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憐憫的看著她:「想比什麼?」
「隨便什麼,只要打贏了對方就可以!讓對方倒下就是贏家!」
「好。」
晨夕實在是不懂,她的能力有多少。
木天星看了晨夕一眼,「小姐雖然性格比較單純,可是,小姐的巫蠱之術是巫族之中屈指可數的強者。」
咦,那還有點意思嘛!
晨夕走前幾步,越過雲清痕,「來吧!」
雲清痕拉住晨夕的手,「公主由我來保護,她不是懂蠻力的人,與司徒小姐不一樣。」
「你——」
司徒音看向晨夕的目光也越發的怨恨,晨夕嘆口氣,爛桃花也是需要處理的,拍拍雲清痕的手,「放心,我沒事,如果真的輸了你在出手,反正,我又不會拿你當賭注。」
「宮晨夕!」
「哦,怎麼了?」晨夕面帶笑容的看向司徒音,一臉坦誠。
司徒音氣得要死:「我剛剛說了輸了我就放手!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
「懂啊,輸了你會放手嘛!可是我又說我輸了就要把清痕給你嗎?莫名其妙,他是人又不是貨物,怎麼可能當做賭注?我這人很有賭品的,如果我輸了,會給你一百兩銀子的(六夫皆妖306章節手打)。」
一百兩銀子就想打發她?司徒音氣得牙癢癢的,「我不同意!」
她話音一落,晨夕就攤攤手:「噢,那就算了吧!其實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和你比武。」
「你,站住!」
司徒音衝過去揮掌就打,太可惡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她!
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如此怠慢她!
晨夕一邊回擊,一邊觀察她的動作,木天星的提醒讓她有一種直覺,也許這個女人真的有實力,雖然被養成了小白,可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只要加以磨練就會成才。
不知道她的巫術到底有多厲害,居然能夠讓木天星說出屈指可數的話來。
兩人在山澗邊展開了拳腳,晨夕儘量不讓對方碰到了自己的身體,巫術需要介質來進行詛咒,下蠱也需要介質,如果碰都碰不到的話,應該無法進行吧!
兩道身影你追我趕,恍如影子一般追逐著,晨夕不能不承認司徒音的輕功很不錯,跟性格小白成反比,這樣的人也許更麻煩了!不講道理,武功又好,不高興就動手使用暴力!
就像常人所說:有知識的犯罪人更加可怕!
咦,被她拿到了一根頭髮,晨夕心中微微一驚,飛快拿出腰間的毒龍玄扇,只露出一半的扇柄,還有一半被扇套套著,她正好可以拿住,追擊司徒音要毀掉那在她手上的頭髮。
只見司徒音嘴角勾著冷笑,一時間手掌翻飛,很快的被她弄出了一個紙包,然後裝入了一個小小的錢袋之中……「宮晨夕——」
嗤嗤——
晨夕就在她最得意的那一刻,毒龍玄扇飛閃而過,碰到那錢袋之時,一瞬間的開始腐蝕了那錢袋,那毒氣的厲害逼得司徒音不得不丟掉手上的錢袋。滿臉憤怒的看著晨夕:「卑鄙!」
晃晃扇子,晨夕微微一笑:「怎麼說呢,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擊毀了你的東西,你自己閃避不及,怨我?」
「哼!別得意,宮晨夕,你以為我就單純去取到了你的頭髮麼?在靠近你的時候,我還給身上添了一點東西呢!」
晨夕微微一驚,隨即運動在全身行走,很快從髮絲傳出了地位的「嘶嘶」哀鳴聲,用力一甩,一個小黑影從晨夕的頭髮上甩下來,剛好落在晨夕原本包紮手傷的紗布上,「嘶嘶」那小黑的發出最後的哀鳴之後化為了一灘血水。
晨夕微微心驚,想不到她的動作這麼快,如果不是她太過得意及早說出來她只怕要吃虧了!
果然是無知的武痴更可怕!不,她是自私的巫痴!更加可怕!
「公主,你怎麼樣?」雲清痕冷冽的瞥過司徒音,衝到晨夕身邊,不著痕跡的把晨夕隱藏在自己的身後了。
「還好。不過,這巫族的蠱毒和詛咒一起用上的時候,還真是麻煩。」晨夕小心的收起扇子,掛回腰間。
然後手衝著司徒音一揚,一瞬之後,司徒音瞪大眼看著他們,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剛好倒入山澗之中了激起一大片水花。
晨夕有些惋惜的看著她:「不好意思,你倒下了,是你輸了,以後就別纏著清痕了。」
木天星愕然之後趕緊跳下水把司徒音給抱起來,「小姐!」發現她不能動彈之後看向晨夕追問道:「你對小姐做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