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照片當然比真人更重要

容嶼順勢扶住他不穩的身體,漂亮的眉頭輕皺著,淺金色的眼眸有些挑剔的把時望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最後他搖頭嘆息,「真是一會兒沒看住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你太愛闖禍了。」

時望沒想到容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他本能的想和容嶼親近一下,但很快又想到昨晚自己差點兒被他誘騙,失足「摔死」的事情。

自己被他擺了一道,當然不想給他好臉色,時望用力推開容嶼,倨傲的道:「您老人家不是很忙嗎,怎麼有空來找我?」

容嶼並不在意他的陰陽怪氣,反而還十分溫柔的拉起時望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很憐惜的道:「真可憐,都弄成這樣了。」

他想了想,隨意的抬抬手,幾米之外一間現代化的醫療室突然拔地而起,轉眼之間就建造完成。

無視眾人驚愕的眼神,容嶼拉著時望的手把他帶進了醫療室,並且順手反鎖了門,將齊哲等人晾在了門外。

時望坐在沙發上,側過身,目光越過容嶼看了看他身後的門,「你鎖門幹什麼?不是打算青天白日里行不軌吧?」

容嶼無奈的笑笑,「就算要行不軌,也得先把你收拾乾淨。」

他挨著時望坐在沙發上,摟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腿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這種像是抱小孩一樣的姿勢讓時望很抗拒,他不由得掙扎了一下,抗議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好啦,別動,乖一點兒。」容嶼故意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他,側頭親了親他毛茸茸的短髮,「我只是想給你塗點兒藥,這樣比較方便。」

容嶼從手邊的抽屜裡拿出藥瓶和棉籤,捏著時望的手腕,仔細的給他掌心的傷口上藥。

藥水可能是有些刺激性,塗在傷口上刺痛刺痛的,又熱又疼,時望情不自禁的往後躲,結果越往後躲就越靠近容嶼的懷抱,最後就是完全縮在他懷裡了。

容嶼不緊不慢的瞥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疼了,昨晚怎麼不提前想想。」

時望看著容嶼輕柔又仔細的處理他指尖的傷口,忍不住撇了撇嘴,出言頂撞:「你才沒資格說這種話吧,我都死在你手裡兩次了。」

差一點兒就是三次。

容嶼笑了笑,用透氣的白色紗布一層一層纏繞著時望的手掌,輕輕蹭著他的耳畔,親暱的說道:「寶貝,你這話說得可就有悖常情了,第一次你死的冤嗎?連我情人節送你的花都不記得,卻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懸崖底下給一個認識才十天的男人撿刀?」

時望:「……」

他深知此時房門反鎖,自己孤立無援,莽撞罵人只會招致被操之禍,所以時望沒有爆粗口,而是難得一見誠懇的勸道:「不要瞎吃醋,如果是你的裸照掉到懸崖下面的話,我也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撿的。」

容嶼:「???」

這人為什麼總是對自己的照片那麼感興趣,要是在**面對自己這個活人,他還能保持如此積極的興致就好了。

容嶼忽然對自己的照片產生了一些莫須有的嫉妒心,他修長的手伸進時望的衣服裡,撫摸他緊實平坦的腰腹,輕咬著他的耳朵,故意戲弄道:「寶貝,你實話告訴我,有沒有趁我不在的時候,對著我的照片自/慰過?」

時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朵發熱,惱羞成怒的低吼:「沒有!你有病吧,我還沒那麼飢渴!」

「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

容嶼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頭髮,笑道:「沒有最好,以後也不許有,知道嗎?」

時望有點兒茫然:「啥?」

「不許揹著我自:慰。」容嶼溫和卻又危險的警告,「不允許你在沒有我的情況下出現任何性行為,也不允許未經我同意閱覽任何色情資訊。」

時望:「???你是不是變態啊,這都要管?!」

「我是你的愛人,當然有這個資格管。」

容嶼說得理直氣壯,甚至覺得完全沒有任何不妥。時望氣得夠嗆,心裡發誓等遊戲結束之後他就把庫存的小h片迴圈播放一百遍!

包紮完時望的手之後,容嶼又事無鉅細的處理他身上的磕碰和擦傷,甚至還給他換了一套新衣服:一件薑黃色的寬鬆衛衣,和一條黑色的束腳運動褲。

容嶼一邊(強行)給他換褲子,一邊諄諄教誨道:「寶貝,我讓你穿長褲是為了你好,你看,穿短褲結果小腿傷的很嚴重吧。」

時望面無表情的道:「或許我該穿一套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