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的素凱亦快速脫去了衣物,鵝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結實的肩頭上,寬闊的胸膛除了結實的肌理外,還有深淺不一的疤痕,有刀傷,還有槍傷。
葉瀾驚喘了一下,瞪大了雙眼,緊跟著是漫無邊際的疼在心頭化開,原來他受過這麼多的傷。
素凱捉過她的手放置唇邊輕吻,「對不起,嚇到你了。」
在他心中,葉瀾就像是生活在溫室裡的小花兒,她的世界很純淨,即使外界環境如何遭亂,她也是那麼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自己構架的世界裡,她有著最開朗明亮的世界觀和評判標準,她從不會怨天尤人,總覺的世間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所以,這樣的她哪會知道在中國或世界的某些角落,那些人為了毒品為了利益而殺戮?
他很想好好保護她,一直保護著她內心的這片淨土,不希望她看到太多黑暗的現實。
其實阮雪琴的話沒錯,作為母親他理解她的心情,作為葉瀾的男朋友,他願意為葉瀾去放棄一些東西,只希望能夠與她牽手,相安無事溫柔平靜地度過一生。
葉瀾輕輕搖頭,主動將他摟住,手指碰觸到的是他肌肉的結實和滾燙,她發誓,她一定要好好愛這個男人。
素凱被她這麼一摟,浴火更加勃發,手掌在她周身油走著,恣意逗弄著身下這具誘人的美妙軀體。
葉瀾忍不住輕嚀,卻又羞愧於自己情不自禁的出聲。
他卻拉開她捂住嘴巴的小手,再次吻上她的唇。
當他貼上她時,葉瀾的心都要飛出來了。
她覺得有硬邦邦的東西在抵著自己,感覺奇怪極了,可也知道是什麼,一時間身子繃得更緊了,像是隻小刺蝟似的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怕。」素凱珍惜於她的純潔,吸吮著她嬌嫩的耳垂,燥熱的呼吸令她不禁全身顫抖。
葉瀾的手指頭近乎攥斷,她在書上看過,也聽朋友們講過,都說第一次會很疼……而且,她剛剛偷瞄了一眼,他的那麼大……
當然,她可不好意思將這番話說出來,更重要的是,她覺得素凱的動作很熟練很溫柔,她覺得他不會傷害她。
熟練……
想到這個詞她心頭髮了酸。
是啊,她不是素凱的第一個女朋友,他也曾經這麼溫柔地對待過其他女孩啊。
胸口發酸的同時有些刺癢。
是素凱的唇油走在上面。
她驚呼,愈發羞澀。
他卻笑著拉開了她遮掩自己的手,按在她的身體兩側,低低道,「很美。」
完美先生
當她顫抖得厲害時,素凱便覆上了她的身,託高了她的腰身。
他挺起雄健的腰肢,緩緩壓下頎長的身體,葉瀾忍不住叫喘出聲。
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撕痛感和陌生飽漲感。
忍不住弓起了身體,發出疼痛的聲音。
素凱溫柔吻上了她的唇,女人緊緻的禁錮和擠壓令他的目光愈發深濃,他耐心等著她的適應,珍惜著她終於由女孩變成女人疼痛的第一次。
在她耳畔滿足感嘆,吻去了她眼角的溼意,「瀾瀾,你終於是我的了。」
葉瀾緊緊摟著他,嬌小的身軀顫抖著,卻倍感幸福。
臥室,溫度升高。
男人氣息雄性粗壯,女人嬌滴申銀。
這樣一個冬夜,兩人像是貼合著相互取暖不願分開的蟬,久久的,廝磨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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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陰暗不明,有隱隱的光嵌入了最遙遠的雲端。
月光被這些朦朧的光線映襯得愈發模糊了輪廓。
像是有人嘆息,輕輕飄進了素葉的耳朵,她輕輕睜眼,卻溫暖於男人的懷中。
窗外成了明豔的光,晃入室內耀眼極了,整個房間如灑了一層金子似的。
蔣彬,她輕輕叫著這個名字。
腰肢上圈著男人的手臂,很快男人壓了過來,她輕喘呼吸,摟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大手在身上油走。
她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幸福愉悅。
他深深進入了她的身體,嗓音粗噶地讚歎她的美好。
她與他纏綿於床榻之上,明晃晃的陽光溫暖了彼此赤luo的身體,他結實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身子,她融化在他的懷中,痴迷於他的味道。
我愛你,她一遍遍輕喃,是由心底深處發出的聲音。
男人的氣息呼落在她的耳畔,滾燙灼熱。
素葉忘情地迎合,藉著明豔的陽光與他英俊的臉頰廝磨,他的模樣便深深映在了她的美眸之中,她驚喘,全身的血液近乎凝固,柏彥?
像是一陣迷霧吹過,素葉只覺得全身寒涼,再低頭一看自己正置身於高峰之上,懸於半空之中。她咬了咬牙,又利落地在半山腰上固定好岩石釘,勒緊了繩索。
風呼呼地吹,雪花大片大片矇住了攀巖鏡。
不遠處有人衝著她打手勢,示意她將繩索放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