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麼?你也受了傷?有誰能傷得到你?」
獨孤舞便苦笑,「王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王爺可知是誰人劫走的王妃?又劫去了哪裡?」
第七章愛恨纏綿無絕期2
太子心悸,始終拽著護衛做擋箭牌,對南陵璿警惕極了,「四弟,沒看出來啊!殘了功夫仍不減當年!不過,我告訴你,我和初兒從小情投意合,你搶了我的女人,遲早我要把她搶回來!」
南陵璿不說話,只是臉色鐵青,繼續揮出一把鋼針,太子把護衛往前一推,擋住鋼針,自己逃出門外,臨了,撂下一句話,「四弟,你刺殺太子,罪名不小!初兒方才累著了,若你不為難她,我或者可以不究。」
「出去!」太子的話並沒有恐嚇住南陵璿,他盯著雲初見潮紅的臉,吩咐手下。
「是。」眾人退出。
舉南陵璿眸子裡的光彩前所未有的集中,再不是平日的茫然,只見他掀開被子,雲初見裸身酣睡的模樣安詳甜美,他眸中如寒刃穿透,手顫抖著伸向她絕美的頸項,卻在觸到她如脂肌膚時凝住,終不忍下手,枕邊一封信落入他眼簾。
信封上的字跡他太熟悉了,從小一起在上書房唸書,這不是太子的字是誰?
他展開信箋,只見上面寫著:
還初兒:
自你出嫁,我每日大醉,酒後必去丞相府尋你的蹤跡,卻再也不見芳蹤。父皇壽宴短聚,對你愈加惦念,可否於今日午時來鳳清軒一見?不見不散。
落款是止。
南陵璿盛怒之下將信撕得粉碎,想起剛才太子剛才所說,她累著了,便可想象她如何妖嬈地在太子身下承歡,而每每自己要寵幸她,她卻苦苦哀求不要……
他不得不堅定了自己的懷疑,她嫁進王府的目的是什麼,甚至於,她兩年前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這一切都讓他極怒至瘋狂,大喝一聲,「來人!叫鳳仙兒來!」
鳳仙兒乃鳳清軒的老鴇,已是二十七八半老徐娘的年齡,卻依然風姿綽約,聽得南陵璿傳,立即腳不沾地地來了。
鳳仙兒手裡捧著一杯茶,陪著笑臉道,「王爺請息怒,先喝杯茶壓壓火,這可是上好的龍井,不比宮裡的差!」
南陵璿接在手裡,冷哼一聲,朝著雲初見臉上潑去,「此賤人既喜歡在青樓裡會男人,就讓她在這見識各種各樣的男人吧!小鳳仙兒,這女人可是國色天香,以你的手腕完全可以把她捧成豔冠京城的頭牌!」
雲初見原本只是中了迷藥,用水潑就會醒,南陵璿一杯茶倒在她臉上,她便悠悠醒轉,只是仍然覺得迷糊,但卻清清楚楚聽見了南陵璿的話,他竟要把她扔在青樓裡接/客……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果在陌生的地方,南陵璿一襲白衣,就在她身旁,她急忙抓住南陵璿的衣袖,「南陵璿,我不要!不要啊!」
他絕情地揮開她,轉瞬又恢復了瞎子的模樣,兩目茫然,「獨孤舞!來扶我!」
「是!王爺!」獨孤舞進屋後,先對雲初見道,「王妃,真沒有想到,王妃竟然以我為幌子,出來設計我,害我受傷,與男人私會,王妃,我很傷心。」
雲初見不知道事情為何變成這樣,為何連獨孤舞也不信她了?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第七章愛恨纏綿無絕期3
雲初見沒有想到,這鳳清軒裡折磨人的手段可比王府多多了。
因她一直不肯就範,便有人用荊棘條抽打她,荊棘條上有刺,抽在哪個地方,哪個地方便被劃破出血,這些人並不打她的臉,專抽身上,如同有人拿著無數根針在她身上不停地劃一般。
她痛得暈了過去,又有人一桶水將她淋醒,質問她三個字?「接不接?」
她咬緊牙關,「不接!」
舉於是新的一輪鞭打又會來臨,這一夜,她終究是沒能接客,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她,沒有晚飯吃,走路都走不了,也無法再接客,可是,這並不表示老鴇就會放了她。
夜間,她睡得迷迷糊糊,一桶冰冷的水淋在她頭上,她醒轉過來,老鴇插著腰站在她面前,身後還跟了幾個彪形大漢。
「妞兒,想通了沒有?」老鴇挑亮了燭問她。
還她閉上眼,冷若冰霜,「不接!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死也不接!」
老鴇哼哼一笑,「死?那我可怎麼賺錢?行,你是嘗不慣陌生男人的滋味是嗎?今兒就讓你嚐嚐!你們幾個,上吧!橫豎也不是雛兒了,便宜了你們!」
雲初見看著這幾個彪形大漢獰笑著朝自己走來,預知要發生什麼,爬起來就往門外跑,然,還沒跑出一步,便有人提住她後領,「嗤」的一聲,衣帛碎裂,她轉身靠牆,擋住裸出的後背,不敢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