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熟悉的溫暖包裹了她微涼的手,「在想什麼?」他輕問。

咖她猶豫著,終說了實話,「南陵璿,我發現你好狡詐,你有幾句話是真的?兄弟也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卻道,「初兒,你是女人,你不懂,這原本就是一個相互利用爾虞我詐的世界,我利用別人,別人也在利用我,我不負別人,別人負我,你是願意我狡詐,還是我死?」

雲初見涼了心,沒錯,她不也就是父親的一顆棋子嗎?如今,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在乎的只是他

聆「那我呢?會是你哪一步棋?」這幾日的幸福太滿了,滿得她不敢相信它的真實性

他初時皺了眉,為她仍然的質疑,但轉瞬理解了,這是他欠她的,換成他,也會生疑。

不想用言語解釋,語言是世上最蒼白的工具,只攜了她手走出艙外,立於船頭,滿湖燈火盡入眼中。

「初兒,你我走到今天,我不想再用誓言來承諾什麼。」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只用你心來感知我心,足矣。」

她泣然,倚靠他胸口,聽著他強勁的心跳,他說不用言語來承諾,而這,分明又是最動聽的言語,以她的心感知他的心,她能感受的是:為了她一句酒後戲語,他可以逆了天下,逆了時日,把秋天變成冬日,若,這還不叫愛,不叫寵,她不知道怎樣才算愛了

她知他善手腕,如果,這樣美麗的幸福也是他的手段,那麼,她認了吧,溺死在幸福裡,也算值了

船兒在湖心緩行,岸邊孩童燃氣了煙花,燈已闌珊,煙花絢爛,孩童的嬉笑拍掌透著最純真無邪的歡快,她忽聲奇想

「南陵璿,你說的話可句句當真?」她揚起臉,含笑的眸子裡透著狡黠。

他何其精明,焉能不知這句話背後必有後著,然不忍心讓她[]失望,斬釘截鐵,「自然當真!」

「好!」她低眸,兩腮染紅,數不盡的嫵媚婉轉,「那給我一個孩子好嗎?」

他立刻變得嚴肅,「不行!你不要命了?想都別想!」

她委委屈屈嘟起唇,「剛剛才發誓的,只要我有願望你就會幫我實現,才一眨眼的功夫,就食言了!你啊,就是不可信!」

他輕捏她酡紅的臉頰,「少用激將法,我不會上當!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這個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南陵璿!」她雙臂繞著他的脖子,「我想要給你生個孩子,我橫豎是要死的。我是女人,我愛你,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給所愛之人生個孩子,這一生就是不完整的,那我死都不會瞑目!南陵璿,你成全我好不好?」

「不好!我們該回去了!燈也看了,湖也遊了!待會兒寒氣該上來了!」他拉著她的手進艙,下令靠岸。

岸邊自有馬車等候,馬車裡,雲初見一路嘀咕,「你騙我!你不愛我!」

為南陵璿卻只是淡笑不語,愛與不愛,明月有知,絕不上她的當。

回到封家,已是很晚,雲初見身體虛弱,今晚走了那麼遠,其實早已疲憊,然,心中卻因某個想法而一直興奮難眠。

終於等來南陵璿洗漱完畢,躺於她身邊,欣喜和緊張讓她微微發抖。

自船上那次酒後衝動,每晚南陵璿都不敢貼緊她,怕的是無法自控,這於正當壯年的他,其實是一個折磨,可是,讓雲初見獨睡,如今更是不敢

是以,仍像平常一樣規規矩矩躺在雲初見身邊,中間隔了小小的間隔。

雲初見鼓起勇氣,輕輕移動身體,往他那邊靠,兩人相觸時,她感覺到他全身一僵。

「幹什麼?」他警惕地問。他發現自己越想剋制,反而越難剋制,只這麼輕輕易易一碰,居然就開始鬥志昂揚了

「我我冷!」她小心翼翼地說。

他暗暗嘆息,側身,將她摟入懷裡,對自己說,只是抱一抱,只是抱一抱,千萬別想多了

然而,她哪裡冷?她的身體分明好燙,才剛納她入懷,唇便被一團火熱的溼軟堵住。

他腦袋裡嗡的一響,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了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