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消聲匿跡了許久的霍博特來電話了,提及的,是有關於洛吟惜的事情……
霍博特來電話的時候,洛傾城正好在書房的書架前挑書,這是她那天替他擋了槍以後,得到的福利之一,也應該可以說,算是她這些日子爭取下來的結果吧。
最近她的身體時好時壞,她一直處在安靜休養的狀態,又一直悶在這棟宅子裡,實在是覺得無聊,真的是快要被悶壞了,所以,她與赫爾曼據理力爭著,說要看書,並且保證說,不會吵到他的,如果他實在不願意,那麼,就讓她進書房取幾本書都行……
最後,赫爾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麼魔神附了體,竟然還當真答應了她!?
就這樣,這些日子下來,洛傾城總會來書房挑幾本書,看完了再來換,小日子過的,著實是挺愜意的……
現下,她站在高高的書架前,垂頭翻閱著書籍,而赫爾曼,則坐在書桌前,低頭處理著檔案,嘴裡還叼著一根菸,一時間,空氣之中,只有紙張翻閱的聲音在飄蕩,很是和諧的氣氛。
視線偏轉著,往書桌前的方向看了去,洛傾城從自己的眼睫毛底下,悄悄的瞅了眼,自以為無聲又無息,可誰知道,就在她的眼波剛剛流轉至赫爾曼的身上時,他就微微掀眸,湖藍色的視線,映照在了她的身上……
挑了挑眼眉,赫爾曼將健碩的身軀往椅背上懶懶一靠,一手夾著煙,一副好整以暇的閒適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洛傾城,頗有幾分,任你觀看的意味在其中。
臉蛋「蹭」的一熱,有點點紅雲飄來,被逮了個正著的洛傾城,立刻把臉瞥了回去,只低頭盯著手中的書瞧,從赫爾曼的方向看過去,一副嬌羞的小模樣,極為動人……rmes。
抽著煙,緩緩的吐著菸圈,淡淡凝視著洛傾城,赫爾曼只覺,她的面頰,即使只是從側臉望去,都勝似白雪,渾身透著一股清透靈靜的模樣,尤其她現在捧著一本書,烏黑的長髮隨意的紮成了一個長辮子,從肩側往下垂去,一身的書香氣息,嫋嫋靜靜的樣子,猶如那才剛出秞的輕雲,又如淡淡吐露著芬芳的梔子花。
魅眸眯了起來,赫爾曼的鷹銳眸光,順著洛傾城的臉部線條來回逡巡著,最終,停留在了她那瑩白似玉的耳垂上……
許是因為害羞,她的耳垂都被紅雲侵擾而上,她總是這樣,很容易臉紅,尤其如果再稍微羞澀一點,她連耳朵、脖子都會紅透了,赫爾曼從來都沒有見過,比洛傾城還會臉紅的女孩子,當然,這或許也和他,幾乎不正眼看其他的女孩子有關係。
總之,一天下來,他至少有三次能夠見到她臉紅,親親她她臉紅,摸摸她她臉紅,捏捏她的小屁屁她也臉紅,就連多看她一眼,她還是會臉紅,就像現在……
魅眸盯著洛傾城的耳珠瞧,赫爾曼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著,只見,她的耳垂小小的,粉粉嫩嫩的,恰似一片潔白的茉莉花瓣,被清晨薄暮之下的陽光熨照著,散發出了點點層層的光華,就那樣安靜的躺在他的視線之中,同她的人一樣,乖巧可愛,暖暖的,更是極美的。
莫名的,赫爾曼覺得心裡被撓的有些癢癢的,很想要去捏一捏,感知一下,洛傾城那粉嫩無瑕小耳垂的絲滑手感……
赫爾曼無法無天慣了,想到就去做,這就是他一向的行事風格,更何況現下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他不耍下流氓,當真就對不起自己那顆泛著癢癢的心了。
指關節微微曲了曲,赫爾曼將菸頭掐滅,而後,站起身,大跨步子的往洛傾城的方向走了去,然,恰在他走出書桌圈屬範圍那一剎,電話響了起來……
微頓,折身回到了書桌前,赫爾曼將長臂一伸,從書桌上拿起了電話,一聽才知道,原來是霍博特。
最近大家都很忙,這廝前段時間也被派到慕尼黑去執行任務去了,都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訊息了,難得讓他耳根子清靜了一段時日,怎麼現在一回來,就又開始來煩他了?
蹙了蹙眉,赫爾曼的湖藍色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依照他的性子,不耐煩就絕對不會勉強自己繼續下去,然而,他卻並沒有掛電話,也沒有任何想要掛電話的跡象,只是微微抿著唇,面無表情的聽著……
其實,赫爾曼和霍博特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明明只要一見面,無論是什麼時候,赫爾曼都絲毫不會給他面子,而他也會心生憤怒和不平,可就算是處的再壞,關係再僵硬,他們兩個,都不會真正走到決裂那一步。
而赫爾曼,雖然脾氣很不好,耐性更是一等一的差,可對待霍博特,他那份隱藏在不耐煩背後的,事實上卻是真正的忍耐和……包容。
尤其,霍博特對他做過許多的壞事,背地裡不知道耍過多少的陰謀詭計去陷害他,可即使如此,赫爾曼也只是在識破的當場,或狠揍他一頓,或厲聲警告他一番,並不會像對待他人一樣,殘暴的取了他的性命。
赫爾曼這樣子的表現,其實就已經算的上是對霍博特的寬容了,這其中,其實是有原因的……
至於原因是何,恐怕,暫時只有赫爾曼和霍博特兩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