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音聞言氣得臉色發青,伸手指著晨夕:「宮晨夕,你不要臉,清痕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你怎麼可以奪人所愛?」
晨夕聞言傻眼,看向雲清痕:「清痕,你說這事……」
雲清痕冷淡的看著司徒音,對他們的出現表示很不歡迎:「我已經是公主的人了,拜託司徒小姐說話注意一點吧(六夫皆妖306章節手打)!」
「清痕哥哥!」
雲清痕掃了木天星一眼,「如果喜歡她就好好的管住她,身為女子,太無能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你喜歡我也不多說。但是,請你別讓她打擾了我們,不然,也別怪我不顧當年的兄弟情義了。」
木天星握拳難受得很,他何嘗不想讓阿音的心中只有他,可是,阿音始終都念念不忘清痕,記著當年的約定,她從小就把清痕當做自己的未來的正夫了,他有什麼辦法?
悲催的男人,晨夕搖搖頭,很是無語。如果要她這樣卑微的守著一個人,她絕對不會幹。愛一個人,如果她不懂得愛你的話,那麼,何苦執著?
司徒音聽雲清痕的話里根本就沒有考慮她的意思氣得滿臉通紅,紅了又發白,不知道該說什麼表示她的憤怒。
「清痕哥哥,我們之間明明有婚約的,雖然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可是,那不是我們的錯啊,為什麼要牽累我們的約定?他們的死跟我們的婚約有什麼關係,那是兩碼事啊!為什麼要因為那件事取消我們的約定?」
晨夕瞪大眼,這女人怎麼思考問題的?怎麼可能無關?因為她的父母沒有主持正義,見死不救。還說沒關係?
「你想說,別人做什麼都與你無關,你只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就好嗎?」雲清痕淡漠的看著司徒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司徒音點點頭,「是啊,本來我就是我。為什麼要因為別人改變我的事情?」
晨夕再度確認了,這就是一個極品!
被那失憶的族長養出來的極品!
司徒浪可真可憐啊,要顧著這失憶的母親和極品的妹妹。唉!
真是……辛苦哇!
算了,她懶得廢話,讓雲清痕解決吧!
木天星的臉上也呈現了紅色。不知道是羞還是怒。反正她不想管。
雲清痕伸手抱著晨夕,「竟然你覺得只考慮你自己就好的話,那麼,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吧!不論有沒有當年的事情,我都不會跟你,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無能的女人,我喜歡公主,你跟她比。真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別,公主是雲。你的泥,你說。我為什麼要選泥不要高貴的雲呢?」
一席話,把司徒音說得臉色慘白,顫抖的手指指著他們兩個:「你們,你——居然說我是卑賤的泥!我是巫族的大小姐,是巫族的公主,你居然敢說……」
「拜託,你是巫族的大小姐,可是,公主是涯女國的公主,整個巫族在公主面前都應該下跪行禮的,你覺得你真能夠跟公主想比?不會沒有人告訴你,天下之大,皇族的尊貴不是你可以比擬的吧?」
木天星看著雲清痕,臉色很難看,「雲清痕,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你們根本就是在養一個蠢人,連自知之明都沒有,離開巫族,離開族長的庇佑,她就是一個無能無知的人(六夫皆妖306章節手打)。木天星,你能夠時時刻刻都跟著她,保護她麼?」
木天星拳頭握得緊緊的,忍著,再忍著。
「木哥哥,你說,我和她誰更高貴!」
木天星閉上眼,艱難說道:「雲清痕說的都對,巫族不過是涯女國的一塊屬地,巫族的人在公主面前都要下跪行禮……」
「不,母親明明說我最大,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司徒音捂著耳朵不願意聽,
晨夕搖搖頭,這就是一個被人養成小白的人物,她半點興趣都沒有了。
幸好,雲清痕不會跟著她,不然,她還真要為他可惜。
這樣的小白兔就只能被人養在一個小地方永遠不要出去惹事才能保住一世平安,也許,被人養在籠子裡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幸福了。
「清痕,走吧!」
「是,公主。」
雲清痕對司徒音的不屑很清楚的寫在臉上,對赤陽公主的尊敬和寵溺也很明白的寫在眼眸之中,這一切都讓司徒音備受刺激,她一直以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巫族誰不對她謙讓七分?
卻被雲清痕一席話給擊得粉碎,她好恨她!
如果沒有宮晨夕,她就不會遭遇這一切,如果沒有她,屬於她的清痕哥哥也不會對她這樣無情!
「雲清痕,你給我站住!」
雲清痕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司徒音咬著唇幽怨的看著他,他怎麼可以不愛她?緩緩走前幾步,「既然你要跟著她,那麼就讓我心服口服,你不是說她很能幹嗎,我要和她比試一場,如果她贏了,我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