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雷劈有風險,發誓需謹慎

幾小時未見,如隔三秋,至少對於容嶼來說是這樣的。

親力親為的給時望塗好藥,包紮好傷口,穿好衣服,容嶼自認為完全有資格索要一些獎勵,於是便把手從衣襬處伸進時望的衣服,想跟他親暱一下。

時望不留情面的推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免談。」

容嶼並不氣餒,又從背後抱住他,低頭親吻他的後項,有些酸楚的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至少從來不會拒絕我的吻,寶貝,難道我們以前那些甜言蜜語、風花雪月你都忘了嗎?」

「……」時望慶幸自己還沒吃早餐,否則一定能被膩歪得當場吐出來。

「現在沒空,等有時間了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陸餘星已經在外面敲門了,嘴無遮攔,「時間太久了啊,你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呢,不會還打了一炮吧?」

時望一把拉開門,惱火道:「沒有!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啊,男女通吃的鴨子!」

齊哲適時的把目光挪了過來,陸餘星立刻高舉雙手,半真半假的笑,「我可是正經人啊,阿sir,我乾的可是正經生意。」

時望撇了撇嘴,「得了吧,誰知道你有沒有爬過富婆的床。」

陸餘星輕車熟路的舉手發誓,拇指收攏,四根手指朝天,「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如有撒謊…」

他仍然輕車熟路的合攏起三根手指,剩下的那根食指搖搖晃晃的指向旁邊的齊哲,「…這人就被天打雷劈。」

齊哲:「……」

時望實誠的道:「是這樣的,我們管理員系統裡所有人類都是實名制的,個人與編號準確對應,嚴格遵守‘誰發誓誰遭報應’的準則,請大家珍愛生命,沒事少發誓。」

陸餘星震驚,「我現在收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嗎?」

時望悲憫的望著他,就像在看一口棺材,「晚了,我建議你最近多吃點兒孜然粉和黑胡椒,這樣被雷劈的時候會比較香。」

陸餘星:「???」

閒話到此結束,徒留陸餘星一人感春傷秋,時望和齊哲說了武器補給點的事情,並且指了兩個方向,一東一西。

「我在飛機上看到的,距離都差不多,你覺得咱們先去哪個地方找?」

齊哲想了下,「西邊是懸崖,路不好走,我們往東。」

幾人便啟程向東走去,時望一邊走,一邊用餘光注意著城城。

這個小孩還真不簡單,自己明明沒有向他特別解釋過什麼,但是他卻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無論是剛才突然出現的醫療室,還是更早之前dean過來做早餐,他都沒有表現的特別驚訝,就好像世界上沒什麼東西能觸碰他的心絃。

越往東,路就變得有些不好走,本來平整的草地被大樹破土而出的氣根所覆蓋了,變得坎坷不平,高高低低。

容嶼狀若好心的與時望並肩走著,手臂摟著他的窄瘦的腰肢,明裡說是怕他跌倒,但其真實目的卻是趁機佔便宜。

因為時望的腰真的很好看,很瘦,但並不是像女性那樣的纖細柔美,而是緊實的,充滿力量的,在**因為**迭起而腹部繃緊、腰肢顫抖的樣子,尤為誘人……

時望警惕的看了容嶼一眼,不善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是不是餓了。」

容嶼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他從容不迫的從虛空中拿出一個食品袋,遞給時望,「這是dean早晨做的,託我轉交給你。」

「dean?」時望有些意外,他開啟袋子看了一眼,裡面是幾個香噴噴熱乎乎的三明治。

「可我們並沒有給他任何食材啊,這是在天上那座別墅裡做的吧,不算違規嗎?」

容嶼縱容的笑了笑,「我就不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你了,放心吃吧。」

「真的?」時望狐疑的看著他,「不會額外扣分?」

「……寶貝,我的話在你心裡已經可信度那麼低了嗎?」

「小心使得萬年船,親夫妻也得明算帳。」

這是時望被容嶼坑了無數次之後得到的血淚教訓,這人日常面帶微笑、柔情蜜意的把他往陷阱裡引,所以絕對不能放鬆戒備,就算他是自己物件也一樣,要時刻保持著類似於分手前抓出軌,離婚後算總賬的警惕心。

食品袋裡正好是四個三明治與四盒鮮牛奶,dean貼心的用保鮮膜分開裹了起來,每盒牛奶都配備了吸管。

時望把三份三明治和牛奶分給齊哲他們,然後從袋子裡掏出最後一份,自然而然的遞給容嶼,「給。」

容嶼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微笑道:「我不餓,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