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哲和陸餘星自然而然的接洽了時望的迴歸,儘管他不是人類,甚至還掌握著一些不能說出口的秘密,但他們還是選擇相信他。
這種緣分真是奇妙,明明才認識幾天,但三人之間就好像有一種上天欽賜的東西相連著一般。
只不過對於容嶼,顯然就沒那麼友善了。
「城城也回來了?」時望欣喜的看到旁邊床鋪上睡著一個小小的身子,儼然就是之前那個跟著他們的小男孩。
陸餘星道:「這孩子下午回來的,可能是累了,吃了點兒東西就睡著了。」
時望踮起腳來看了看他的腕錶,驚訝的發現他的分數竟然是90,「他居然贏了?」
「也許是幸運吧,畢竟是團體考試,他又是個毫無威脅性的小孩,不會有人故意針對他。」
陸餘星看了看上鋪的男孩,忽然壓低嗓音,猶豫的道:「不過這孩子確實有點兒奇怪,都這麼久了,一次都沒找過他爸爸,也沒問過,不哭也不鬧的,是不是有自閉症啊?」
「不會吧…」
時望以前寫專題報告的時候觀察過幾個自閉症人類幼童的行為,他們一般有語言發育障礙,無法與別人正常交流,行為刻板。
但城城好像只是性格沉默安靜了一些,他能和人正常的對話,讓他去做什麼,他也能很好的完成,甚至還能自己照顧自己的起居,獨立生活。
真要說的話,時望只覺得他有點兒太早熟了。
「能回來就好,下場遊戲我們一定得帶上他。」
時望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的往容嶼那邊瞥。
他現在還記得吃早餐時容嶼說的那句話,他說下場遊戲開始後自己就很難吃到正常的東西了,時望對此耿耿於懷,覺得下場遊戲的環境肯定特別艱苦,絕對不能讓小孩落單。
容嶼接收到了他的暗示,無奈的笑笑,「好吧,寶貝,我之前答應過你的,會把你們分到一起。」
時望放心了,陸餘星被震撼一百年,「好傢伙,你男朋友還有這功能呢?人形外掛啊這是!」
時望有些得意,抬起手拍了拍容嶼的胸口,「那當然,這東西可好用了,又美觀又實用,建議你們人手一個。」
容嶼:「……」
容嶼很傷心,「寶貝,我在你心裡就是一件東西嗎?」
時望自知口誤,連忙道歉:「對不起,我說錯了,你不是東西,真不是個東西。」
容嶼:「?」
陸餘星用眼神表示:大快人心啊。
齊哲預設同意。
眼見著容嶼有生氣的趨勢,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時望見好就收,罵完就跑,快步流星的往衛生間走去,連聲催促:「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q管理:102柒0捌3玖47但腳剛邁進衛生間,他忽然又愣住了。
現在宿舍有五個人,齊哲、陸餘星、城城各佔一張床位,那不就說明自己必須和容嶼睡一起了嗎?
時望戰戰兢兢的回過頭,果然就見容嶼站在床邊,一臉陰森的望著他,笑容危險又可怕,「去洗漱吧,親愛的,我在**等你。」
「等你」這倆字咬得尤其重,擴充套件開來寫就是「等著收拾你」。
時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感覺今夜將會漫長且難熬。
時間很快就到了夜裡十一點,幾個人都上了床準備睡覺,時望看了看不懷好意的容嶼,心裡直打突。那眼神陰森森的,就跟窮兇極惡的虎狼一般,緊盯著他這隻肥美的小白羊。
他今晚要是真上了容嶼的床,恐怕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時望蹭到陸餘星床邊,敲了敲他的床板,「哎,今晚我和你擠一宿唄?」
陸餘星在**仰面躺屍,只是伸出自己的左手來,讓時望看他的分數,「你瞅瞅我這分,折騰不起啊。」
時望默然了,旁邊齊哲掀開被子,平靜道:「來我這兒睡吧,我沒關係。」
時望感動極了,你看看,這就叫兄弟,兄弟就是能隨時隨地向你敞開被窩的人!
他正要爬上齊哲的床,忽然感覺後背那針扎般的視線,扭頭一看,只見容嶼警告似的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他今天要是真的跟齊哲睡了,可敬的齊長官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這事兒他真的幹得出來,時望認命轉過身,先去關了燈,然後摸著黑爬上了容嶼的床。
容嶼揉揉他的短髮,對他的識時務表示讚揚,「好孩子。」
時望躲開他,迅速的鑽進被子裡,「我很困,快點兒睡覺吧!」
容嶼笑了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親了下他的額頭,寵愛的道:「睡吧,今晚不欺負你。」
時望微微睜開眼,看著月光之下容嶼那漂亮分明的面部輪廓,心裡莫名有些暖——其實這人有時候也挺好的,很溫柔。
……
溫柔個屁!
時望才睡了半個小時,就被容嶼曖昧的撫摸與親吻給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