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隨後,卻皺起了眉頭,「掃興!能不能不燻這勞什子香!」說完連她的肚兜也剝去,於她豐盈之間輾轉。

她全身僵直,隨即掙扎著想推開他。

他卻問道,「說老實話,你那塊玉真是撿的?」

雲初見見他這麼在意那塊玉,而那塊玉又和他的如此相似,依稀便記得太子腰間也掛著這麼塊玉,莫非這玉與皇族有關?

她不敢再開玩笑,把那日望江樓之事詳細說明,他聽了只含住她粉色蓓蕾輕吮,模糊低楠,「今日很乖……」

她半身酥麻,在他身下扭動掙扎,他卻將側臉貼著她的柔軟,閉上眼,「別鬧了,睡吧!」

睡?她很想說,「你磕著我了!」可是,低頭,他烏黑的發貼著她下頜,柔軟,光滑,髮香正一縷縷飄入她鼻息,她亦閉上眼,吸氣,再也不想亂動打破這寧靜,雙臂竟有擁住他的衝動……

三更的梆子在靜謐的夜裡分外清晰,他,竟這樣睡著了……

可憐的是雲初見,整夜這般僵直著身體,不敢移動分毫……

清晨,還在睡夢裡飄搖,小禧子便在外將門拍得砰砰直響,南陵璿倏然驚醒,迅速用被子遮住雲初見裸露的春光,沉了聲,「進來!」

雲初見已醒,暗道,這會怕小禧子看見了?洞房那日還讓小禧子……

小禧子十萬火急的樣子,「王爺,京城加急密報。」

南陵璿看了眼身邊的雲初見,道,「更衣!去書房!」

雲初見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亦慢吞吞起了,不多時,卻見南陵璿面色深沉而來,令她速速收拾,、即刻回京。

「為什麼啊?不是說看賽龍舟嗎?」馬上就要結束江南逍遙的日子,回到暗不見天日的王府,她真捨不得……

「父皇有恙,不可耽擱,急速回京!你快點!」南陵璿一顆心早已回到了京城,怕的是,自己還在途中,父皇便駕崩,那太子和丞相不就順理成章直接達成所願了嗎?

雲初見知這是大事,不可任性,不再多言,和福兒一起迅速收拾行裝,至於娘遺留下來那張圖,她已不敢隨身攜帶,只怕南陵璿時時對她動手動腳,洩漏出來,便偷偷交給福兒,令其好好保管。

早膳後,一行人離開杭州,走陸路,快馬加鞭朝京城而去。然,自始至終,都不見封之虞出現……

一路,南陵璿都和雲初見在馬車內,終日面對一個瞎子,雲初見頗感無聊,這皇上重病,又不是她父親,她可沒覺得有什麼難過的,不過,話說回來,若真是她父親病了,如今還會難過嗎?

憶起相府種種,再憶起孃親的慘死,她不禁拉開車簾,對著窗外江南的豔陽微微嘆息。

腰上不覺多了一隻手,他將她攬進懷裡,「為何嘆氣?想娘了?」

她暗驚,他怎能如此料事如神?「你怎知道?」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招!」他的語氣仍是警告。

她不禁苦笑,那晚在他面前如此表明心跡,他仍是不信她。不過,她深知,以南陵璿的經歷和為人,是斷不會僅憑一言半語就深信一個人的,是以,她即便發再多的誓亦是無用……

南陵璿,我會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你,從此,我不會再背叛你!她抬頭凝視他如玉的容顏,暗暗發誓。

他的容貌永遠那麼俊美,眉目如畫,翩然如仙,她如何才能看夠?不覺痴了……

亦嘆,他眼睛看不見,雖是個遺憾,但亦有益處,至少,她這樣痴痴地看著他,他不知道……

殊不知,某人亦凝視著她,心裡暗笑……

終忍不住,冷著臉,指著唇邊道,「我這有點痛,你看被什麼叮了?」

雲初見正看得痴,一聽便覺難為情,湊上前,吐氣如蘭,「哪啊?沒紅沒腫的!」

「你再近點看看!」他依然是冰冷的語氣。

雲初見自覺眼神不差啊,依言蹙眉靠近,不慎唇碰上他的唇,她大窘,意欲退開,卻再也無法逃離……

第十章風雲起,痴心兩離1

南陵璿一回京王府裡出入的人便多了起來,他終日在書房,似乎無暇再顧及雲初見,雲初見被南陵璿強制壓迫住在承錦閣,一日見不到他幾次,有時晚上也不見他回來睡,她亦樂得清閒。

她的回府,自然惹得人不高興,但因身居承錦閣,是以沒人敢來惹,然,有一個人例外,那便是茗思。茗思自持南陵璿寵愛,王府無她不敢闖的地方,是日晚膳後,她便大搖大擺進了承錦閣,她的身後,跟著溫婉微笑的碧兒和喜兒。

雲初見一看這架勢,便知來者不善,是找茬來的……

她可真懷念江南逍遙的日子啊,就算是當廚娘,亦逍遙快活,這王府的錦衣玉食可真叫人累!

絹但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她緩緩起身,給兩位福王正妃請安。該她做的,她便做了,若再來尋她的錯,她也有了底氣。她不知從前為何碧兒也拿她孃的威脅她,許是,和雲初蕊有關係,但,如今娘已過世,她也就無所畏懼了……

茗思大大咧咧地在她面前坐下,拿腔拿調,「聽說,你沏的茶好喝,給沏一壺來!」

雲初見想了想,轉身,進屋沏了壺龍井,所謂龍井易得,虎跑難求,封老闆贈的幾壇虎跑泉水可是捨不得拿於這等人喝,隨意沏了壺,但也比茗思沏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