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聽濤
杜晶和朴忠賢是正月二十回法國的,她開車送他們去的機場。杜晶還不知道她的身邊有了左修然,很擔心她。朴忠賢曾向她要許沐歌的號碼,想和許沐歌見面。她推說沒有。既然與華燁離婚了,和他有關的一切,她不想再牽扯。她不願許沐歌認為她對華燁有所企圖,也不願華燁以為她忘不了他。
人不是機器,記憶一格式化,就什麼都抹去了。忘記一個人是很難的,何況還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
杜晶抱著她,要她堅強點,說要給她找一個帥帥的法國小夥,她指指朴忠賢,戲謔地說杜晶這眼神不敢恭維。
二十天後,葉少寧去了迪拜,和幾個管理人員從公司出發去機場。她沒有去送,兩人就在電話裡道了別。
陶媽媽去醫院複檢,歐陽醫生說她可以和朋友們小玩玩不費心神的遊戲。葉媽媽現在很少來陶家,很快有了一個新鄰居代替了她,與陶媽媽幾個組成了麻將班子。
陶江海的家居廣場已經轟轟烈烈地動土了,準備在六月初開張。
左修然的總經理工作也步入了軌道,方方面面都在他的規劃內有條不紊地運轉著。龍嘯在辦公室悄悄說,這兩個月客戶預訂的汽車量,已呈供不應求之勢,都排到明年初了,左總為了獎勵大家的努力,將在年中發一次紅包,金額不會太小。
同事笑問:「我們一個人只有一份,龍頭,你們兩口子可是雙的,乍花呢?」
龍嘯溫柔地看著飛飛,「保密」
昨天午餐時,陶濤看到飛飛無名指上多了枚戒指,笑著問飛飛是不是龍嘯求婚了?飛飛難得紅了臉。原來飛飛週末晚上留宿龍嘯的公寓,不想被到青臺看望兒子的龍爸爸龍媽媽撞上了,這下逼著要見飛飛父母,舉行個簡單的訂婚儀式。這是枚訂婚戒指,訂婚之後,結婚就提到日程上來了,在這之前,龍嘯得買房築個窩呀
天氣越來越暖,陶濤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過得不錯,她也很好。不知不覺,陶濤也感動命運對自己彷彿真的很偏袒。
五月下旬,花開正盛。濱江市一家四s店開張,龍嘯安排陶濤過去為維修人員上兩堂輔導課。課程結束,陶濤收拾行李準備回青臺。下樓結賬時,在酒店大堂看到左修然優雅地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衝她猛眨桃花眼。
她來濱江之前,他到北京開會,兩人分別有一週了,真的有點想他。
上了他的車,她還在雲裡霧裡飄著。他把車開到了江邊一個供遊人度假的漁村,房間是漁民的別墅改建的,設施非常簡單,但很乾淨。五月,是旅遊的旺季,客人很多。他們如同普通的情侶夾在其中,服務小姐領著他們去房間,臥室不大,陽臺正對著滔滔江水,門前有個小花壇,裡面幾株顏色不一的月季開得婆婆娑娑,壇邊的梨樹上結滿了青澀的果子。
晚飯,陶濤喝了一大碗魚湯,魚是漁民下午從江裡打撈上來的,特別的鮮美,她嚷嚷著要走個幾公里才能消化掉,他牽著她的手圍著屋子繞了兩圈,仰頭看天上懸掛的一輪明月,黑眸深了幾深,「我們換個別的方式消化吧」他貼在她耳邊說。
她未出聲,脖頸先紅了。
在門口,他等不及地把她拉進懷中,力度太猛,她微涼的嘴唇撞他的下巴,他嘆了一聲,用腳帶上了房門,滾燙的舌鑽入她的口腔內舔舐,急切地與她的舌纏繞在一起。她站立不住,顫抖的手環住他的腰身。初夏的夜晚,乍暖還涼,他只著一件絲織的襯衣,瞬間便感到了她的響應。兩人都一怔,接著手指焦灼地摸索著彼此,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
他突地抱起了她。
「去哪?」她睜開半合的眼,發覺這不是奔向床的方向,耳邊有江水翻滾奔濤的聲音,她看到月光投射在陽臺的每個角落。
「我要聽著濤聲。。。。。。濤濤。。。。。。」他含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
「瘋了呀,外面有人會經過的。。。。。。」而且月光那麼亮,她羞得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
「不管」他狠狠地吻住她,解脫著兩人之間最後的牽絆。江風從窗縫裡吹進來,絲絲的涼讓她不自覺哆嗦著,一縷月光落在她**的雙肩上,她懾冷地偎向他,秀雅的面容上泛起了紅暈。他全身血液叫囂著上湧,大腦有一刻如同熔岩噴發,彷彿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抱緊她,兩人的身體交集於一點。在登上頂峰那一刻,他和她同時失聲叫了出來。
「喜歡嗎?」他托起她的下巴柔柔地吻著,身子還密貼著,捨不得與她分離。
她不敢睜眼,在他懷裡氣喘喘的,她怕看到月光,怕看到他的臉,怕看到自己纏繞著他的姿勢。她必須承認,在剛剛,她真的很縱情,很投入,也很享受。
兩個人歡愛的機會並不多,在陶家不是爸媽在,就是阿姨在,了不得他偷偷啄個吻,其他不敢造次。而她在留宿他公寓那一夜之後,不知為什麼,就不肯再過去。可能她內心裡希望他和她一起並不僅僅是為了性。他從不勉強她,只笑著說她就是會折磨他。
回到**,**如漲潮的江水,兩人又一次投入到相互交纏中。與剛才的狂野不顧一切相比,這一次是細膩而又柔軟的,彷彿一首小夜曲,屏心聆聽,才能體會到它的美妙動人之處。
「我這麼賣力,該給我個名份了吧」他吻吻她緊閉的雙眼。
「什麼?」她不解。
「說你笨還不承認。」他氣憤得舔咬著她醉紅的臉頰,「先訂婚,嗯?」
「為什麼?」她嚇得不輕。
「不想再戴那個破套套,我要完整地感覺你的柔軟。」
好。。。。。。偉大的理由呀她啼笑皆非,一翻身,不理這人了。
「給個答案呀,快」他撓她癢癢,她在**笑得蜷成了個團。
「太快了,修然,給我時間。」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才認真地對他說。好不容易才從泥潭裡站起,她必須鄭重起步。
他不滿地咕噥,「那我們這樣算什麼?你不會玷汙了人家清白,不肯負責任吧」
「你有清白嗎?」
「有呀」他呈大字地敞開身子,「你驗收下。」
她狠狠閉上眼,她是秀才,他是兵,說什麼都是浪費口水。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