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 幹了這塊三明治!

由於時望疊了【視覺消失】debulf,所以容嶼使出的絕殺【顏值勾引】被判定無效,**失敗。

容嶼只好遺憾地放棄了自己腦海中會被遮蔽的某些不可描述,溫柔的親了下時望的唇角,輕聲哄道:「好了,我不弄你了,不過你得把衣服脫了再睡覺,穿著褲子睡會影響睡眠質量,對身體健康也不好。」

他撫摸著時望的大腿,低笑道:「尤其是對那裡不好。」

時望:「……」

「你眼睛看不見,不方便,來,我來幫你脫。」

容嶼把時望抱在懷裡,輕車熟路的脫掉他的衛衣,牛仔褲,再用被子把他光溜溜的裹住,得了便宜還賣乖,擺出一副助人為樂的樣子,「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時望:「……並不應該好嗎。」

但經過一天的勞累,他也確實困了,脫掉衣服之後,皮膚直接與柔軟暖和的被子接觸,舒服得讓人想用力伸個懶腰,再蜷縮起來美美的睡一覺。

時望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含糊不清的道:」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兒叫我起來…」

「放心睡吧。」容嶼摸了摸時望毛茸茸的短髮,手指捏著他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釘,像注視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瑰寶一般,無比珍惜的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時望這一覺睡得很沉,夜間似乎也有過幾次閃電,但他卻完全沒察覺到。第二天時望是被自己的鬧鐘叫醒的,他摸索著拿到手機,憑感覺橫著劃了一下,鬧心的鈴聲戛然而止。

時望翻了個身,半睜著眼看了看腕錶,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現在居然都早上八點了!

他騰得一下彈坐起來,伸手胡亂的向四周摸索,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把扯住了容嶼的頭髮,惱火道:「不是讓你早點兒叫我嗎?不叫就算了,改我鬧鐘是個什麼意思?!」

容嶼無奈的握住對方的手腕,輕而易舉的拉開,故作無辜,「我也只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而已,沒想到你不但不領情,還對我實行家庭暴力,實在是太傷我心了。」

時望冷漠的捏起拳頭,「我現在不止要傷你的心,還要傷你的身。」

趁著時望跟他吵吵鬧鬧的時候,容嶼順便親力親為的幫他把衣服一一穿上了,仔細的幫他整理好衣領,至於時望一直很不安生地叨叨著什麼「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你給我等著」、「有種你跟我打一架」之類話,容嶼一律當作打情罵俏、甜言蜜語來聽。

因為時望罵總有一天要你好看,容嶼人家聽的是你每天都這麼好看。

時望罵你給我等著,容嶼聽的是你等等我嘛。

時望罵有種你跟我打一架,人容嶼的聽的是……有種你跟我在**吧啦吧啦不可描述。

所以容嶼的心情相當愉快,幫時望穿好衣服之後還貼心的給他梳了梳頭髮。

時望現在的頭髮長長了一些,跟他以前在凡間做明星的時候差不多。

那時候他被經紀人強行押去剪了個時下流行的愛豆髮型,好看確實好看,不過多少有點兒奶油小生的感覺,時望不太喜歡,覺得娘氣。

他離開娛樂圈之後,立刻就去剪了個利落的短髮,算是徹底埋葬了那段黑歷史,從此有人指著海報上的寫真照片說這人像他,時望都一律咬死不認識。

容嶼倒是挺喜歡他那時候的造型的,現在看不見了,還有些遺憾。

容嶼撥弄了一下時望額前的劉海兒,讓它顯得更漂亮一些,時望把手機塞進兜裡,同時不忘檢查一下願望卡是否還在身上。

陸餘星在外面敲門,「小時,你起了沒有,我做了三明治,吃不吃?」

時望揚聲道:「吃,給我留一個。」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不再像之前那樣磕磕絆絆了,甚至還能憑藉玄妙莫測的直覺來判斷前面有沒有大的障礙物。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現在那個閃電是能幫他們短暫看清周圍的一樣武器,但隨著他們在黑暗中呆的越來越久,眼睛會越來越不適應強光,也許再過幾個小時,當閃電來臨時,他們的眼睛會因為不適應而暫時性失明。

不過這關係不大,反正現在的情況和失明也差不多了,他們要警惕的是無法逆轉的傷害,如果眼睛留下後遺症,後面的遊戲會很艱難。

時望坐到餐桌前,拿起了一個三明治,塞進嘴裡咬了一口,頓時一股複雜到無法言喻的味道如同諾曼底登陸一般侵佔了他的口腔。

初嘗是濃烈嗆人的辛辣,像是被人當頭給了一棍子,腦子嗡嗡作響的時候又被塞了一嘴朝天椒,緊接著就是一股酸澀在他味蕾上瘋狂的蹦迪,這種酸比單身二十九年還要辛酸,後調是回味無窮的苦,底層人民的苦,眼前彷彿看見了祥林嫂坐在門檻上,不斷地訴說,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