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兄弟or老婆(首章求訂!)

說實話,這種丟臉的事情寧芮夕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但是現在都被撞見了,就算想隱瞞也不行了:「蘇醫生,謝謝你。」

蘇衛涵很認真地看著這個特殊的病患,見對方還是坦然的,只得說道:「醫院不是菜市場,如果有什麼糾紛的話,就在外面解決,不要把麻煩帶到醫院來。」

「嗯,我知道了。對不起。」

寧芮夕還是很有禮貌。

蘇衛涵看了看,檢查了下寧芮夕的傷處沒有受到影響,就直接出去了。

等到病房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寧芮夕先是靠在那發了會呆,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把抓起剛才任若彤帶來的果籃,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之前有人在場她要保持冷靜,但是現在,當整個病房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有股氣在心頭逃竄。那種火氣越燒越旺,到最後,都化作了頭部的陣陣脹痛。

這算什麼事,前任女友到現在老婆面前炫耀宣示佔有權?

她見過不少小三比正室還囂張,到正室面前各種炫耀的情況。但是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很顯然,寧芮夕的劫難還遠遠沒有過去。

她在憤怒之極的時候,想過要跟男人質問,但是冷靜下來時又放棄了。不過她放棄了,不代表別人也放棄了!

「你怎麼來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不速之客這麼多?

寧芮夕眨巴著眼睛,看著怒氣衝衝闖進來的男人,有過一面之緣,算不上熟悉,但是想想還是認出他就是男人的幾個兄弟之一,好像是叫關彥昊吧。

關彥昊怒視著**躺著的女人,好似恨不得把她吃掉一樣,手都在不停地顫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跟若彤說什麼了?若彤怎麼會哭得那麼厲害?」

寧芮夕傻了,等到回過神來後不怒反笑了。本來因為對方是高翰的兄弟對他還有那麼點親近感的,但是現在,聽到這位所謂的好兄弟在她這個做大嫂的人面前說這種話,她卻是氣得連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關彥昊本來就很生氣,現在看到對方笑更是氣到不行:「你笑什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仗著是老大的老婆就這樣欺負人。我跟你說,結婚了還是可以離的,我現在就去讓老大跟你離婚,看你還怎麼得意得起來!」

「離婚?」

從重生之後,寧芮夕都沒想起過這兩個字。她很努力地學習著怎麼當一個好妻子,怎麼維護好自己的家庭,但是現在,居然有人跟她說,要男人跟她離婚?這世界,莫不是太搞笑了?是非觀顛倒不說,居然還一個個這麼囂張自以為是?她真是長見識了!

雖然知道這件事跟男人沒關係,但是不可避免的,在這一刻,寧芮夕把怒氣遷到了男人身上。雖然是坐在**,但依舊氣勢全開,毫不退縮地怒視著面前的關彥昊:「這就是高翰的好兄弟,我算是長見識了。難道你爸媽沒有教過你,別人的家務事不要隨便插手嗎?這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了嗎?離婚?搞笑,跟我結婚的又不是你,你憑什麼說離婚?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你去跟高翰說,讓他跟我離婚。我倒要看看,人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

這時候,寧芮夕是真的憤怒到了極致,就算男人在無辜,都被她遷怒了。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性子,氣勢全開,那強大果決的氣勢,竟是讓關彥昊都呆住了。

「不管我和高翰最後怎麼樣,現在,請你出去!請你離開這個房間,我不想讓人把房間裡的空氣都弄髒了!」

調整了下呼吸讓自己稍微冷靜些,寧芮夕都懶得給關彥昊留情面,直接指著門口冷冷地說道。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在關彥昊面前表現得這麼強勢。關彥昊呆住了,回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隱隱地有些後悔,但是想到若彤哭得那麼傷心的樣子,那點悔意也被衝得煙消雲散了。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得意吧,等老大跟你離婚了,看你還得意個什麼勁!」

關彥昊扔下一句話,直接一把將門拉開就衝了出去。

寧芮夕躺在**,氣得頭都發暈了,呼吸半天都調整不過來。

另一邊,一個見面會上。高翰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地站在人群中,銳利的鷹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人,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突然,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有兩個手機,一個是工作用的,一個則是私人用。私人用的號碼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而且一般情況下那些人都是不會打電話打擾他工作的。

現在有電話來,只能說,這肯定是有急事找。

遲疑了下,手機的震動還在繼續著,看著現在場面沒什麼問題,伸手招來另一個保安,交代了幾句這才走向角落。

「老大,出事了。」

電話那邊歐梁雨的聲音一傳出來,高翰就皺起了眉。做為律師的梁雨,經歷的大風大浪多得數不清,但基本上都是淡定從容的。只有他讓人急跳腳的時候,還很少有人讓他急成這樣。

「什麼事?」

歐梁雨趕緊解釋著:「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是若彤去醫院看了嫂子。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若彤哭著回來了,然後彥昊就急著衝到醫院去找嫂子了。我剛聽彥昊說,他跟嫂子說要你們離婚!」

一說起這件事,歐梁雨就氣得牙疼。他都不知道自己上次還耳提面命地跟彥昊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才這麼一會,就闖了這麼大的禍,看這次怎麼收場!

高翰的臉陰沉得跟六月的暴雨天一樣,周身都散發出陰鬱的氣息。他本身就是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兇惡的那種人,現在更是兇得讓人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掛掉電話後,立刻撥出小妻子的號碼,但是結果讓他很失望,那刻板的提示關機的聲音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等到他回到原來的位子時,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但就是沒人敢上前跟他說話。

在原地待了幾分鐘的時間,最終還是沒忍住心裡的不安,跟人交代了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寧芮夕從來沒這麼憤怒過。連重生前看到現任男友在車上跟人偷腥都只是皺了下眉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現在……先是一個極品的婆婆,然後又是初戀情人,這些還沒解決,又來一個好弟兄了!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

男人很好,她承認,所以她很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是……如果這個男人不值得她付出的話,她也不會那麼死心眼的賴著。

高翰從來沒這麼著急過。

在戰場上,他都是淡定從容的。他習慣了淡定面對一切事情,只有這樣,他才能沉著冷靜,思維最清晰,找到最適合的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現在,他卻失了慣常的冷靜,扶著方向盤的手都出了薄薄的一層冷汗。

若彤的事情,他沒有主動跟小妻子說過。他只是覺得沒必要,更重要的,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有些事情,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的清的。他想著,只要自己的態度足夠堅決,立場夠堅定,事情就會這麼過了。冷處理,是他再一次採用的方法。

但是很顯然,他是為戰場上優秀的偵察兵不錯,在感情上,卻是個比很多人都要生澀的新手。

他不懂女人的思維,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感情上的事情。不然的話,也不會弄得任若彤在四年前直接遠走他鄉。

他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有一點他很不確定,他不想離婚,一點都不想!

那個現在變得光芒四射的小妻子,他不想讓給別人。一想到她會跟別的男人怎麼樣,怒火就跟潮水一樣湧了出來。

下車之後,甩上車門就往裡面衝。

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要是平時,他肯定會讓其他人先行,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利用在軍隊裡鍛煉出的敏捷身手在人群中穿梭著。等注意到電梯裡塞滿人時,更是毫不猶豫地轉身衝向安全出口的樓梯。

寧芮夕的病房在五樓,他直接一口氣跑了上去,速度,甚至比很多人做電梯還要快。

顧不上旁邊人詫異的注視,從樓梯出來他就開始朝著小妻子的病房衝去。

一把推開病房,等看到裡面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一直拎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直到現在,疲倦才襲來,呼吸也變得沒那麼平穩了。

「哐當」的開門聲嚇了寧芮夕一跳,寧芮夕呆呆地抬頭,等看到那個站在門口的人時,更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會在這裡?

注意到小妻子的吃驚,更是注意到她那微紅的眼睛,高翰一步一步地朝房間裡走去。

寧芮夕只是呆了一下,就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來。本來還只是生氣而已,但是現在看到男人,卻感覺到了莫大的委屈。眼眶立刻就紅了,只是低著頭不肯讓人看見。

但是這點小細節,又豈能逃脫得了高翰的眼睛?

高翰走過去,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一把將**的人緊緊地摟進懷裡。

寧芮夕沒想到男人會突然有這個動作,遲疑了下才回過神來,立刻掙扎著要推開男人:「放開我。」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聽出她情緒的不對了。

高翰習慣了那個軟軟的「老公」,現在這個帶著哭腔的聲音讓他無比的難受。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還是無比堅定地將小妻子摟在懷裡。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疏忽了,然後,讓她受傷了!

寧芮夕不是傻子,本來該是在工作的男人卻突然出現,肯定是有人就之前發生的事情告密了。越想越覺得生氣,也有些口不擇言了:「你是不是也來指責我說我欺負任若彤?是不是又要說我配不上你?是不是又要說讓我離你遠一點,你和任若彤才是真的一對,我是插足你們兩個的小三?還是要說離婚……啊……」

寧芮夕還沒說完,就因為腰上那收得越來越緊的手而痛叫出聲。

男人知道自己弄疼了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小妻子說的話,一刀一刀地刻在他心裡,他才知道,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小妻子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受了多少委屈。

「不離婚。不準說離婚,你是我的!」

男人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憤怒的嘶吼,然後鬆開環著寧芮夕的手,在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捧著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不準離婚!不準提那兩個字!」

之前還沒意識到,現在等親耳聽到小妻子說那兩個字時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有多害怕。在發現小妻子外遇時,他是想過離婚。但是現在,不行!

男人的吻,一次比一次激烈。

第一次的生澀,第二次的熱情,到了這一次,卻成了粗魯。

男人的動作太用力,橫衝直撞的讓她感覺到嘴唇都被咬破了,估計連舌尖,都破了皮。

但是她沒能阻止男人的動作。

男人就像只受傷的野獸般,只能用這樣的舉動來發洩著自己的不安和委屈。

如果不是因為男人不小心碰到寧芮夕的傷處讓她下意識地發出慘叫聲的話,只怕男人的動作還會繼續著。

等到男人停止動作,寧芮夕卻冷靜下來了。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這個沉默寡言不擅長表達自己的男人,認真地問道:「高翰,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叫男人的名字。她總是親暱地叫著「老公」,直到現在叫出男人的名字,還是感覺到一種陌生的生澀感。

高翰就這樣看著她,不說話。他不懂小妻子在說什麼,什麼叫他什麼意思,他不是表達得很清楚了嗎?她是他的,他絕對不允許離婚!

看到男人倔強到有些委屈的眼神,寧芮夕又是一陣頭疼。但是莫名的,之前的憤怒消散了很多,不過更多了一些因為剛才男人沒頭沒腦的粗魯而產生的懊惱。

「你的初戀跟我說你喜歡的人是她。我是插足你們兩個之間的第三者。你的好兄弟說我配不上你,要你和我離婚。好了,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寧芮夕一字一句地說著。她說得輕鬆,但是內心的緊張卻是無人知曉的。

一邊是「愛人」,一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朋友,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讓男人置於這兩難的境地之中。但是現在,只怪他們欺人太甚,如果這件事不直接點解決的話,那麼她的心裡,會永遠留下一個疙瘩,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發酵糜爛著。

高翰皺著眉,神情看起來很糾結,久久地都沒有回話。

就在寧芮夕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簾,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感官敏銳的男人卻是一把拉住她的手:「這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這句疑問,來得突然,突然到寧芮夕只能傻傻地看著男人半天回不過神來。

高翰也很困惑,結婚的事情那是他的私事,離不離婚那也是他的事,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就算關係再好,他的婚姻生活也輪不到其他人插手。

寧芮夕眨眨眼,對上男人明顯困惑的神情,突然間就很想笑了。不想還好,一想就更想笑了,她剛才都是在糾結著什麼東西呀?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高翰無奈地嘆口氣,雖然不知道小妻子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但很顯然小妻子是又想多了。這麼不信任自己,是不是該好好懲罰懲罰?

「我一直把若彤當妹妹,根本沒有什麼初戀一說。至於彥昊,他和若彤很好,從小就看不得她受委屈。這件事我會解決的。和你結婚的人是我,離不離婚那是我們兩個的事,跟別人有什麼關係?要是下次再跟我說那兩個字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後面一句話,男人的語氣已經變得陰冷至極了。連寧芮夕聽了,都忍不住小抖了一下。

「今天的事不怪我。」寧芮夕可不想因為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而跟男人產生什麼間隙,老老實實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交代了遍,然後越說越氣,忍不住拿男人當出氣筒,不停地捶著他:「都是你,招蜂惹蝶的。真是太過分了,就算你們以前真的有點什麼又有什麼關係,我才是你老婆。居然讓我讓位,真是……還有那個關彥昊,真是……」

寧芮夕很想說那些抱怨的話,但是想到男人夾在中間很為難,最後還是猶豫了,只是臉色實在是好看不起來。

高翰摟著小妻子,看著那撅起的小嘴,又忍不住俯身親了下:「這件事我會解決的。我的老婆是你,只會是你。」

任何女人聽到這個承諾都會心花怒放,但是心花怒放之後就會想多,沒事找事了:「你老婆只會是我,那你心裡呢?」

高翰身體一僵,不敢相信一向靦腆羞澀的小妻子居然會這麼主動大膽。

男人沒有吭聲,寧芮夕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大膽了,但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索性就什麼都拋開了,要是不把這件事徹徹底底地解決的話,以後一直提心吊膽胡思亂想的更不好。

做了下心裡準備,然後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小臉湊近,感覺到對方渾身一僵後有些得意,但還是貼近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吹起呢喃:「老公,你說,你的心,是屬於誰的呢?」

呢喃魅惑迷人,如同最醉人的**藥,連強悍如高翰,都忍不住有些醉了。

脖子上那軟軟的小手,耳邊那撩人的聲音,再加上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小妻子,高翰只覺得腦子裡一下子衝起了火。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睛,卻籠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倒要看看,他這位越來越活潑的小妻子,還能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來。

這是寧芮夕第一次勾引人,強忍著羞意做出這種舉動已經很大膽了。但是讓她失望的是,男人居然無動於衷?難道她做的還不夠?

大眼裡閃過挫敗,越戰越勇的寧芮夕,沒有注意到身下的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僵硬,一咬牙做出更大膽的行為來。

小手順著男人的脖子慢慢往下滑,在那結實的脊背上撫摸滑動著。嘴唇也越發貼近男人的耳朵,軟軟地呢喃著「老公老公」,隨後,又沿著男人的耳朵往下移動,對著他的下巴吹著氣,最後軟語輕喃地來到了男人的脖子前。大眼媚光閃爍著,最後,直接親上了男人的喉結。

遮一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一把將不安分的小人兒摟住,大手抓住那胡作非為的小手,嘴也精準了擒住了那點燃著他的本性之火的唇瓣。

「嗯……」

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寧芮夕在被男人吻住之後就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軟軟的嬌吟聲。

那聲音就像魔咒一樣,讓高翰的理智徹底告崩。

……

寧芮夕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病**,身上的病服都被脫掉了一半,衣衫半解的,露出裡面白皙如玉脂的皮膚,還有那胸前的渾圓。她沒沒想到,只是接個吻而已,就這麼累,但是,也很舒服。

她確信,如果不是因為最後她的傷口有點疼的關係,只怕今天就真的要本壘打被男人給徹底解決了。

雖然兩人是夫妻關係,**是正常的。但對寧芮夕而言,如果她和那個人沒有感情的話,是絕對不會選擇發生關係的。

但是現在,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她卻很少有反對的時候。也許,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對他的感情已比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看著小妻子嬌媚的模樣,高翰喉嚨滾動了下,如果不是極力抑制著,只怕又忍不住撲了上來。鬱悶地掃了一眼小妻子受傷的腳,等到傷好了,他一定要大吃一頓。

最讓他受到鼓舞的,是這幾次和小妻子接觸的時候,小妻子都沒有露出任何反感的表情來。甚至於,像今天這樣,很熱情地回應著。這一切,都鼓舞著她,讓他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以後再也不準說離婚的事了。」

高翰嚴肅地警告著。

寧芮夕下意識地撅著嘴:「這又不是我說的。」

「難道不是你說的就你可以胡思亂想了?難不成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高翰言辭訓斥著。

寧芮夕也知道適可而止,男人現在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要是自己不滿足的話只怕情況更糟糕:「好的啦,老公,我知道了。」

小妻子服軟,讓高翰一直很難看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守則裡面怎麼說的?」

寧芮夕眨眨眼,不知道這件事怎麼跟家庭守則扯上關係了,回想著守則的內容:「怎麼了?」

「之前不是問我意見嗎?現在我要加一條,要是不信任對方因為外人說的話而胡思亂想的話,那麼,就任由對方處置!」

高翰繃著俊臉嚴肅地說道。

寧芮夕自然知道男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也想到將男人一軍的辦法:「可是這次又不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老公你也犯了家法,說好了不能隱瞞的,但是你就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和任若彤之間的真正關係,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胡思亂想的。你們都認識那麼長時間了,感情肯定很深,而且媽還那麼喜歡任小姐。相反的,我們兩算上認識結婚的日子也不過半年的時間,而且我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真正相處的也就兩個月不到,自然比不上任小姐和你的情面……」

「又在胡說什麼?」

高翰沉著臉,捏了捏小妻子嘟嘟的臉頰:「我都說了我只把若彤當妹妹看。要是我跟她之間真的有點什麼的話,我又怎麼會跟你結婚?難道你連這點都不相信我?」

男人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寧芮夕自然是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的威脅,雖然心裡還在嘟囔著,但識時務是必須的,朝男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軟軟地說著:「我當然是相信老公啦。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胡思亂想。」

兩人之間的氣氛,這才終於得到了一個緩和。高翰也終於鬆了口氣,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身邊的小妻子,此時心裡是大鬆口氣。兩人都不知道,對方有多看重這對不被外人所看好的婚姻。

「好了,別想了。若彤和彥昊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剛才找人幫我頂的班,還要趕回去補上。」

見小妻子終於露出笑容,高翰站起身來。

寧芮夕很不想男人離開,以前還沒什麼感覺的,但是現在,卻很想男人留在這裡陪著自己。但是她也知道,這種任性是不可取的。男人能夠為了安慰她拋下工作跑來她就該滿足了,心裡知道這個道理的,但是情感上就是怎麼都控制不住。

高翰本來都走到門口了的,但是身後那綿綿的目光吸引著他。最後,一咬牙將放在門把上的手縮回來,在寧芮夕詫異的注視中大步朝她走去。

「乖乖等我回來!」

一把摟住小妻子在她唇上親了口,高翰柔聲說道。

寧芮夕紅著臉也在他臉上親了親:「嗯。注意安全。」

高翰從醫院離開後,先是回了工作的地方,跟負責人說了幾句,請了假又離開了。

「老大。」

關彥昊一看到高翰就衝過來,義憤填膺地:「寧芮夕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若彤都哭了好長時間了。若彤那麼好,肯定是被她欺負了。這樣惡毒的女人,老大,你一定要跟她離婚!」

注意到老大出現,歐梁雨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攔住那個闖禍精關彥昊。但很顯然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聽關彥昊說的話,他又是一陣頭疼。該死的,剛才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也不知道這榆木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高翰沒說話,只是看著關彥昊,一直到對方察覺到不對勁臉色都變了才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關彥昊直接地反駁,連歐梁雨丟過來的警告眼神都沒接收到。

「老大……唔……」

才剛說兩個字,就被高翰的一拳頭堵住了接下來沒說完的話。

高翰的拳頭,那絕對是力量的代名詞。被這樣一拳直接擊中腹部,關彥昊整個人都踉蹌著往後倒去了。

相比關彥昊的不敢置信和歐梁雨的吃驚,高翰的神情倒是要淡定的多:「關彥昊,你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做事用點腦子!」

關彥昊被這樣陰冷的高翰給嚇到了。他們認識近二十年,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高翰這麼憤怒。對他動手,更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還來不及搞清楚對方生氣的原因,關彥昊的心裡就被委屈佔滿了:「老大,你,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

高翰面無表情地回著:「那是我老婆,你大嫂。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你,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歐梁雨也有些意外老大竟然會生氣到對彥昊對手的地步。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彥昊做得太過了,但是彥昊從小都是這樣的。不闖點禍的話那就不是他了。但從小時候開始,老大每次都是幫忙擔著的,從來只是責怪而已,像今天這樣,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彥昊,快跟老大道歉。」

顧不上想太多,知道這次老大是真的生氣了之後,歐梁雨趕緊拉著關彥昊給他道歉。

關彥昊委屈到不行,他是幾人之中最小的一個,一直都被寵著,性子也最跳脫,但是現在,他最尊敬的老大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了他?這個事實,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為什麼?難道老大你想要因為一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嗎?若彤不比她好嗎?為什麼老大你還要幫著那個女人?」關彥昊嘶吼著,歐梁雨在一旁看著直跳腳。

寬敞裝修得優雅閒適的房間裡,此時的氣氛卻是凝重的,明明有三個人在場,卻比只有一個人都還要來得沉默。

高翰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關彥昊,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疑問。

關彥昊卻是越想越覺得委屈:「若彤那麼好,老大你以前不也跟若彤在一起嗎?現在若彤為了你回來了,為什麼你們不能繼續在一起?那個女人,有哪點比若彤好?」

在他心裡,若彤是完美的,寧芮夕根本不配跟她相提並論。但是老大卻為了那個女人不要若彤,這對若彤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們沒有在一起,我從來只把她當妹妹。」

很多時候,高翰都不想解釋什麼。被人誤會了,他也是沉默的。他覺得,就算他不解釋,有些事情大家都還是看得出來的。他以為,只要他態度足夠堅決,就能夠說明一切了。

對於他和任若彤之間的事情,他知道很多人都誤會了。他也不否認她很好,但是,他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翰!」

一個身影從外面推門而入,及膝包臀短裙,脖子上帶著的鑽石項鍊,再配上那璀璨的同系列耳環,熠熠奪目。

任若彤,保持著一貫的高貴風,就算是此時,打扮穿著上也是找不到半點缺陷。她是經過嚴苛禮儀教育的千金大小姐,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容侵犯。

誰也沒想到任若彤會突然出現。歐梁雨下意識地看向高翰,見他還是面無表情的又看向關彥昊。這次的事情,說起來還是彥昊莽撞了。那明明是老大家的私事,就算他們之間關係再好,也沒有隨意插手的資格。

任若彤就是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而關彥昊就是圍著那朵鮮花轉個不停的蜜蜂。花兒越嬌豔,蜜蜂越辛勤。花兒無精打采,蜜蜂急得直跳腳。

任若彤用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高翰,嫵媚的大眼裡滿是委屈:「翰,你怎麼可以……」

這次,她是真的委屈了。她沒想到,高翰居然會在朋友面前這樣極力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妹妹?這兩個字如同冰雹一般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步伐踉蹌著,幾米遠的距離都變得格外艱難起來。

高翰還是面無表情的,在那面癱似的面具下,沒人能看出他的情緒變化。他好似一直都是這樣的,十年如一日,從他媽媽去世那天開始,就這樣沉默面無表情著。

但是任若彤知道,他的心,比誰都柔軟。不然的話,那麼多年,他不會一直遷就著自己。但是現在,那柔軟的心,又好似裹上了堅硬的石頭,密不透風的,再也找不到擊潰的點。

面冷心熱,這是高翰的弱點。她一直牢牢把握著這個弱點,卻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弱點竟然不再奏效了!

「翰,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要否認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嗎?阿姨在的時候就常常說要我好好陪著你。我答應了也做到了自己的承諾。現在,你就要因為一個外來的女人將我們之間的關係撇的那麼清清楚楚?你真狠!」

歐梁雨尷尬地站在那,若彤和老大之間的事情,他們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不過就是一人追一人避的追逐遊戲罷了。若彤對老大的意思,這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的。至於交往,那確實是確有其事,但卻跟一般人想的不一樣。四年前若彤離開得突然,但是當時的氣氛都沒有現在這麼尷尬。

想到這,又忍不住瞪了那邊神情黯淡的彥昊一眼。這個笨蛋,總是這樣,明明平時表現得是個大度瀟灑的花花公子,但是一遇到那個人的事情,就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做事完全不用腦子!要是他能把面對那些小混混把妹時的智商用在若彤的事情上就好了!

「她是我老婆。你是我妹妹,不一樣的。」高翰知道,有些事情此時不說清楚的話只會更麻煩。他本來就不喜歡說話,現在心情不好,越發不想說話了。

任若彤怒了:「難道就因為她是你老婆,所以她做什麼事你都容忍著,連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都不要了?」

說著,也許是情緒太過激動的關係,憤怒的語氣也變得悲切起來,眼淚順著弧線優美的臉頰滑下。淚眼迷濛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起來我見猶憐。

想起媽媽生病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高翰的手抖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背過身去,語氣還是很堅決,更是帶上了一抹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相信她,她不會欺負你。她不是那種人。寧芮夕是我老婆,這是即成的事實,沒有任何更改的可能。你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的話,也沒辦法。我不是完人,做不到讓所有人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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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首章兩萬更哦,看得爽不爽?

訂閱了的孩紙,冒個泡啊~