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聲中,季萌茵收線了,陶濤握著手機,到是出神很久。
回到辦公室,飛飛一揚眉,「和誰煲電話粥,這麼長時間?」
「哦!」陶濤瞟瞟四周,看見龍嘯在裡面的副部長辦公室,好象在整理以前的資料,她朝裡呶了下嘴,「你不去幫他?」
飛飛臉一紅,「去,我憑什麼幫?」她和龍嘯的關係已經隱隱躍入水面,但辦公室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兩個之間的暗流湧動。
「同事之間的關心呀!」陶濤低頭開啟資料夾。
飛飛連脖子也紅了,俏眸一轉,忙顧左右而言他,「陶濤,你怎麼回事啊,你看看這快過年了,好吃的太多,管不住嘴,大夥兒都胖了一輪,我也長了幾斤,有兩條牛仔褲拉鏈都拉不上,可你怎麼瘦得這麼厲害?不會是懷孕了吧?」
「不要胡說。」陶濤突地臉一沉,「我怎麼可能懷孕?」
飛飛嘟起嘴,「你又不是未婚女子,緊張什麼?你要是懷孕,華律師會樂瘋的。」
陶濤心中一緊,如果她現在懷孕,只怕華燁不會是歡喜,一定會跳起來盤問孩子是誰的?離婚前,他不是指責她出軌了嗎?
「我沒有懷孕。」
「那你去查查身體,你又不會失戀,生活又優裕又幸福,突然暴瘦很異常。」飛飛好心提醒。
陶濤無語嘆息。
午休時,和龍嘯說了聲,開車去機場接杜晶。杜晶回來,是她現在最開心的一件事。心裡面有許多話想和杜晶說,眼裡有很多淚也想在杜晶面前痛快地流,她真的太需要一個宣洩口了。
在接機處出口的地方,陶濤一下就看到杜晶。要命,在時裝之都呆了這麼久,怎麼仍然一幅書呆相,象酒瓶底的眼鏡還是以前那幅,清湯掛麵式的髮型,厚得象棉被似的黑色羽絨服,脖子裡竟然繫著同樣黑色的圍巾。
「陶濤!」杜晶拖著大行李箱,眯起眼,隨即笑著就抱起了陶濤,惹得周圍旅客駐足觀看,「上帝,你真是骨感美,好輕盈。」
「喂,注意影響!」陶濤拍拍她的手臂,「我頭暈,放我下來。」
「不,讓我再抱會。濤,我想你!」
「想我也不和我聯絡。」
「不是,我怕聽到你的聲音,就沒勇氣呆在法國了。你不知道,在法國做個觀光客很幸福,可是長住,真的受不了。幸好我遇見了。。。。。。」杜晶身上一側,朝後面優雅地伸了下手,「我來介紹一下,我朋友朴忠賢。」
陶濤眨眨眼,看著倚著行李箱衝她微微笑的男子,單眼皮高算梁,平頭,中等個子,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呃,不是進口貨,是國產的?
「打個招呼哈,她就是我和你常說的陶濤呀!」杜晶嬌嗔地碰碰男子。
男子笑容慢慢擴大,伸出手,陶濤不太習慣地也伸出手,沒想到他握住陶濤的手,腰一彎,輕輕吻了一下。陶濤一驚,忙抽回手,杜晶哈哈大笑,「你個小樣,還真是小家子氣,這就是傳說中法國紳士的禮節之吻。」
「不是同胞嗎,玩什麼洋玩意?」陶濤嘀咕。
「我是韓國人,現在是法國籍。」男子一開口,陶濤才聽出他的發音有點奇怪。
「你少賣弄你的中文,聽著嚇人。」杜晶聳聳肩,親暱地挽著朴忠賢的手臂。
朴忠賢呵呵地笑,「不是想給你朋友留個好印象嗎?」
「印象再好也就是一平凡之輩。」杜晶推推眼鏡,戲謔地衝男友擠擠眼。
「可我有一個偉大的父親啊!你們中國現在不是時興講什麼官二代、富二代,我是名二代,算半個名人。」朴忠賢笑起來,眼睛成了一條線。
「什麼名人?」陶濤問,印象中法國名人裡可沒有東方面孔啊!
杜晶笑,「他父親是樸東成。」
「不好意思,樸東成何許人也?」陶濤謙虛地問。
朴忠賢瞪大眼,看看杜晶又看看陶濤,「你。。。。。。晶晶可是說你是淑女。」
「呃,我好象是沾點邊。怎麼了?」
「淑女不聽交響樂嗎?」
陶濤啞然,詢問地看向杜晶。
杜晶抿嘴直樂,「咱們中國的淑女和法國的標準不一樣。」
「可是再不同,也不可以不聽交響樂呀!難道音樂不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嗎?」
「他到底想表達什麼?」陶濤皺眉。
「他父親樸東成是歐洲著名的指揮家,這是他的驕傲。他認為沒聽過他父親指揮的交響樂,人生就是虛度。」
「哦!」陶濤閉上眼,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輕輕說了句,「阿門!」
「你幹嗎?」朴忠賢訝異地問。
陶濤很認真地看著他:「我在向上帝懺悔,請求他饒恕我的罪過。我是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交響樂。」
(ps:本來想寫長一點的,今天先寫到這吧,明天繼續!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