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明月藏鷺 小魚卷 第2頁,共2頁

……還挺會敗壞他的名聲的。

大娘在這個時候才瞭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郎君,又瞧了瞧這個小娘子。

心下實在是免不了有些唏噓。

實在是作孽,這小娘子先是死了丈夫不說,剛來了垣陵,就被那殺千刀的袁縣令盯上,好不容易現今沒了事情,這前來救她的長兄,居然是個這般兇惡不講道理的人。

就因為先前自己家妹妹所嫁並非良人,居然將什麼事情都推在妹妹身上,還要閉門思過!

小書生啊了一聲,縮了縮腦袋,想到方才她那兄長散漫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的確像是不懷好意的樣子。

分明是四月的天,卻讓他背脊都有點兒發涼。

他磕磕巴巴地回道:「原,原是這樣。」

小書生小心翼翼地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傅懷硯,隨後有點兒失望地垂下自己的腦袋。

他在心裡默默肯定了一下方才明楹的話。

這個姑娘的兄長,的確如她所言,很兇。

總之場中各人心思各異,只有川柏最為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為所動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一直到明楹回到院中的時候,傅懷硯還是一路沉默。

該不會是因為說他太兇了,所以他現在當真氣惱了吧?

明楹一向都很能感知別人的情緒,此時卻又實在不知曉他此時究竟是不是慍意。

來福瞧見明楹回來了,原本還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墊子上面睡覺,此時屁-股一撅一撅地,噠噠噠地跑到了她的裙邊,用腦袋蹭了蹭她。

多少都有點兒討好的意思。

它之前畢竟是做了虧心事,所以此時看到不遠處走近的傅懷硯,往著明楹身後躲了躲。

而且這人還總是喜歡逆著摸它。

此時她們已經到了前廳之中,屋中點著稍微顯得有點兒昏暗的燈光。

傅懷硯此時並未看她,只是手中拿著那串佛珠,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惺忪的燈光落了他滿身。

明楹有點兒不知道傅懷硯此時到底在想什麼,猶豫了一會兒,輕聲問道:「皇兄?」

傅懷硯嗯了一聲。

明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天色已經有點兒晚了——」

她是想問傅懷硯現在在垣陵可有去處,可是這句話還沒問出口,傅懷硯就突然抬眼,然後抬步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腕往寢間走去,然後將一直蹭著明楹裙邊的來福提起放到門外去,闔上門將它關在外面。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來福也有點兒沒反應過來,它在門外用屁-股撞了兩下門,發現這門實在沒有辦法撞開,然後癱倒在地,對著門叫喚了兩聲。

此時的明楹也顧及不上來福了。

她的手腕被傅懷硯攥在手中,被他默不作聲地拉著進入寢間,他闔上寢間的門,倏然將她壓在上面。

明楹的脊背貼著木門,然後她與傅懷硯對上視線。

傅懷硯的手指碰了碰明楹腕上的小珠,目光深深,幾近是讓人無所遁形。

他輕聲問道:「杳杳有幾個阿兄?」

他幾近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很快又接著問道:「從前在宮闈之中的時候,杳杳對我——」

他抵著明楹的手腕,「可曾動過心?」

他這話不退不避,沒有給人任何搪塞的餘地。

好似任何的情緒,都在他此時的目光之中纖毫畢現,一點兒逃脫不了。

他是怎麼察覺到自己曾動過心的?

這件事,就連明楹自己都佯裝不知,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明楹的手腕被他壓在門上,她稍稍別開了視線,很輕地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發現根本就不能被轉動。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回道:「哪有人是這樣逼問的?」

說是在問,倒不如說是在逼供更為妥帖一些。

「有啊。」傅懷硯回,「畢竟如皇妹所說,孤很兇。」

作者有話說:

紅包~

推一下基友蜀國十三絃的文《吾妹多嬌》!也是偽骨科,超級香香!追兩本文,雙倍的快樂=v=

偏執剋制(不住)權臣*撩而不自知·嬌弱美人

謝昶(chǎng)為當朝首輔,人人皆知他矜貴冷肅,不近女色。

無人知曉,首輔大人心裡藏著兩個秘密。

——他與一女子共感,就連那些事情上也不例外。

——而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失蹤多年的妹妹阿朝。

謝昶是家中養子,父母離世前尋一高人作法,令他與幼妹感識相通,命運相連,只盼他來日飛黃騰達之時,不忘養育之恩,照顧幼妹一世安穩。

後來城中大亂,妹妹在人群中與他走散,這一走散,竟八年遍尋不得。

直到有一日,梁王生辰宴上,謝昶以消酒為由出了水榭,實則身體起了屬於妹妹的反應。

而在此時,府上一間廂房內,傳來女子悽悽幽咽。

向來冷靜自持的首輔大人驟然滿臉陰沉,壓著想殺人的心情,抬腳踹開那道門,迎上一雙水霧盈盈的眼眸。

翌日,京中風言風語說首輔搶了梁王世子的美妾!

幾日後又有謠言傳出,那小妾竟是首輔大人失蹤多年的妹妹!

一年後眾人聽說,謝昶竟娶了那美妾!

十里紅妝,明媒正娶!

【小劇場一】

起初,謝昶正襟危坐,目光從女子豔色驚人的紅唇移開,「女子不必追求鮮妍華麗,服飾整潔,妝容乾淨即可。」

沒有人教過她知恥慎行,往後他做兄長的來教。

後來,月夜紅燭,美人霞裙月帔,媚色天成。

謝昶溫熱薄唇吻下,「阿朝這麼穿,哥哥很喜歡。」

【劇場二】

下朝之後,向來勤勉的首輔匆匆趕回家,只因方才指尖微痛,便知嬌妻在家中給他繡荷包刺傷了手。

阿朝小心翼翼地覷他臉色,低喃道:「哥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下人們瞧見,他們那冷漠無情的首輔竟將夫人的手指含在口中吸吮。

「說了多少遍,不是哥哥,是夫君。」

他這一生,見不得她笑對旁人,更無法忍受她與別的男人永夜相歡。

最好是,一輩子困在他身邊,所有喜怒哀樂、冷熱痛癢,都只為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