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走,抬頭看看他,「你這樣子,女粉絲們能接受得了嗎?」
「我已經很久沒演出了。忙!」
「子桓哥,陶陶。。。。。。好嗎?」陶濤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蕭子桓停下腳步,嘆了口氣,「我根本聯絡不上嫣然,哪裡知道他好不好?」
「坐火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子桓苦笑,「現在,我真的是眾叛親離,爸媽不和我說一句話,大哥是鐵青著臉,不拿正眼看我。我那個比我小很多的大嫂到是理我,可就是訓我象訓孫子。小侄女一口一個壞二叔。我在家根本呆不了,只能蜷在店裡。小濤,這真的不是一張火車票的事,我得好好地想一想。現在的我就是把他們母子接回來,我和嫣然還得象從前一樣吵,什麼也改變不了。」
「子桓哥,每個人都是要極限的。你不能等到嫣然姐心冷了,你才想清楚。」
「我知道。我現在才發現結婚真的是件很嚴肅的事,不是你愛一個人,就可以結婚的,還有太多的責任、義務,包括放棄一些東西、改變自己。」
「子桓哥,你長大了。」
「小丫頭,你哪有資格對我說這話?」蕭子桓瞪眼,隨即笑了,揉揉陶濤的頭髮,「不過,長大的代價太痛了。」
「痛也值得!」陶濤眨了眨眼,也笑了,和蕭子桓一樣,笑得很酸澀。
蕭子桓走近車,一個老頭手裡捏著一張票從黑暗處走過來。「十塊!」
「你們醫院真是搶錢,我就停一會,也得繳個停車費。」蕭子桓掏出票夾,失笑搖頭。
「我們這兒一視同仁,只要進了停車場,停一分鐘和停一夜一個價。你要是嫌高,可是把繼續留在這。」
「我有病呀!」蕭子桓把錢遞給老頭,開啟車,坐了上去。
陶濤愛莫能助地向他聳聳肩,揮揮手,看著他瀟灑地將車倒出停車場,駛向夜色中的長街。
她抬起頭,看了看天,疏落的冷星,沒有月亮,風很輕,刮在身上有點點暖,氣溫很不正常,有要下雨了嗎?
「先生,你天天來,不如買月票吧,我可以算你優惠點,一個月二百塊。」收費的老頭湊到一輛車的車窗前,衝裡面的人笑了笑。
陶濤一愣,她剛剛沒看到有人從外面過來取車呀。她回過頭,看清車子是一輛銀灰的本田,那車牌號。。。。。。
她驚訝地瞪大眼,跑過去,沒等她敲窗,車門開了。
「左老師?」
「你也太會打擊人了,你從我車邊走過來,再走過去,竟然連個打招都沒打。」左修然兇巴巴地歪了下嘴。
醫院真的很摳,停車場的燈光暗得車主們只能靠遙控鑰匙尋找自己的車。再說,她哪會想到他會在這。
「你在這兒幹什麼?」她著急地問。
「等你電話呀!」他回答得理直氣壯,抬抬手讓收費的老頭走開,一把把她拉進了車裡。
「呃?」她不明白。
「不是說你想吃夜宵,想找個肩靠,想喝個奶茶,可以給我打電話嗎?笨!」
「可是。。。。。。」那只是個玩笑不是嗎?
「你不知道這種日子街上有多堵,如果接到你電話,從公寓到醫院,差不多得半夜了,所以我先做好準備工作。」
陶濤只當他在說笑,伸出手,「那奶茶呢?」
他邪邪地一撇嘴,從後座真的拎過一個紙袋,裡面有奶茶,有豆花,還有小點心。
「還暖呢!」手指感覺到從裡面散發出來的熱度。
「當然,我每隔半小時就出去買一次,這是剛買的,當然暖了。」
陶濤呆住,緩緩回過頭,眯起眼,在頂燈的光束下,她看到後座上還放著和她手中同樣的三個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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