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和福兒一起奉上,卻不能只給茗思一人,想想忍了這氣,連同喜兒的一起奉上。喜兒從來只給人端茶送水的份,如今當初的小姐,如今的王妃給她端茶,一時便飄飄然起來,笑道,「姐姐,如今咱都是姐妹,何必如此客氣!」
「哪裡,應該的!既來是客嘛!」雲初見暗暗冷笑,這三人中只有碧兒最是沉穩,從頭至尾一直微笑不語,和她初時被封為正妃時的模樣完全不同。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看來這碧兒倒是最應提防的。最初,碧兒的敵人只有雲初見一個,是以全部精力都放在雲初見身上,但如今來了二三四,指不定以後還有五,她便收斂起來坐收漁人了嗎?
這喜兒,屬不知天高地厚之類,自以為揀了個高枝兒,以後指不定怎麼死,至於茗思,看起來天真無邪,真實性子如何不得而知,不過,眼下明顯是受了碧兒的挑撥,加之南陵璿偏生又令她於承錦閣和他同住,如何不激起茗思的妒恨?碧兒便利用了這個吧……
她鎮定自若的笑著,不時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兒,演戲,她也會……
茗思抿了一口茶,咂了砸嘴,嘆,「真是不錯哦!」皺了皺眉,言下之意,她怎麼沏不出來?
雲初見看了看碧兒,呵,碧兒還是那般模樣,端莊賢淑,如今真改性兒了!碧兒會做的事,她也會……
於是笑了笑,「王妃,這沏茶源於中原,王妃非中原人士,沏茶自是不在行了,偏咱王爺好這口,若王妃感興趣的話,不如時常來這坐坐,咱切磋切磋。」
「真的嗎?」茗思急於討好南陵璿,急切地問。
「當然是真的!只要王妃不嫌棄。」雲初見唇角輕揚,美目不經意漂過碧兒,果見她臉色微變,心中便有了底。
碧兒城府頗深,不動聲色,反笑,「喲,雲妹妹可真偏心,這是隻瞧得起郡主王妃,瞧不起我這丫鬟王妃呢?怎麼只教茗思妹妹,不教我,讓我也討討王爺的歡心啊!」
喜兒那蠢東西也跟著敷衍,「對啊,還有我呢!還有我!」
雲初見輕笑,「好啊!我在這承錦閣也時常是一個人,不如姐姐妹妹們多聚聚,也省得寂寞不是?」
茗思性子最是直爽,對南陵璿和雲初見之間之事十分好奇,今日本就是探聽虛實來的,當下便問,「怎麼?雲妹妹時常是一個人嗎?王爺不來陪你?」
雲初見便嘆道,「唉,不瞞王妃說,我在這王府可遠不及碧兒姐姐受寵,王妃沒進府之前,妹妹我都是住馬廄的,比喜兒都不如,如今,許是王爺發了善心,才把這承錦閣給我住,卻也只是守著個空屋子,王爺……」她假意苦笑,「我可連著好幾天都沒見著了……」
茗思便嘀咕起來,「王爺不在我那,也不在你這,那在……」她的眼睛便瞟向碧兒。
雲初見垂眉輕笑,目的達到……
如今既重回這王府,亦沒有了孃親的羈絆,她可不想再受那窩囊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得安安生生,快快樂樂地活下去不是?這可是答應了孃的……
而想在偌大的王府平安生存,首要的便是不引人嫉妒,俗語說,槍打出頭鳥,她可不想成為靶子,碧兒想把她立為靶子,那也要瞧清楚她是誰……
正說著話,南陵璿回來了,看著這一屋子,淡淡道,「今兒倒是熱
鬧!」
茗思最為激動,立時撲向南陵璿身前,嬌聲道,「璿哥哥,茗思多久沒見你了,你都不念著茗思了!」
南陵璿微微一笑,拍拍她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怎會?璿哥哥無時不刻不念著茗思!」
茗思便眉開眼笑,「璿哥哥,那你還出門那麼久,上哪去了,也不帶茗思去!」
南陵璿便道,「茗思的生辰不是要到了嗎?我啊,專程去了趟江南,給茗思去求件好賀禮,等你生辰那日便給你!」
第十章風雲起,痴心兩離2
茗思驚喜不已,「真的嗎?璿哥哥,你真好!是什麼東西?現在給我看看?」
南陵璿展齒輕笑,「不好!非得等那日!」
茗思無奈,卻紅了紅臉,扭捏道,「璿哥哥,你知我王父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南陵璿和她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對著茗思,雖然他看不見,也讓人有目光融融之感,似乎對茗思的每一句都很在意,這讓雲初見很失落,他看她的時候,為何沒有這樣的目光?
絹茗思便扭著手指道,「王父說,要你早點給個孩子給我就好了!」
南陵璿便大笑起來,攜了她手,「這有何難?」
茗思便把他的輪椅往外推,「璿哥哥,不如今日去茗思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