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有演戲的天分啊。」白冰嬌喘著,衣衫愈加不整,裙帶從肩頭滑落,男人的大手在她胸前撐起慾望的浪潮,看著紀東巖英挺的臉忍不住嬌喃,「也沒枉費您和年總的栽培。」
「是你自己懂事,知道以什麼方式往上爬,跟我又或者是年柏彥沒有任何關係。」紀東巖鬆手,手指卻直接下探,她微微抬臀,他的手指便滑了進去,逗弄她申銀了一聲。
「紀少爺,我在酒店已訂了套房,有興趣過去喝杯咖啡嗎?」白冰急喘著趴在他的懷裡,髮絲凌亂目光發出最直接的邀請。
紀東巖輕哼一聲,「車上不好嗎?」
「紀少爺,您好壞啊。」白冰哪會挑地點,對方還是她很想去接近的金主。
紀東巖勾唇淺笑,手指卻抽了出來,放置她唇邊,「舔乾淨了。」
白冰照做,舌尖滑過他的手指時更具you惑。
「白小姐服務多少人了,嗯?」
白冰面露委屈,「我哪有,您誤會我了。」
「是嗎?」紀東巖笑道,卻從旁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乾淨了手指,「可惜啊,我還是聞到了一股子搔貨的味道。」
「你——」
「我呢,太多人碰過的東西我還真嫌髒。」紀東巖笑得愈發殘忍,「我想關於這點,年柏彥跟我一樣。」
白冰的臉變得很難看,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今晚還是想吃點清爽的東西,你太膩了。」紀東巖當著她的面直接給另個女人打了電話,結束後衝著她挑眉,「還不下車?我今晚只想一對一。」
白冰氣得直哆嗦,卻也不敢出言得罪,收拾了不整的衣衫後氣呼呼地下了車。
紀東巖將擦手的紙巾直接扔出了窗外。
隔音板落下後,始終坐在副駕駛的助理轉頭道,「紀總,剛剛接到的通知,年柏彥已趕往約堡,他帶了素醫生過去。」
紀東巖聞言後嘖嘖搖頭,「這個年柏彥還真是不解風情,如果換做是我,一定會先去開普敦。」
助理看了他一眼,馬上點頭,「我明白了,紀總。」
沒禮貌的程咬金
中元節過後,夏天的影子便愈發的短了。
樹上的蟬鳴少了很多,林蔭兩旁倒是清淨了不少。荷花市場中的荷池映了眼,怒放到了極致的明豔花蕊,熟透了的蓮蓬,碧綠的荷葉在徐徐清風中搖曳,哪怕只是遠遠地坐著都能聞到淡淡的荷香,後海這片一貫囂雜之地也因大片荷蓮染上幾分文藝氣。
按理說見家長這種事要選擇有山有水又或者靜謐雅緻的場所才好,但丁教授這個人素來是喜歡往人堆裡扎,許是常年形成的職業習慣,後海這個地方他倒是挺喜歡來的,所以一聽兒子帶女朋友見家長,二話沒說便約到了這裡。元愈了怒天。
年輕人的世界。
林要要卻在這個年輕人的世界裡坐立不安,這是她第一次見丁司承的父親,在前兩天的通話中她委屈地質問丁司承的想法,並埋怨他這陣子態度太過冷淡時,丁司承沉默了半晌後突然跟她說,我們跟父親吃個飯吧。
就這樣,林要要像個小媳婦兒似的端端正正地坐在丁教授的對面,面對這位花甲乾淨的老者,她竟侷促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放在桌布下面的雙手不停地挫揉攥緊,她在想,如果素葉在北京就好了,那樣在見丁司承的父親之前就可以提前向她請教。
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丁司承,他的側臉平靜如水,不知道是沒有察覺出她的緊張還是視而不見,不疾不徐地為彼此倒了杯茶,又跟丁教授簡單地聊了幾句,大抵上都是有關心理領域的話題。她聽不懂,自然也插不上嘴,只能悶著頭靜靜地喝茶。
腦海中卻不經意竄過一個念頭:如果換做是素葉,怕是跟他們兩位很有話題聊吧。
不知怎的,林要要竟覺得丁司承的世界陌生了。
一直以來,她每每和丁司承約會時,他都很少提及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少提及心裡領域上的東西,他們兩個無非就像是最平常不過的情侶,她嘰嘰喳喳,他含笑傾聽。可今天,丁司承和他的父親在討論專業領域時所形成了那道看不見觸碰不到的屏障,已然將她隔開。
她,像是一道影子了。
不知過了多久,丁教授先行反應了過來,一拍腦袋懊惱道,「瞧我,今天是來見未來兒媳婦的,還聊什麼工作啊,要要,伯父向你道歉。」
林要要正閒得五脊六獸,在邊品茶邊聽著兩人談論工作時思維早已飄遠,大腦呈放空狀態,沒成想丁教授突然將話題扯回到了自己身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木漲漲地看著他。
丁司承見她沒反應,誤以為不高興了,便湊身過來低聲道,「對不起啊,我父親比我還工作狂,我們父子倆見面聊工作比聊家常還多。」
林要要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賠笑道,「伯父您言重了,其實聽你們說這些事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