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濤自嘲地一笑,世間哪有如果?
她是傻瓜,才會相信華燁的話,她會幫助他走出回憶。
提早半小時下樓,今天可以去四s店提車了。雨已經停了,空氣裡帶著一種來自泥土的芳香,讓人心曠神怡。
在樓下遇到同樓層的鄰居上樓,是在酒店任客戶經理,經常值夜班,兩人點頭招呼。
「小陶,和華律師鬧彆扭了?」鄰居大她兩歲,在她面前有點擺老。
她一怔,囁嚅道,「沒有呀!」
「吵幾句就罷了,別太較真。夜裡冷,總在車裡睡會凍著的。」
她腦中轟然作響,好半天,才找到了聲音,「誰在……車裡睡?」
「華律師呀,兩個晚上都呆在車裡,可能想你原諒,下來喊他回家呢!你呀,沒給他臺階下。這不,剛剛才把車開走。」鄰居笑著擺手,上樓了。
她知道他不會回季萌茵的家,他從來不會讓季萌茵操心的。律師事務所有個套間,他可以住那邊,也可以去許沐歌那,不是嗎?
一上班就是例行晨會。她恍恍惚惚的,什麼也沒聽進去。左修然讓她準備個材料,她也沒弄好。左修然把桌子敲得砰砰響,「美女,你這週一綜合症也太重了吧?」
她一連聲地說對不起。左修然拿眼直瞪她,俯下身,小小聲地問:「看到沒?」
她抬起頭,他敞開外衣,露出裡面藍粉相間的襯衫,俊眉一聳一聳的看著她。
「難看死了。」她又低下頭去。
「所以說你的眼光很差,可是我也只能犧牲了,不然你又要哭鼻子。」他笑咪咪地損她。「下次送我禮物,可不可以先暗示下,我會給你參考答案的。」
「沒有下次了。」她站起身,去洗手間,在門口與曾琪相遇。
「左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曾琪真的敢穿,為了顯示修長的大腿,超短皮裙裡面只一條黑色的絲襪,這可是十一月底了,陶濤吐吐舌。
飛飛迎面走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你……還好吧?」
「挺好的。」她沒事人似的笑笑,把話題挪開,「曾琪在我們辦公室,看著和左老師真配。」
飛飛撇了下嘴,「看著配有什麼用,她喜歡左老師,左老師又不見得喜歡她。左老師是紳士,對每個女人都很關心、體貼、溫柔,包括你這種有夫之婦,所以她千萬別會錯了意,到最後白歡喜一場。」
她笑笑,越過飛飛。
「陶濤,有啥事別悶在心裡,給我打電話。」飛飛在身後說道。
「嗯!」她揮揮手,如果她真有啥事,說給飛飛聽,等於向廣播電臺打了通電話,全中國人民都會知道的。
突然間象失去了動力,下了班也不知該幹嗎,混在同事中間,沒精打采地擠上電梯去停車場,心想著要不去洗個桑拿出出汗。剛把車開到大門口,從保安室走出一個人,衝她揚了下手。
她一愣,差點打錯方向盤。
「等你一會了,下來吧,我來開車。」華燁繞過車身,開啟車門,看她的眼神象往常一樣淡淡的。
她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在做夢。
他怎麼會在這?他的車呢?他要向她攤牌嗎?
車擋在門口,影響後面的車出來,她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等一會再問,推開車門下了車,華燁衝著臺階上站著的一行人禮貌頷首,「是你同事?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她回過頭,見是飛飛、曾琪和左修然幾個。「以後吧!」
「嗯,什麼時候請他們去我家吃個飯好了。」華燁上了車,替她扣好安全帶。
「那個冷冰冰的帥哥是陶濤的男朋友?」曾琪眯起眼,看著車駛遠,「挺有型的。」
飛飛在一邊哈哈大笑,「什麼男朋友,那是她老公。」她真的多慮了,人家兩口子很恩愛。
「老公?」左修然吸了一大口冷氣,嘴巴不太利索,「她……結婚了??」不會吧,她看上去很**很純蠢,哪個男人要呀?
「嗯,結婚半年了。老公是個名律師,很優秀的。」
等你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