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什麼叫兄弟!

容嶼不知何時已經從被子外面到了裡面,從背後抱著他,輕咬著他的後項,用低沉又性感的嗓音說道:「我想了想,果然還是有點兒生氣,怎麼能罵自己的愛人不是東西呢?」

時望掙扎了一下,竭力躲避他的手,「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別那麼小氣…啊!疼!」

屁股忽然被掐了一下,時望猝不及防的痛叫了一聲。

真的是,那隻手明明白皙又修長,就像上流社會的鋼琴師一樣,哪來的這麼大的力道啊?

「哦,真是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容嶼明知故問,鬆開手指,虛情假意的揉了揉那塊青腫,「好點兒嗎?」

時望用手肘頂了頂他,「你鬆開我,別鬧了,明天還有事兒呢。」

「我會讓你好好睡的,不過得先給你點兒懲罰,讓你以後不敢隨便往別的男人**爬。」

容嶼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出來,一個冰涼又堅硬的東西從後面抵在了他敏感的尾椎處,「就用這個吧。」

時望頓時心生恐慌,從皮膚觸感上那明顯是個金屬製品,他奮力掙扎著,驚慌失措,「那是什麼?放開我!」

容嶼低笑道:「是從你手上沒收的電擊槍,不過別怕,我已經把電流調得很小了,非常安全,也不會太痛,說不定你還會喜歡上呢。」

「?!」時望驚了,緊接著臉色變得鐵青,惱羞成怒的低吼:「艹!你變態啊!給我扔掉!你,你要是敢按開關,信不信我……」

嗡嗡——

「啊!!!」

……

滴答…滴答……

嘰嘰…喳喳……

清晨清脆的雨聲與活潑的鳥鳴一同傳入時望的耳中,把他從睡夢中喚醒了。

但他並不想起來,甚至都不想睜眼。他實在是累了,因為昨晚某個禽獸用電擊槍欺負過他之後,又壓著他做了幾次,一直到快四點的時候他才昏睡過去。

被迫縱慾的後果就是渾身的骨頭好像被大卡車來回碾了好幾遍,屁股好疼,他甚至只能趴著睡。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時望只想多睡一會兒。

可總有人來打擾他,那人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低聲喚道:「小時,醒醒,起來了。」

時望不情不願的半睜開惺忪的眼,瞥到陸餘星半跪他身邊,神色有些焦急的叫他。

可是他不應該是睡在上鋪嗎?

時望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他猛的彈坐起來,差點兒撞上陸餘星的腦袋。

周圍已然不是宿舍了,身下也不是柔軟的床鋪,現在他們身處於一個昏暗潮溼的山洞裡,底下是堅硬的山岩與碎石。不遠處就是洞口,可以看見外面陽光明媚,綠樹成蔭,茂盛的草地上鮮花盛開,因為下著小雨的緣故,草色十分鮮亮。

時望的內心也十分的草。

在宿舍睡得好好的,怎麼一醒來就到了荒郊野外了?

幸虧他們昨晚就警惕著遊戲會忽然開始,所以即使睡覺的時候也著裝整齊,時望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裡面是件白t恤,外面套著一件運動外套,用以抵禦野外夜間的寒冷,這可能是容嶼給他換上的。

他掏了掏兜,手機也在。

齊哲、陸餘星,還有城城都在山洞裡,容嶼倒是還挺信守承諾。

「早安,寶貝。」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問候,時望嚇得一哆嗦,昨晚的記憶蜂擁而來,連滾帶爬的跑遠了幾步,躲到齊哲身後,睜大眼睛瞪著他:「你你你怎麼還在?!」

時望著實是被電擊槍搞得有點兒心理陰影了,一時半會兒可能緩不過來,導致他一看見容嶼就心裡犯怵。

容嶼狀若無辜,「我為什麼不能在?對了,你身上好點兒了嗎,還疼不疼?」

「你個混蛋!」時望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衝上去想揍他,陸餘星連忙攔住,「冷靜,冷靜,小時,你打不過他,你衝過去也只是送屁股而已。」

「?」時望氣結:「那叫送人頭!你瞎改什麼詞!」

陸餘星小聲逼逼,「以你倆的關係,那可不就是送屁股嘛…」

時望不想理他了,他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大局為重,大局為重…操他孃的!還是好氣,回去就把電擊槍拆了砸在那混蛋的臉…身上!

滴——

四人的腕錶同時響起了提示音,時望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是關於第三場遊戲的通知。

「第三場遊戲從現在開始,名為荒島求生,參賽者需在島上生存七天,生存方式無限制,可獨立求生也可組成團隊,無扣分項,遊戲結束後以個人表現酌情加分。」

時望關閉訊息介面,那個刺眼的1分又彈了出來,不過這場遊戲對他有利,沒有扣分項,他又不會死,那就是說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出局。

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