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之虞一怔之後打起了哈哈,「喲呵!老大,你也會為了美人千里追蹤?我只道你是吃素的,清心寡慾!」
雲初見大為驚訝,這封之虞和南陵璿是什麼關係?見了南陵璿不見禮不說,還敢調侃他?死字怎麼寫他不知道?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南陵璿竟然不惱,吃癟一樣咳了兩聲,只道,「你小子搞什麼鬼?進來也不敲門?」這話的背後,是濃濃的酸味,封之虞進他王妃的房間居然不敲門,兩人是什麼關係?只不過,他得把這怒火給壓住,總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堂堂王爺會吃醋
封之虞呵呵一笑,「我好不容易求來個人,急著帶來給雲兒看病,所以忘了」他並不希望自己給雲初見惹來麻煩。
第九章何似鶼鰈總相隨9
「雲兒?」南陵璿重複著這個名字,嘲諷道,「多親熱!初兒,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小名?」
「初兒?」封之虞則念著這個名字疑惑,遂倆男人都明白了怎麼回事。封之虞大笑,南陵璿則惱怒,雲初見索性裝睡著
「閒話少提,我帶了個人來,看能不能醫好雲兒的病!」封之虞讓出道,請了個人進屋。
這人居然是獨孤傲!
就「見過王爺!不知王爺也到此!失禮!」獨孤傲進來便先對南陵璿行禮。
南陵璿微微頷首,「你從洛陽被請到這裡,不簡單啊!封之虞給了你多少疹金?只不過,她這失心草,你也解不了!」
「失心草?」獨孤傲反問,正欲說話,只聽啪的一聲,什麼東西打碎,屋子裡頃刻溢滿了香味。
堙福兒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連連跪下,「王爺恕罪,奴兒來服侍小姐洗漱,不小心打破了香露瓶子」
「起吧起吧!」南陵璿尋回雲初見,心情總的來說不錯,對誰也不怪罪。
「是」福兒戰戰兢兢起身,小聲道,「王爺,王妃要起床,其他諸位」
南陵璿眉一皺,「你們幾個還杵在這幹什麼?在外等著。」心中自覺揚眉吐氣,封之虞竟然覬覦他的王妃,不知在杭州這兩月發生了什麼,不過,此時,只有他能留下吧?
然眾人退出後,雲初見從床上坐起,斜眼打量他,「你呢?為什麼不出去?」
他面色陰沉,「橫豎我看不見,為何還要出去?你換吧!」
雲初見一想也對,起身一件件褪去身上遮掩,因昨夜出了大汗,福兒將沐浴熱水都準備好了,滴了濃濃的香露,香氣撲鼻。
南陵璿吸了吸鼻子,「真不喜歡你燻這味兒!你自己的香味兒不是很好聞嗎?」
雲初見自顧自用熱水澆著身體,不搭理他提出的這個老話題。
福兒心裡卻一上一下的,要知今日她來這屋裡,打破香露瓶是有意,熱水裡滴香露也是有意,只因在獨孤傲先生踏進屋子之後,獨孤舞就緊張兮兮叫了她來,囑咐她如此如此。
小姐自來杭州以後,便不再薰香,亦沒這條件薰香,她不知道該不該聽獨孤舞的,不過獨孤舞說,若不這麼做,小姐便會大禍臨頭,她想起二夫人生前也是對小姐的香味遮遮掩掩,便聽了獨孤舞的話,趕在獨孤傲靠近小姐前混了小姐的味兒
「好了,福兒!」雲初見發現福兒在出神,提醒她。
「哦,好的!」福兒取來灑了濃重花露的衣服,扶著雲初見出浴桶。
不知何時,南陵璿已轉了方向,面對著浴桶。儘管她知道南陵璿看不見,可這樣面對面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浴,還是覺得窘迫萬分,臉,瞬間紅透,飛速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殊不知,某人早已看得氣血澎湃
「福兒,出去!」南陵璿面色依然冷淡,事實上,體內早已火焰燃燒
「是,可是這浴桶」福兒訝然,她不要收拾了嗎?
「出去!」這回他已不耐煩了,火焰焚燒,馬上就要爆炸
「是!」福兒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慌忙退下。
雲初見預感到了將要發生什麼,慢慢後退,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他慢慢轉動輪椅向她說話的方向靠近,「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要我抓你?」
雲初見知道他是憑自己的聲音來判斷方向的,當下便不出聲了,輕輕移動腳步,企圖逃離
南陵璿看著她驚若老鼠的樣子,暗暗好笑,貓爪老鼠?真當他是隻瞎貓?這個遊戲,很好玩
索性不動,雙手抱胸,看著她小心翼翼在屋裡輕移腳步,一點聲音也沒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