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沐歌

預謀出軌 林笛兒 第2頁,共2頁

生完孩子之後,媽媽的身體到比以前健康了,但爸爸仍讓她在家待著,啥事都不要她操心。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

一接通,便聽到裡面傳來嘩啦啦地麻將聲。

「小濤,」媽媽樂呵呵地笑著,「想媽媽了?」

「媽,你少打點麻將,對腰不好。」陶濤本想對媽媽撒個嬌,可話到嘴邊,出來就變了。

「我的身體我有數。你在家還是在公司?」

「在家!」陶濤委屈地撅起嘴。「媽媽。。。。。。我有點討厭華燁了。。。。。。」

「我知道你又任性了,唉,結了婚,可不比和爸媽過,要懂事,多體貼男人。」

每逢她和華燁生氣,向媽媽抱怨,媽媽總是旗幟鮮明地站在華燁那邊,在他們眼裡,華燁是無法挑剔的佳婿。

「算了,當我沒說。媽媽,我餓,你過來給我做南瓜麵疙瘩。」

「陶太太,快來,該你拿牌了。」她聽到有人在叫媽媽,麻將聲震得耳朵發嗡。

媽媽好聲好氣地商量,「小濤,今天咱不吃南瓜疙瘩,星期六媽媽過去給你做,做很多,你晚上到外面去吃好吃的,嗯?」

她能說不好嗎,不情願地掛上電話,感到眼睛裡熱熱的,恨媽媽見賭疏親。抬起手臂拭淚,疼得直抽氣。

暫時又睡不著,信手把翻著的《張愛玲選集》拿了過來打發時間。

一翻開就看到幾行字。

「也許每一個男人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

她冷笑了下,原來男人就是賤呀,不管紅玫瑰還是白玫瑰,娶不到的就是好的。最好能坐享齊人之福,又能娶一個賢淑的妻子,又能擁有一個火豔的情人。

可是萬一再出現一個神秘的黑玫瑰或嬌豔的黃玫瑰呢?

男人的心真大,什麼時候總能騰出一個位置放別人。

可是這些事的發生都有個前提:久而久之,也就是婚姻專家們常掛在嘴邊的「七年之癢」。七年,潛伏的細菌才開始發作,她和華燁結婚還沒有七個月,這細菌提前發作了?

應該不會吧!華燁一向清冷,又不是今天才這樣。

她在心中輕輕寬慰著自己。

屋裡太安靜,彷彿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倚著床背上發著呆,倦意漸漸襲來,她慢慢地探進被窩,帶著疑惑睡著了。

睡到半夜,忽然有溫熱的氣息襲上後頸,細密纏綿,她迷迷糊糊地嗅到嗆鼻的酒氣。

「你又喝酒。」她下意識咕噥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早忘了白天內心的糾結,身體本能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抱住,將臉貼上去。

不等她沉入夢鄉,就感到一隻滾燙的手游移進了她的睡衣,開始緩慢上移,同時,唇再度湊上前來。

她這才有點清醒,但眼睛仍不肯睜。華燁的呼吸近在耳側,那樣清晰分明,低低迴蕩在夜裡。灼熱的是他的吻,細細密密,在黑暗之中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地落在她的後背和頸邊,有一種乾燥的溫暖。

身體就這樣被熨帖著,這份溫暖甚至穿透皮膚印上血管,讓其中的每一寸血液都開始灼熱沸騰。

她低喘一聲,情不自禁抱緊他,攀著他堅實有力的背脊,迎了過去。身子如過電般地顫慄著,連睫毛都在微微顫抖,她口乾舌燥,意識模糊,如同突然脫了力,只餘下輕微的喘息。

華燁今晚帶了幾份狂野和猛烈,抓緊她的手時,碰到了手腕,她叫了聲「疼」,但很快,快感如溶漿湮沒了她,她努力咬著牙,呻吟聲仍然細碎傳出。他一下下衝撞著,深入她身體。同時吻向她的唇,撬開牙齒,吞噬著她的呼吸。

她聽見他沉重的喘息,其實還有她的,在靜謐而黑暗的夜裡糾纏交疊,沉靜而清晰。

在一個短暫的停留之後,華燁的衝撞更猛烈更用力。

「小濤,小濤。。。。。。」在迸發之時,俊容痛苦的**著,他閉上眼,呢喃地低語,「小濤。。。。。。小濤。。。。。。哦,沐歌。。。。。。」

臉仍埋在她的頸邊,聲音有些模糊的低沉,她雙手陡然用力,比方才還要用力,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肩背,眼睛刷地睜得大大的。

秋夜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進室內,輕輕柔柔,似真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