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及此,男人稍頓,隨後,是更為猛烈的一個用力,胳膊,更是將洛傾城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提!!!
來不及防備,更沒時間控制,「啊」的一聲尖叫,向後傾倒,洛傾城那一頭及腰的黑髮,在天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而後,如同最為上等的墨玉般,輕飄飄的覆回了她的美背上,唯美又動人,生生是蠱惑人心的……
似乎是被這一幕刺激到了,男人登時徹底爆發,瘋狂的湧動,接憧而來,她根本措手不及,直被衝擊的,腦暈目眩,神魂顛倒!
他總是這樣,變換著各種法子,將她逼出聲來,真的很受折磨,無論經受過多少次,她依舊無法忍耐,更別提抵抗了……
為什麼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會如此之懸殊?尤其是他和她之間,差別真的好大,他太過狂肆,而她太纖柔,毫無匹敵的可能性!
而且他在這一方面的**,真的好強好強,除了她來月事,他真的是每晚都會要,不止一次,很多時候,即使是在大白天的,只要他從軍中歸來,有時間了,或者是她無意之中做了點什麼,勾起他的饞蟲了,他就會就地摁住她胡來,簡直放縱的過了頭!!
洛傾城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這樣,還是隻有他?
她不知,也不想知!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徹底遠離他,這個瘋狂的大惡魔!!!
不安又心慌的紅暈瀰漫上肌膚,嗚咽著,洛傾城無力的承受著赫爾曼的瘋狂,都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直到,他咬著她的耳朵低吼著將滾燙再次傾灑給了她,他這才癱倒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則是在腦中閃過白花花一片之後,很沒有骨氣的,再度暈了過去……
抱著洛傾城,氣息微微不穩,聽著她那也顯粗沉的呼吸聲,赫爾曼緩緩平復著。
她又暈過去了,都做過多少次了,她怎麼還是如此的不中用?很多時候,讓他即使還未盡興,都不得不停下來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抬起鐵臂,直奔床頭摸到煙盒,赫爾曼從中取出一根菸,點燃,就這樣半倚在床頭,抽了起來,另一隻胳膊,依舊霸道的攬著洛傾城,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胸膛間,任由她倚著、睡著,無形之中透出了他對她的佔有慾!
今天白天,他對她,其實是有些狠了,她應該是恨極了他的,這一點,從她今天從頭到尾的抗拒就能深刻察覺到了……
這女人脾氣倔的要命,每一回,只要是心裡不高興了,或者是不樂意做某件事情了,就一直沉默不語,用行動,無聲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抗拒,而他脾氣也不好,甚至可以說,稱得上是暴躁的,最受不了她的漠視,很多時候,見到她那張死氣沉沉、愛理不理的臉龐時,他就會氣的牙根直癢癢,然後就會由著性子,變換著法子去欺負她,偏偏,她還總是能緊咬著牙關不吭聲,任他怎麼整弄她都不搭理!
這種感覺,說實在話,其實是挺挫敗的,想他赫爾曼,從擺脫了困境、坐上高位之後,哪一個人對他不是畢恭畢敬、唯命是從的?這麼多年下來,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費盡心機的去拍他的馬屁,無限諂媚的討好著他,恨不得巴上他,很多人,哪怕只是獲得他的一個眼神,都是興奮十足的!
可她卻不,不,她不僅不討好他,甚至還只會做些讓他不高興的事情!
他當真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她一樣的人,無論男女……
她脾氣倔強,性格剛硬,從來不服軟,只知道和他硬碰硬,好多次,明明都知道他已經陷入了暴怒之中,她依舊絲毫不懂得收斂,頭顱高高昂起,高傲的如同天上的尊貴女神一般,死死瞪著他,拼死護衛自己,簡直就是在和他對著幹,當真是,傻的要命!
赫爾曼著實是有些想不通,她不是很聰明嗎?必然是應該懂得見風使舵的,可她怎麼就從來沒有展現過?!
既然明知道會惹怒他,下場會很慘,她怎麼就不知道乖一點,適當的低下頭、示示弱呢?赫爾曼想,哪怕洛傾城是裝的,可是,只要她態度軟化一點,聲音甜一點,他恐怕都會對她稍稍憐惜一點了,而不會像今天白天一樣,當著霍博特那廝的面,就用菸頭直接……燙了她!
她很痛,他知道,不僅僅因為火焰燙燒的經歷他也有過,更因為,她當時的淒厲慘叫聲,以及,那不停顫抖的小身子。
說實在話,燙下去的那一剎,他有一點點後悔,雖然只是簡短一瞬間的閃現,卻也足夠震驚他了,這也是為何,他一直沒有鬆手的原因,因為,他有些摸不透原因、怔住了,也因為,他不能讓自己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心境之中……
而當她的唇邊溢位那聲慘叫的時候,他的心臟,那顆猶如鐵打一般的心臟,其實是抽了一下的!雖然細微,他卻也清楚的感知到了。
這,就是心痛嗎?
他的心,從十歲那年就已經徹底死了,冰封沉寂。這麼多年下來,它的存在,僅僅只是供他存活而已,並無其他的作用,更不會有疼痛感產生,可是她,這個才只是與他簡短相處的異國女子,卻做到了……
好奇妙的感覺,好奇特的體驗,真是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了,尤其感知到心臟再度震顫那一剎,他當真是產生了一絲的,茫然!
他的心從來都是冷的,就連血,都是冰寒徹骨的,做任何的事情,從來只隨著心情來,即使殘暴而兇狠,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和掙扎,幾時像面對她一樣,如此的搖擺過?!
可是她的眼神,當真是讓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年,母親離世時的,那在瞳孔內燃燒的憤怒,是那般的相似,只不過,母親的要比她的複雜的多,有對家人的不捨,有對他們兄弟倆的擔憂,有對……
皺著眉,突然覺得煙味有點苦,讓他的喉嚨口都有點澀了,微微一頓,掐滅了指尖上的煙,赫爾曼低頭看向了洛傾城。
她睡的很沉,應該是累壞了,也對,他今晚,又狠狠折騰了她一番,以她的瘦弱小身板,確實是有些過多了,可是面對著她,他似乎還真是難以忍耐。
猶如花崗石一般的意志力,早已堆砌成銅牆鐵壁,然而,只要她稍稍一個撩撥,哪怕其實都是在不經意間展露的,它都能被催到轟然倒塌,隨之,他的身體,就完全不聽使喚的撲向了她,緊控著她,肆意妄為。
這女子對他的影響力,好像真的有些超乎想象了,這個現象肯定是不好的,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往後,恐怕會對他產生越來越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