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你沒有明確發話之前,我是不會去碰她的。」
他又不是沒腦子,萬一觸怒了雷,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當然,雖然他剛才會說那樣一番話,其實就是因為他的心底,一直存有這種念頭……
雖然與洛傾城的接觸極少,他更是幾乎沒有和她有過什麼交流,可是霍博特卻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能在不經意間吸引他的目光,讓他想要去關注她、親近她,甚至是,得到她!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有些糟糕,並且在得不到她回應的時候,他格外失落,好幾次他勸服自己放棄,不要再執著糾纏於這個女子了,可是,他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
說他喜歡她吧,應該不至於,畢竟,她若是忤逆了他,損了他的面子,他還是不會對她有所憐惜,就像方才;說他不喜歡她吧,那麼,這一份,即使沒有見面都時不時縈繞他心頭的牽掛,又是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霍博特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和赫爾曼交換的緣故了,因為,他實在摸不透自己的想法,唯有進一步的接近,才能得到答案。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恐怕就是這個意思了……
「不過,你也用不著這麼快就下結論,我想,你應該還沒有怎麼接觸過那個女子吧?她雖然沒有朵拉驚豔,可也還是不錯的,至少那怯怯的小眼神,就會讓你忍不住想要去保護她的。這樣吧,你先別急著拒絕,等我回去安排下,抽個時間一起聚聚,到那時,你趁機看一看洛吟惜,真到那時,如果你還不會對她產生任何興趣的話,再拒絕我的提議也不遲。」
說話間,回想起昨晚,他本欲對她施暴,她淚光閃閃,嚇的尖叫連連、瑟瑟發抖的樣子,霍博特的眼底,精光一閃……
嘖,怎麼辦呢,這個女子其實他都還沒有得到呢,就連小嘴兒,都沒親到,萬一雷突然改變了主意,答應交換,那他豈不是太虧了點?
思及此,霍博特還真是突然覺得有些……捨不得了,不行不行,他得好好想個辦法出來,最好能夠讓他,兩個都得到!!!
「不……」
薄唇微啟,赫爾曼下意識的拒絕道,然而,「必」字還未出口,他就悄然襟了聲……
蹙了蹙眉,他對自己如此下意識的舉措,著實感到費解,並且,唾棄!!!
自己這樣,是在為洛傾城那個倔強的小東西守身麼?她什麼時候,對他的影響力變的這麼大了?竟讓他連考慮都不願意了?而且他甚至於,只要一想到要去看、接觸,甚至是碰其他的女人,他的心底就一陣厭惡加……心虛?而什就赫。
厭惡?為何?難道她的味道已經甜美到讓他徹底上癮,連別的女子都不做考慮的地步了嗎!?
心虛?自己有什麼可心虛的?!他赫爾曼,又沒有和她洛傾城山盟海誓,更沒有對她做出過任何承諾,他想碰誰就碰誰,何必心虛?!活像是個已經有了婚約的男子要出軌似的!
不得不說,這樣子的自己,還真是讓人……厭惡,著實不應該!
抿起唇,不再開口,赫爾曼神情淡漠,雖然並沒有親口接受霍博特的提議,可也沒有反對,太過模糊的態度,卻反而是霍博特最想要的,因為,唯有掙扎,才表明他其實是有在考慮的,真正用心的考慮。
在心底得意的大吼了幾聲,微笑著,霍博特隨意的扯了點話題,又在赫爾曼的府邸賴了段時間,最後才不甘不願的離開。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多少還能有機會見到洛傾城一面,然,直到離去,他都沒有再看見她,可是那張寫滿倔強和憤怒的絕美容顏,卻在他的心底,久久都無法……揮散!
是夜,窗外,夜色如漆,濃若潑墨,一輪銀月如鉤,高高懸掛在天空,讓整個世界都躲藏在了白紗背後,散發著淡淡的,魅惑光澤。
而屋內,同樣有魅惑在飄蕩,濃深如夜色……
趴跪著,芊臂被男人那強健有力的鐵臂緊緊摁住,臉頰深埋進純黑色的絲被裡,洛傾城死死咬著薄薄的絲被,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或哀求,那太過屈辱。
可是,她那緊緊繃著的雪背、不停顫抖的身軀,幾乎遍佈全身的紅潮,還是將她此刻的隱忍和真實感覺,徹底出賣!
清楚的得知,洛傾城其實儼然已經來到了最痛苦也最歡暢的最難耐邊緣,只要稍稍一猛攻,她就會破功,邪惑一勾唇,「啪」的在她臀上清脆一擊,赫爾曼瘋狂的送進送出著,全部都只朝著某一個點,某一個,經由他這些日子開發出來的點……
深埋進被面裡,洛傾城死死的隱忍著,抵死都不發出聲音來,然而,赫爾曼惡意的撩撞,還是讓她喉嚨間的低聲嗚咽,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