼這死狗男人就這麼喜歡用這根破爛棍子欺負她!?很多時候她甚至都覺得,他這輩子唯一的愛好就是使著它來折騰她!
不是不舒服,只是他興起的時候完全沒有輕重,簡直恨不得將她弄死一樣,就這麼一次,她的腰都青了,很疼。
「寶貝,拔了它你是想守寡?」
才不會放過她主動送上門的機會,握著洛傾城開始磨弄,湊過去,赫爾曼每說一個字就啄一下她,異常磨人!
「還是爽了就翻臉了,恩?」
被男人的熱氣燻的腦袋又開始犯暈,擰了擰,洛傾城飛快的將手往回抽,她發現,那壞女人清白的東西竟然又有長大的趨勢了!
「快走快走!看你就煩!」
揚著手,洛傾城故作生氣的驅趕著赫爾曼。
「乖乖的,別亂跑。」
一點都不介意,囑咐了幾句,去浴室隨意沖洗了番,赫爾曼便離開了,卻在兩小時後,有人,主動找上了門,找洛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