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過她的身子,讓她枕在臂彎上,輕輕拍著她的背,突然笑了笑,「睡在**的感覺真好。」
她氣得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下,真的恨他到了極點,不僅不檢討自己的行為,還歪曲她。
她把他的手臂推開,他又伸過來,她再推,他又伸。她掙扎得任性,他抱得用力,床鋪跟著發出吱吱的聲響。季萌茵房間內傳來一聲輕咳,兩人一怔,黑夜裡四目相對,輕輕地笑了。她沒再動彈,任他摟著。身體就這樣熨貼著,這份溫度穿透皮膚印上血管,雖然沒有讓血液沸騰叫囂,可是卻恬然溫馨。
心裡面那點點嫌隙,嫋嫋如煙霧,散在空氣之中。
她的要求並不高,許多事情無從深究的。
不一會,她就合上眼瞼,趴在他的懷裡睡沉了。
靜夜裡,華燁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就這樣吧。。。。。。」他悵然若失的吐了口氣,自言自語。
鬧鈴響的時候,陶濤睡得正香,一激零睜開眼,不知出了啥事。華燁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了,把衣服遞給她,「媽媽已經起床晨練了,你快點。」
她慌忙穿衣下床,洗漱好就跟著華燁急匆匆出門。
外面還不算很亮,東方只泛著微微的魚肚白,大院裡就幾個打太極拳的老頭老太,其他人還窩在家裡呢!出了大院,走過五十米,就是部隊醫院。號是先掛好的,兩人直接去抽血。
陶濤瘦,小護士挽起她的袖子,先看了看左臂,搖搖頭,讓她把右臂的袖子捲起,捏了捏手臂,用細細的皮管扎住,陶濤下意識地閉上眼,許久,她睜開眼恰好看到那一小半針管的血,深紅粘稠,通過她右臂的靜脈血管緩緩地抽出,她心頭一抖,腿都軟了。接下來,做b超、x光透視、心電圖、量血壓。。。。。。都是華燁扶著。所有的體檢專案一圈做下來,還有半小時就上班了。華燁是老闆,遲到一會沒事,陶濤可不行。
「不吃早飯了,我到公司再想辦法。」陶濤催著華燁快開車。
「請半天假吧!」陶濤臉色白得嚇人,華燁有些不放心。
「又沒生病,幹嗎請假。今天第一批裝置到,我要去做記錄。」左修然工作時,可是很嚴厲的。
華燁看了看她,「左老師也會過去嗎?」
「他應該在場吧!」陶濤閉上眼休息,「總公司也有工程師和裝置一同過來,不知晚上要不要陪著去吃飯。」
「如果要去,給我打個電話。」
事務所離醫院近些,兩人先去了事務所,到了後,華燁下來,讓陶濤自己開車。陶濤差不多是掐著最後一秒走進公司的。很意外,左修然已經先到了。一身英挺的正裝,領帶、襯衫整潔得象剛拆了包裝,頭髮上好象上了不少摩絲,一絲不亂地向後梳去,很有職場金領的風範。
他似乎很忙,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一臉嚴峻,她進來,他都沒抬一下頭。
「左老師早。」陶濤腿還虛軟著,晃晃悠悠走到辦公桌後,禮貌地向左修然招呼了一下。
左修然不知是不是沒聽到,嗯都沒嗯一聲。
陶濤到不在意,把包放下,平息了下呼吸,拿起杯子去倒茶,眼睛掃到左修然桌上放著一袋西點,看上去不少,估計是曾琪送來的。曾大小姐對左老師出手大方,這西點一定出自名店,口味很好。
陶濤正餓得慌,端著水杯慢吞吞走到左修然桌前,理所當然地伸手從紙袋裡捏出一塊鬆軟的牛角麵包。
「啪」,手背被左修然打了一下,牛角麵包應聲落回紙袋。
「我的。」左修然把紙袋掩實,冷冷地斜視著她。
陶濤眨眨眼,「很多哎,你一個人吃得了嗎?放到明天,就不新鮮了。」
「不新鮮可以扔掉。」
「那。。。。。。那是暴殄天物。」
「關你什麼事?」左修然閉了下眼,冷漠地反問。
陶濤怔住,點點頭,收回手臂,「確實不關我事。」心裡面罵了句「小氣鬼」,不甘心地轉過身,在辦公桌前,她回了下頭,愕然地看到左修然漫不經心地把一紙袋的西點扔進了垃圾籃。
她心疼得直嘆氣。
沒等她回過神,左修然迅捷地關了電腦,夾起資料夾,往外走去。
「左老師,現在就去車間嗎?」她水都沒來得及喝,忙不迭拿了記錄簿跟在後面。
左修然腳步邁得很大,她都跟不上,不得不小跑著上前,輕輕拉了下他的袖角,「左老師,你慢一點。」
他騰地扭過身子,目光凜冽,譏誚地傾傾嘴角,「一個有夫之婦,和單身男人拉拉扯扯,有趣嗎?」
她嚇得把手背到身後,直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左老師,你繼續走。。。。。。。我跟得上。」
天,這個桃花眼今天吃了炸藥嗎?
(ps:有件事要和親們商量下哈,這本書呢,無論評論還是點選,包括打賞的票票,都是前所未有的高,就是收藏超不理想,我想可能是親們不熟悉起點的緣故,也沒把這書放入書架。笛兒初到起點,收藏需要積累。如果大家喜歡這本書,就收藏一下,這樣書就可以早日上架,早日雙更,早日寫到陶濤燦爛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