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移到門邊時,他忽然飛出一根鋼針,準確無誤地擦過雲初見的發直釘入牆壁。
「啊——」雲初見嚇出一身冷汗。
他唇角微微抽動,終是沒笑,邪魅低語,「哪裡來的蒼蠅,吵人耳朵!」
雲初見一看,牆上鋼針下果然釘著一隻蒼蠅
她不禁懊惱,這該死的蒼蠅也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害她叫出聲來,暴露了方向。
「初兒?你喜歡和蒼蠅在一起?」他似笑非笑的樣子更令人懊惱。
雲初見忽然發現,自己已沒有了退路,她站在門後的角落裡,而他的輪椅已到了眼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長臂一撈,她便跌入他懷裡,他的唇隨即急切地覆上,溫軟香甜,溢滿口齒,她竟忍不住輕嚶出聲
其實,她是喜歡他這樣溫柔地吻她的,從何時開始,他不再狠心地咬她,她記不得了,只記得昨晚她筋疲力盡時,他也是這般抱著她吻著她,他溫軟的唇所過之處無不升起迷茫的暖意,她會在這暖意裡沉迷,不知自己置身何處
「南陵璿璿」她星眸迷離,低喃著他的名字,這個世間最動聽的字眼
她的低喚,愈加鼓舞了他,吻滑落至她頸間
第九章何似鶼鰈總相隨10
「初兒,告訴我,你真是誤打誤撞來封家的?」迷離之際,他低柔地問。思前想後,他開始懷疑是否封老闆京城之行洩露了行蹤,雲初見才會上了他的商船南下探秘
她如在雲端飄著,忽略了他的疑心,乖巧地答著,「是」
他胸口一暖,眼眸竟有溼意。他寧願相信她的話是真的!寧願相信!
不知何時,她衣襟解開,鮮紅的肚兜,凸顯著玲瓏有致,吻從頸部一路而下,至胸口,隔著肚兜噙住她初開的蓓/蕾,她瞬時身體緊繃,指,揪緊他的發。
絹當令人顫抖的酥麻漫開,她感到幸福的潮湧,而幸福,總是與惡魔相伴,與此同時,毒發的前兆又開始出現,她感覺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痛,痛,卻欲罷不能
她無法讓自己解脫,只能無助地揪住他的發,淚眼朦朧地叫他的名字,「南陵璿璿璿」
忽而,一陣吱吱吱吱的叫聲傳來,只見白影一閃,通體雪白的貂兒躍入雲初見胸口。
頰南陵璿被這團毛茸茸的東西所驚,全身熱浪頓時褪盡,待看見是和自己同名的貂兒時,已無繼續下去的情趣
雲初見暗暗鬆了一口氣,懷抱著寶貝貂兒輕舔唇瓣,彷彿南陵璿的餘溫還留在唇上,他的氣息還在和她糾纏,或許,男女的合歡果真是一件美妙的事,可惜,她不能,不能這一回,她得感謝貂兒救了她
「給它改名!」他怒道。他可不希望,每一次和她魚水之歡時,她一叫他的名字,這個討厭的東西就跑來搞破壞。
「不!也改不了!」她嘟起唇,親了親「璿璿」的鼻子,天真之態盎然。
他看得呆了,心尖如鴻羽拂過,半晌才問,「為何不能?」
「動物和人不同,只認準第一個主人,第一個名字,比如這貂兒是我的,我即便趕它走它也不走,假若我把它給扔了,它也會尋了路回來,名字亦然,我叫了它璿璿,再叫其它都無用了!」她忘了自己還坐在他腿上,晃著小腿解釋。
他若有所思,「這麼說,這獸比人還通情理?」
「可不是!」她撫著「璿璿」的毛,怡然道,「人有貪利忘義,貪生怕死,可貂兒絕對不會!」
他很想問,那你呢?你是貪生,還是貪利?你口口聲聲的喜歡又是真話還是謊言?他感嘆,原來這人還真不如獸,獸簡單多了,喜歡則群居,不喜歡則廝殺,多麼快意,而人,卻終日在真真假假裡浮沉,可真累
忽聽門被拍得咚咚直響,封之虞在外大喊,「好了沒?好了沒?雲兒看病要緊!」
雲初見這才發現在自己還敞著衣襟被南陵璿抱在懷裡,臉一紅,掙扎著要跳下去。
南陵璿卻抱得更緊了,其實他知道,獨孤傲對雲初見的毒一點辦法也沒有,這點獨孤舞早就和他說了,否則他早讓獨孤傲來治了,封之虞不瞭解情況,千里迢迢去洛陽找了獨孤傲來,看來對雲初見真是動了情了!
「把衣服穿好!」他命令她,直到她說好了的時候開啟門,挑釁的目光投向封之虞……
封之虞面對他和他懷中的雲初見,面色有些不自然,南陵璿緊擁她的樣子,儼然就是在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他的!而云初見臉上的潮紅分明就是說明剛才她和南陵璿在屋裡呆了這麼久,是在幹什麼
看來,南陵璿還真的很在乎她。他離開杭州一月,為的是遍尋名醫,同在南陵璿麾下效力,他當然知道天下第一名醫就是獨孤傲,可是,為何南陵璿不讓獨孤傲給她治呢?他一直在揣測,雲初見究竟是南陵璿的什麼人,若是心上人,斷不會不給醫治,所以存了僥倖,或許,他們之間什麼關係也沒有
當他馬不停蹄趕到洛陽,把這事一說之後,獨孤傲竟然也沒聽說王府有這麼一個女人,這讓他大為振奮,是以以巨資請了獨孤傲來杭州,因為,獨孤傲心高氣傲,除了南陵璿的命令,是斷不會出手診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