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素葉叫了一聲,很快的,叫聲被他落下的唇給堵住。

室內,溫度愈發地火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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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迎來了燥熱的天。

蟬叫得更大聲。

街上都沒什麼人了。

八月的北京城,燥熱並且慵懶著,能待人的地方全都是空調十足。

這一天,素葉意外接到了丁教授的電話。原本丁教授是想著約她到三里屯,但還是禮賢下士,讓素葉挑地方,說有件事需要跟素葉好好談談。

這口吻一看就是必有所求了。

素葉想了想,就跟丁教授說,「那就約在麗都見吧。」

她正好要去那邊買些東西,也懶得再往三里屯跑。

丁教授忙不迭地同意了。

葉淵的死訊直接影響了精石的股價,開盤當日,股價就跌破了7.6個點,股民們全都陷入惶惶之中。很快地,出現了拋售的現象,緊跟著,就一窩蜂開始了。

有人拋售,卻也有人買進。

素葉不懂這些,只是隱約聽到股東們說,好像是兩股勢力在較勁,這樣一來,反而的是股民們成了炮灰。

有時候,素葉會覺得,如果精石沒了也挺好的,她身上的枷鎖也算是能去掉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大老遠的就能看見丁教授的車,停好之後,他往餐廳裡邊走,邊走還邊擦汗。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給打透了,這樣的天氣著實離譜,分分鐘都不能離開空調。

看見素葉已經來了,丁教授很激動,還沒等坐下就開門見山地說,「素醫生,我這次來是專門請你回聯眾的。」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啊。

素葉至今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從聯眾裡出來的。

「有個病例,所有人都沒轍了,只能求助你了。」丁教授懇切地說。

素葉沒立刻應聲,叫來了服務員,讓她給丁教授上了一杯清涼茶飲,然後淡淡地說,「我現在已經過慣清淡的日子了。再說,我一直沒到協會去做精神鑑定,就算想回去上班也有心無力。」

丁教授一聽這話,心想著這還是在怪他呢,便苦口婆心道,「協會那邊我會去親自溝通,素醫生,這個案子很特殊,何明和方倍蕾都已經用盡了辦法,還是無能為力。你是研究夢境分析的,這個案子只能交給你來處理,我想協會會通融的。」

「你要個有問題的心理諮詢師來治療病患?」素葉淡淡笑著。

丁教授擦了額頭上的汗,「這個時候你就別跟我說賭氣的話了,素醫生,你總要工作的呀?難道你一輩子都不踏進心理行業了?難道你後半輩子都要吃存款嗎?」

素葉思考了一下,「回去可以,但我要加薪百分之五十。」

「沒問題,應該的。」

素葉愕然,看樣子這個案子真是棘手了,否則丁教授怎麼會這麼痛快地答應?她剛剛也不過就是隨口提一下,目的就是想要丁教授知難而退。

丁教授焦急地說,「你算是同意了吧?我給你看一下個案的資料。」

素葉無奈,這合同還沒簽呢,就先工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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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四合院。

年柏彥接了素葉晚回的電話,問她怎麼了,她神神秘秘說等晚上回家再告知。年柏彥笑著掛了電話,正準備做晚飯,門鈴響了。

他恍悟,一準兒是素葉剛剛逗他,看也沒看就按了開門控制。

隔了好久,才聽見動靜,有人喘息的聲音。

年柏彥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衝到了客廳,卻愕然愣住,緊跟著瞪大了雙眼。

門口靠坐著一個人,一個男人,很是虛弱。

他抬頭,看著他,有氣無力道,「柏彥。」

年柏彥站在原地忘了挪步。

是,葉淵!

死裡逃生

竟是葉淵。

是的,竟然就是葉淵。

那個早就被列為死亡名單的葉淵。

窗外的夜色漸漸深邃,客廳的光很暗,暗到能將人籠罩在一團黑影之下,模糊了視線。

可年柏彥的目光鋒利,如黑鳩般。

他坐在沙發上,盯著坐在另一頭的男人,微微蹙眉,神情極為嚴苛。

對面的男人是葉淵沒錯,但看上去狼狽極了。

他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帽衫,戴了一頂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鴨舌帽,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必然不會將他跟葉淵聯想在一起。

他近乎在狼吞虎嚥地吃麵。

這已經是年柏彥給他盛得第三碗了。

等他又是幾口吃得見了底兒後,年柏彥問他,需不需要再來一碗。

葉淵搖頭,將碗裡的麵湯都喝光了後,放下碗,打了個嗝。

年柏彥心裡感嘆,這得餓了多久才這麼飢不擇食啊?葉淵平時跟素葉一個德行,都不喜歡吃麵,真不愧是兄妹倆。

葉淵吃完麵,就盯著麵碗瞧,目光也不移動一下,整個人像是開啟了靜止模式似的,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