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洛傾城催促赫爾曼:「快去接。」
收回了笑聲,赫爾曼並沒有放開她,而是緊了緊手臂,反湊過去更磨人的親她…
洛傾城擔心是有什麼急事,「唔唔唔」的抗議,卻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直到快被吻的窒息了,赫爾曼這才放過了她。
又是蓋文打來的,告知他兩件事情,一是霍博特明天就能被放出來了,二即是柴洛夫基,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我下午回去。」
低低沉沉一語,赫爾曼即撂下了電話。
「明天就可以見到霍博特了。」
撫上洛傾城的臉,赫爾曼主動開口,無論是同洛傾城,還是對別人,這都是他的第一次,主動坦誠,以往,都是需要洛傾城的詢問,才會堪堪回答兩句…
無論他的聲音是否硬邦邦的,也無論他的神情是否淺漠,這依舊是他與人相處的一大進步。
好吧,這死狗終於知道主動跟她坦白了,否則再問下去,她自己都覺得會很煩人,像是在追問他的行蹤…
先是一愣,緊接著即開心的笑了起來,揚唇,洛傾城輕輕的點著頭,竭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只奈何,她的眸,依舊將她出賣,毫無商量的把她的雀躍展露給了赫爾曼。
「傻!」
揉了揉洛傾城的發,赫爾曼的俊酷面容上多了一絲寵溺…
「我先去見希爾斯加,你等我,下午同我一起回去。」
「去見希爾斯加?」
急急忙忙的將頭髮屢屢順,說實在話,現在每次一提及希爾斯加的名字,洛傾城的心裡都有點怯,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特別沒出息,太聽他的話了,只是,昨晚被這男人懲罰的那麼慘,她確實心有餘悸,所以昨晚他說過的話,她可是一字不落的都記得…
不過好在,他也只是一時醋意上湧,當時霸道了些而已,現在還不至於當真不讓她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恩,無論他有多欠揍,終歸還是幫了我。」
傾腰取過衣服,就像是一隻在深林之中漫步的獵豹,優優雅雅的走回到洛傾城身邊,將衣服遞了過去,挑了挑眉,赫爾曼什麼都沒說,也不用說,她即完全明瞭…
他就是個大爺,又在擺譜了!雖然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只要她還有點力氣,就是她幫他穿衣服。
有的時候洛傾城甚至都懷疑,赫爾曼是不是天生就有喜歡欺負她的因子在體內,否則怎麼會不放過任何欺負她的機會?!
尤其幫他穿衣服,是最折磨她的了,這就像是面對著世界上最為美味的一塊鮮肉,香味四溢,誘的人直流口水,卻又得強忍著為它包裝…
說實在話,連她這種自認為心境很清明的女人,都會忍不住犯色,兩眼冒著紅心不說,甚至都想將那些已經套上了他健碩身軀的衣服扒下來,將他壓住,狠狠的吞啃入腹!
坐在**,勾了勾手,示意赫爾曼彎下腰來,洛傾城先是幫他穿著上衣,臉蛋,紅紅…
雖說早已經親身經歷過他的無數次,可是他的健碩身材,無論見過多少次,都是震撼,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洛傾城總覺得,赫爾曼身上的男人味竟又濃郁了些!即使只是這樣站著,他的男性魅力,也絲毫沒有遮掩的散發了出來,誘人沉醉。
只將視線釘在他的喉結處,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洛傾城主動找話…
「希爾斯加這次還是不錯的,沒有趁機報復,是少霆的原因嗎?」
「早晨我給他拍了份電報,還沒收到回覆。」
半蹲著,收起了一身的凜冽危芒,赫爾曼很難得這麼乖,簡直任由她擺佈,嘴角勾起,清淺的笑意一直都沒有從洛傾城的臉上消失過。
她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就像是一對相處了多年的夫妻,丈夫要出門,妻子為他打理著一切,談話很隨意,又很溫馨,這是多少金錢都換不來的深厚感情,是時光累積才可獲取的,最是珍貴…
「想來應該是他勸過希爾斯加了吧,換成我,被你揍的那麼慘,就算不報復也不會出手幫你的,而且還這麼主動!」
雖然已經起來這麼久了,不過洛傾城的嗓音依舊有些沙啞,昨晚哭的有多慘,清楚可知,清了清嗓子,她很專注的將釦子,一顆一顆的扣上…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穿。」
胡亂掃了眼赫爾曼的下身,指節曲了曲,猶豫了片刻,洛傾城最終還是沒膽幫他穿,先前他一直都只在腰間鬆鬆垮垮的圍了條浴巾,要是幫他穿,連內衣都避免不了,那場景,實在是……
想想她就口乾舌燥,為了避免當真流出鼻血來,還是算了吧!
「沒出息的小東西!」
都看過多少次了?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害臊呢?
低笑著,雖在折損,赫爾曼也沒當真為難洛傾城,將浴巾一扯,他根本毫無顧忌,說脫就脫…
面頰上的熱度,正在急劇升高,完全不敢亂看,輕抓著赫爾曼的胸膛,藉著他的支撐,洛傾城裹著被單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